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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秩序之外 栗卿又去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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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卿又去和栗子玩了一会儿。她感觉自己快把栗子玩秃噜了。
吃饭的时候,栗卿反应过来,留宿的话,她根本没带自己的睡衣。要不要现在告诉沈清望。
沈清望看到栗卿露出的不太美妙的神情:“有什么话,可以直说。”
“晚饭后,我还是回去吧。我的睡衣还在宿舍。”
“……”
“那吃完饭可以回去取一趟。”
“……”
“要不算了吧,改天的。”
“来,尝一下这个汤的味道怎么样?”
栗卿的思绪被淹没在鲜美的鸡汤里。她决定找个理由撤:“我没有带我的睡衣,我睡觉要穿睡衣的……”
“你在另一个房间睡,看你。”沈清望止住了她的话。
“啊?好的。”
“怎么感觉你有点失望的样子?”沈清望忍不住逗栗卿。她对于这个问题思考地太认真了。“我衣服的码你穿绰绰有余,新的短袖可以当你的睡衣。”
“那我不和你一起睡了?”
“什么?”沈清望连咳了好几声。才完整地说出了这两个字。
“那我再重复一遍。我说……”
沈清望立马打断她:“我知道了。”
栗卿看着沈清望红着的耳朵。我的小说可不是白看的!
两人吃完饭,栗卿窝在沙发里开始逗猫。沈清望在洗碗。他看着家里的这一幕,他感觉这种温馨的氛围还不赖。
沈清望说他去书房处理了下去没处理完的事情。栗卿走了进来。看到他书架上放着不少的书。她随手拿起一本,“我看看书。”
她在书房的另一头坐着,开始看了起来。
栗卿看了一会儿就又出去了。沈清望出去之后,发现栗卿在打游戏,安静地在玩游戏。但是她的表情可一点都不安静。
她摘下蓝牙耳机。这局怎么这么难。
沈清望坐到她身边。揉了揉栗卿的头,“这表情怎么这么生气。”栗卿转化表情,“没有啊,就是游戏这局很难打。一直过不了关。我的等级够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还过不去。”
“我试试。”
“……你?”
“对,我。”
栗卿对着沈清望讲解了一下打法。没想到他一把就过了。
“好耶,终于过了。”
栗卿突然问了一句:“沈清望,我们的进展会不会太快了?”
“你觉得快了吗?”
“嗯。”
“那按照你的节奏来。”
“我没有节奏。”
“那按照我的节奏来。”
“……”
“读书的时候,因为比同龄人小。我倒是对年龄没有多大的感觉。按部就班地完成了学业,直至顺利毕业。我想再珍惜一点我拥有的时间。我不想浪费我和你在一起的时间。但是仔细一算,抛开我们认识的时间,其实已经流失了很多。我总感觉我在倒计时。这样是不是很好笑,未来是未来,但是此刻我不想违背我的心。”
栗卿坐在地毯上听着沈清望的述说。周遭很安静,安静地只剩下沈清望的声音。她有点害怕自己承受不住沈清望的感情,如果感情不对等,她是那个上家是吗?她不想这样。
栗卿:“所以?”
沈清望抬起栗卿的下巴,亲吻了栗卿的额头。鼻尖相抵:“不要掩饰自己。我们对彼此都是一样的。”沈清望说着,带着栗卿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腹肌。
手感还不错,她第一次摸,她正感受着呢。沈清望的声音夹杂着笑意传来,“好摸吗?”
栗卿一把推开了沈清望,站了起来。
“沈清望,你……”
“那现在回去取睡衣吗?”
“不必了,我裸睡。”
“等我一下……”沈清望起身,出来时,拿着一件洗得很干净的白色的T恤。
“这个你穿吧,这个面料很舒服。”
栗卿接了过来。“那我先去洗漱。”
“其他的都有准备。”
“你怎么还准备了这些?”
“有一次去超市,顺手就买了。”
栗卿出来之后,看到栗子窝在沈清望的怀里,那只手正在抚摸栗子。沈清望举起栗卿的手机,“你妈妈的电话。”
“我看看。”栗卿拿过来,看到未接电话,加语音信息三条。她打了过去。栗卿走到阳台那边拨通了妈妈应汝知的通话。她打电话,沈清望听到了。她和妈妈是撒娇说话的。
他看着自己的手机,但是注意力根本就无法集中。栗卿一会儿连续说几句,一会儿不说话。就这样,他听了十多分钟。
突然,栗卿的声音大了一些:“我爸妈问我是不是在学校?他们明天要来看我。然后中午一起吃饭。”
“那我明天中午送你。”他觉得自己应该没有被抓包,听墙角。
“我自己过去就行。”
“那好。”
沈清望站起来,走到栗卿跟前。栗卿感觉沈清望的脸有点臭,“所以,这个游戏还没有结束吗?”
栗卿的脑子快速转了一圈,才明白他在说什么。
“是。”
“那好,那我们继续玩,玩这种你知我知的游戏。”
“不好吗?我们好像在世间约定成俗的秩序之外。”
栗卿说完,就把沈清望推向了洗手间的方向,“那我先睡了,明天早上见。”
在栗卿快要碰到门把手的时候。栗卿想终于可以躺在床上玩手机了。沈清望突然站在了面前:“好,秩序之外。那是不是可以跳出常规情侣的秩序。我们可以?”
“不可以。”栗卿走入了房间。
“我还没说完,你怎么知道我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也是那样想的吗?”
“我就知道。”栗卿说完,脸红了起来。
“脸红什么?”
“没有吧,可能是太热了,你家暖气太足了。”
“好了,你回去睡吧。”
但是他并没有放过栗卿,他把栗卿拉到怀里,吻了好久。
躺在陌生床上的栗卿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她像是一只搁浅的鱼,渴求大海。忽而又坠入慌乱的沼泽,寻求呼吸。她根本没玩多久的手机,就昏睡过去了,她不太认床。
沈清望在卫生间呆了好久,才出来。他出来时,看到栗卿的房间门已经紧闭了。沈清望没想到自己竟然这般把持不住,他冷静了很久。
栗卿早上是被自己老爸的电话吵醒的。
“小卿,我们还有一个小时就到你学校附近了。你收拾收拾出来,我们过会儿给你发定位。”又是这样突然地通知,栗卿已经习惯爸妈的操作。
栗卿边回复,边看时间。十点了。
“我怎么睡这么久?我的闹钟怎么没响?”
环顾四周后,栗卿才反应过来她在哪里。陌生的地方。沈清望的家。
栗卿出来发现沈清望又在书房。他好像在看书。但是那本书好像是个漫画本。沈清望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早。”
“早。”
“嗯。我去洗漱一下。”
“好。”
栗卿出来之后,发现餐桌上已经有了三明治和一杯牛奶。“过来吃了,再送你过去。”
“你怎么这么对我好啊?”
“因为是你啊。”沈清望亲了一口栗卿的脸。
“好吧,我也想亲你。”栗卿也亲了一口沈清望。
“礼尚往来。我喜欢。”沈清望坐到了栗卿旁边。
“你的早餐呢?”
“我吃过了。”
“你吃得好早,你平时不赖床的嘛?”
“今天起得也不早,八点多就醒了。”
“好像听说人年龄大了,觉就少了。”栗卿脱口而出,已经来不及收回。“幸亏,咱还年轻。”
沈清望故作严肃,冷笑一声:“你就这样说我。你难道不知道昨晚发生什么了吗?”
栗卿喝完最后一口牛奶,能发生什么事啊?自己昨晚算是昏睡过去,“发生什么?”
“看来你真得想不起来了。”
沈清望想到,昨晚自己上洗手间。听到外面有动静,栗卿正好从洗手间出来,打了个招呼,但她走着的方向是自己的房间。他赶紧拉回栗卿,把她转了个弯。她睡得很迷糊,这才走向自己的房间。
“你差点和我共入一室,共卧一床。”
栗卿听完沈清望的描述。“不就是差点走错房间嘛。我注意,下次。”淡定转头拿着餐具去冲洗。“我……疯了……好丢人……好尴尬……没事儿……”
沈清望看着栗卿的背影。他已经可以想象栗卿的表情,搞笑得很。他走过去,“我来吧。你去换衣服。”说着从栗卿的手中接过餐具。
“谢谢你。早餐很美味。”栗卿说完,亲了沈清望的脸。“差点走错房间的补偿。”
沈清望郑重地说完:“我接受你的歉意。”忍不住笑出了声。
栗卿在一家餐厅里和爸妈碰面了。栗钧问栗卿最近实验进度如何,侧面问了一下是否想去南空市,那边离家更近一些,是否现在就可以做更进一步的准备。栗卿说,好。反倒是应汝知说,看栗卿自己的选择。只不过相对来说,南空市的上升空间更好一些。但是南回市也呆了很久,也是一个比较熟悉的环境。总之,都有利弊。今年是要做选择的时候了。栗卿说,可以,会好好考虑的。只不过还有半年多的时间,她现在先做完大论文的实验。目前,也不是很急。
栗卿想岔开这个话题,爸妈怎么一直在说这种现实,同时让人烦恼的问题。她伸出双手:“礼物呢?我的礼物。”
应汝知递给栗卿一个彩虹色的包装,栗卿打开来,是个海星的项链。“哇,好好看。谢谢妈。”应汝知这时注意到栗卿的脖子上还有一个雪花的项链,“你现在戴着的这个也好看。第一次见你戴。”
“这是我元旦假期刚买的。”栗卿脱口而出的就是这句话。应汝知没有过多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