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婚礼当天 婚礼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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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照常办。
喜字上的蓝被红布盖住了。婚纱上的黑点被头纱遮住了。喜糖盒上的鱼苗被收进箱子，换了一批新的。花海拱门后面的绿被花挡住了。敬河水的瓶子换了一瓶新的，水很清。
新娘在后台坐着。阿七从侧门经过，看见她。她穿着婚纱，手在抖。
新郎在桌前签字。签完一份，又签一份。
宾客在吃席，说真般配。有人说：“听说她以前……”话没说完，被旁边人碰了一下。
有人问：“新娘怎么还没出来。”有人说：“快了。”
阿七坐在角落。桌上摆着喜糖，金色的。他拿起一颗，又放下。他听见很轻的歌，不知道从哪来。他没动。
音乐响了。司仪开始说话。新郎站到前面。宾客鼓掌。后台的门还关着。
老师走过去，敲了敲门。没人应。她又敲了敲。里面没声音。
她回过头，笑着说：“可能还在补妆。”
阿七看着那扇门。他听见歌。他知道那不是补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