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古代清单 阿七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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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七在优化阅读区最里面那排书架，找到两份清单。
一份很旧，纸发黄，边角卷起来。标题写着“地方进贡录”。下面一行一行：某地，匠人若干，女子若干，珍禽异兽若干，材料若干。字是手写的，很工整。
另一份很新，打印的，纸很白。标题写着“保护区资源开采清单”。下面一行一行：某区域，特长生若干，婚配资源若干，国家级动物若干，矿物若干。格式几乎一样。
阿七把两份清单并排放在桌上。
他看了一会儿。他又看了一会儿。
他翻到最后一页。旧的那份，末尾写着“以上，按例进贡”。新的那份，末尾写着“以上，按流程执行”。
他盯着那两行字。
管理员走过来。
“这是旧版对比材料，”她说，“已经优化过了。”
阿七抬头看她。
“为什么格式一样？”
管理员笑了一下。
“都是流程。”
她把两份清单收走，放回书架。
“需要推荐吗？”
“不用。”
阿七走出优化阅读区，下楼，出图书馆。外面正在办庆典。音乐很响。彩带从头顶拉过去。有人在笑，有人在拍照。他站在台阶上，听见很轻的歌。
他没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