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攻击性亡魂 阿七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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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七听说阿蓝出事了。
他找到养殖场后面的时候，空地上没有人。池子还在，水很浑。他站了一会儿，正要走，听见很轻的声音。不是歌。
他转过头。
空地角落里有一个轮廓。黑白，边缘像烧焦的纸。看不清脸，也看不清手。它蹲在那里，很小，像一团没烧完的东西。
阿七叫她的名字。
“阿蓝。”
轮廓没有动。过了一会儿，它开始说话。声音很低，不停，像在数什么东西。阿七听不清。他往前走了两步。
轮廓忽然转向他。
“你也是帮凶。”
阿七站住了。他说：“我知道。”
轮廓停了一下。然后它站起来，转身扑向旁边的棚子。塑料布被撕开，饲料袋被扯破，饲料撒了一地。它抓，它撕，它不说话。阿七站着，没有拦。
它撕了很久。最后停下来，蹲在撒了一地的饲料中间。
阿七看着它。
它抬起头，看着他。
“你走吧。”
阿七站了一会儿。他转身走了。走了一段，他回头。
它还在那里。黑白轮廓，蹲在饲料中间，没有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