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不是备选项》嘻笑的风铃

6、和她恋爱 俩老师在一

　　转眼又一年过去了，荷震从实习教师转正了。

　　他和阮柔相处的这两年，觉得这个女老师漂亮、严厉，有时候嘴还挺毒。他把她微信置顶，她会教他怎么变严厉，他们之间有很多共同话题，也常常一起吐槽班上同学的行为，把荷震逗得笑个不停——比如王扬拿树干子逗学校里的蟋蟀，被阮老师训了一顿那次。

　　有一次下雨，他自己没带伞，阮柔说："一起撑吧，顺路。"

　　班上举行六一儿童节活动，老师也被要求表演节目，他们两个合唱了一首很好听的歌。

　　不知从何时起，他的世界被她占据了。他从小收到的情书很多，每次都敷衍回一句"我要学习，没时间谈恋爱"。大学的校花他都拒绝了，更别说班上这群学生——他只当小朋友。很少有像阮柔这样的人，他是第一次见，也真正体会到了心动是什么感觉。他自己能确认，对阮柔心动就是那天一起撑伞。

　　他去跟她玩得好的老师打听了——阮柔，24岁，单身。他知道要抓住机会了，不然她就成了别人的女朋友。

　　他不能再等了。

　　买了一套很贵的西装，去理发店梳了一个帅气的发型，他给阮柔发微信：

　　"阮老师，周末有空吗？有事找你。"

　　"什么事？"

　　"聊学校的。"

　　随便找了个借口，打算对阮柔表白。

　　阮柔穿了一件明艳大气的礼服，喷了香水。她来到荷震约定的地方，掏出手机："荷老师，你什么时候到？"

　　"快了。"

　　荷震从背后拍了拍阮柔的肩膀："阮老师，我在这。"

　　阮柔懵了，全身上下打量了他一遍，大概也猜到了他要干嘛。

　　"所以你约谈工作的地方就是在游乐园？你怎么穿这么正式啊，我从来没见过你穿西装。"

　　荷震挠了挠头："跟阮老师你学的，你平时在班上都打扮得这么漂亮。"

　　"啊？有吗？"

　　"当然啦。我们去玩摩天轮吧。"

　　"你约我出来就是为了跟我玩，不是说聊工作吗？"

　　荷震紧张到手指都在发抖，他深吸了几口气："阮老师，我其实……"

　　没等他说完，阮柔便拉着他的手往摩天轮的方向走。他整个人双颊发烫。

　　两人坐上了摩天轮。

　　阮柔说："你刚才要说什么？下面人多，现在可以说了。"

　　荷震："我其实喜欢你很久了，阮老师。我发现我的目光一直都偏向于你——上数学课的时候想你，来听你的公开课我内心都是欣喜的。说和你周末谈工作，只不过是想见你的借口。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阮柔："我已经回应了，不然刚才拉你手干啥呀。"

　　所以她同意了。两人十指相扣，荷震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

　　"女朋友。"他轻声唤了一句。

　　阮柔回了一个"嗯"，跟着说："男朋友。"

　　荷震："我们去抓娃娃吧！我喜欢这个兔子娃娃。"

　　阮柔："你竟然喜欢兔子娃娃？送班上学习好的女同学？"

　　荷震没回，扫了码投了币，抓了好几次都没成功。阮柔轻轻挪开他的手："我来。"结果一下就抓到了。

　　荷震拿着兔子玩偶递给她："不是送给同学，是送给你的。"

　　阮柔收下了，瞟了他一眼："幼稚。"但她笑得很开心。

　　"我们的关系先别跟其他老师说，要注意分寸。"

　　荷震："好吧。"

　　在学校，他们会一起在食堂吃饭，他会贴心帮她夹菜。她表面嫌弃，但吃下去时的喜悦，他和她都知道。他们会在没人的地方接吻、拥抱、悄悄牵手。同事老师看见了会打趣："呦，小荷老师，又给阮老师带饭。"

　　阮柔："同事之间带个饭没什么的。"

　　其他老师都看出来他们在谈恋爱，但没有说破。

　　阮柔留苏丰泞和王扬背古诗，没背出来就留堂。白涸早早就背完了，跑去办公室找借口说帮荷老师批改作业，也帮他省了力。阮老师和荷老师放学都是等同学和其他老师走得差不多了才走。

　　后来有一次，阮柔去了荷震家。他不知道抽了什么风："柔柔，下个学期你来当班主任呗，我不想当了，我有些事执行能力没你好。"

　　阮柔翻了个白眼："你自己当不好班主任，自己管不了他们，还推给我？我教三个班的语文，哪来的时间？当班主任多累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就不能体恤一下我？"

　　荷震委屈巴巴："柔柔，那以后家务我都做，求求你了，你就当这个班的班主任吧。这个班真的太难管了，而且我上次因为学生成绩下滑，没管住他们，被家长投诉了。班上同学打架，我都不会调解，结果家长更恼羞成怒，最后是其他班班主任调解好的。那时候我差点丢了老师这个饭碗，求求你了！"

　　她沉默了很久，踹了他一脚。

　　"下不为例。我当了班主任，你得帮我改教案。"

　　他亲了她一口："柔柔最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