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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婚礼 婚礼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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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日子最后定在了一个月后的初七,是老麦克维恩和叔伯们一起挑的日子,当年他和贝拉妈妈也是在这个时候,他特地挑的晚了一些。他的婚姻并不算幸运,他希望贝拉一定要幸福。
地点选在了麦克维恩家不远处的一处古堡,是之前某个皇室留下的,父亲动用了点手段,把两个人的婚礼安排在了这里。
婚礼前半个月,两边的人就忙了起来。庄园的厨子和女佣都被安排去了那边,负责婚宴的餐食和布置。洛瑟兰包揽了安保,把教堂周围的制高点和进出水道全布了暗哨。杰里带人把教堂里里外外修缮了一遍,重新刷了白墙,换了新的橡木长椅。
两家准备的礼金都捐给了福利院和穷苦人家,收到了社会的大加赞赏。
婚礼前十天,贝拉去试了礼服。礼服是请诺兰大陆那边的老师傅定做的,贝拉挑了一件象牙白的长裙,裙摆上缀着细碎的珍珠和银线绣的海浪纹。头上戴一顶用珍珠和碎钻编成的小冠,是祖母留下来的。阿尔西娅的礼服更简单一些,黑色的定制长裙,领口和袖口绣着银线的暗纹。两个人站在试衣镜前比了比,贝拉看了一眼镜子里的阿尔西娅,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阿尔西娅从镜子里看她。
“就是觉得好不真实。我居然要跟人结婚了。”
试完礼服出来,天色已经暗了。两个人坐在车里往别墅走,阿尔西娅忽然说:“婚礼前一天,我有个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你就直接说呗。”
“到时候再说。”
贝拉瘪了瘪嘴,她其实很心急,根本等不到婚礼前一天。
婚礼前一天,侍女们忙进忙出,准备着第二天要用的东西。
贝拉坐在小白楼二楼的飘窗上。奥菲利亚和赫莲娜在底下替她熨烫礼服和头纱。
她点了一根烟,抽了两口就掐了。窗户开着,冷风灌进来,把烟味吹散了。
她想,明天之后,她就是阿尔西娅的妻子了。这个称呼让她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有些陌生。
按照仪式流程,明天上午在古堡举行仪式,之后设宴,傍晚时分,宾客散去,她和阿尔西娅就正式住在一起了。
她正想着,手机响了,是阿尔西娅。
“喂?不是说今天不见面吗?”
“谁说要见面了?只是打个电话。”阿尔西娅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有些低哑,“你在做什么?”
“在想你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别这么说话。”阿尔西娅的声音明显低了下去。
“怎么了?”
没等到阿尔西娅的回答,贝拉自顾自地说:“好烦啊,我好想你。”
阿尔西娅在那边笑了一下,“明天不就能一直见到了?好事多磨,耐些心,宝贝。”
挂了电话,贝拉把手机放在床头,靠着墙坐了一会儿。心跳得有些快。
婚礼当天,清晨飘着薄雾,海面上升起一层浅浅的白气。钟声在雾气中回荡,敲了整整九下。
贝拉骑着黑马穿过古堡的林间和花园,两个人携手走进古堡。老麦克维恩坐在前面的椅子上,今天他穿了一身崭新的暗灰色礼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你母亲要是还在,看到你这样,会高兴的。”老头说得很轻。
钟声再次响起,婚礼正式开始了。
贝拉走出后堂,穿过教堂侧面的回廊,走向正门。大门开着,晨光从外面洒进来,在石板地面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光带。她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迈步走了进去。
房间里坐满了人。麦克维恩家的人坐在左侧,马尔伦家的人坐在右侧。前排是迈克尔、克里斯、二叔、三姑,对面是洛瑟兰、杰里和格雷戈里。后排还有一些两家的老管事和亲信。
老麦克维恩坐在靠前的位置,艾宾站在他身边。
贝拉有些紧张,微微转头看向阿尔西娅,她今天穿了那身黑色的定制长裙,银线的暗纹在晨光里泛着微光。头发盘得很整齐,露出修长的脖颈。贝拉的裙摆在石板地上拖过,珍珠和银线在光线里闪烁着细碎的光。
主持婚礼的是那个老神父,他看了看面前这两个人,清了清嗓子,开始念诵。
“今天在场的各位,都是见证。”老神父的声音苍老而平稳,“阿拉贝拉·麦克维恩,阿尔西娅·马尔伦,自愿在此立下誓约,结为伴侣。无论顺境逆境,富贵贫贱,健康疾病,彼此扶持,至死不渝。”
他念完祷词,抬起头看着两个人,“现在,请二位宣读誓词。”
贝拉深吸了一口气。她看着阿尔西娅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开口。两人宣读完了誓词,老神父从旁边的托盘上拿起两枚戒指,两人互相戴上。老神父举起手:“以上帝之名,我宣布你们结为伴侣。你可以吻你的新娘了。”
阿尔西娅伸手,撩开贝拉额前垂下来的那一缕碎发,手指在贝拉的脸颊上轻轻停了一下。然后她低下头,在贝拉的唇上吻了一下。
教堂里响起了掌声。
洛瑟兰站在底下,两只手拍得格外用力,杰里在旁边憨憨地笑着。迈克尔转过头去,假装在看别处,眼眶却有些红。老麦克维恩坐在那里,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在默念什么。
仪式结束后,所有人移步到了教堂外面的露台上。
露台很大,足够摆下七八张圆桌,白色的帷幔在立柱之间拉开,长桌上铺着白色的桌布,摆满了鲜花和银质的餐具。服务生端着盘子在人群中穿梭,手里托着香槟和各式点心。
老麦克维恩坐在主位上,被艾宾伺候着吃了些东西,精神头还不错。他看了看满院子的人,忽然对旁边的艾宾说:“这场面,比当年我娶贝拉她母亲的时候热闹。”
“那是。先生当年办得很简单。”艾宾在旁边附和。
老麦克维恩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我那时候也是按着家礼录办的。”
桌上的人都在笑,二叔凑过来敬酒,三姑也说了几句吉祥话,气氛难得融洽。
婚宴一直持续到傍晚,太阳落下去之后,露台上点起了灯。稍微有些起风了,客人们三三两两地散去了,只剩下几个亲近的人还坐在那里喝酒聊天。
夜深了,贝拉和阿尔西娅才回了房间,那是专门布置出来的一间新房。
贝拉把高跟鞋踢在门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仰面倒在新床上。“累死我了。”她盯着天花板,“比打一场仗还累。”
阿尔西娅在她旁边坐下来,解开了领扣,伸手给贝拉按小腿。她低头看了看手上的戒指,忽然说:“没想到这辈子还能结一次婚。”
贝拉翻过身,侧躺着看她:“后悔了?你还想结几次?”
阿尔西娅有些无语,真是不理解小丫头的关注点。“没有。”阿尔西娅垂下眼看她,“就是觉得有点不真实。”
贝拉伸手拉住她的领子,慢慢往下拽,把阿尔西娅拽到自己面前。鼻尖几乎贴上鼻尖。“不真实什么?戒指戴了,誓也发了,底下的人全看着。你现在想反悔也晚了。”
说完,贝拉松开手,继续躺在床上享受阿尔西娅的按摩,“反正你只能有我一个小狗,只能当我一个人的妈咪。”
第二天早上,贝拉是被海鸥的叫声吵醒的。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裹着被子,阿尔西娅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看手机。贝拉迷迷瞪瞪地凑过去看了一眼,阿尔西娅在看洛瑟兰发来的工作汇报。
“大早上的,就不能歇一天?”贝拉把她的手机拿开,扔到床脚。
“习惯了。”阿尔西娅低头看了她一眼,“你昨晚睡得怎么样?”
贝拉把脸埋在她腰侧,闷声闷气地说:“床太硬了,一点也不好睡。”
阿尔西娅没再说什么,手搭在她后脑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
早餐很简单,贝拉提议在外面吃,吹着海风,贝拉突然感慨道:“以后都这样的话日子得多美。”
“你想得美。”阿尔西娅把剥好的虾递到她盘子里,“北边那摊子事你以为就完了?过两天洛瑟兰把地盘捋顺了,你那边还有一堆麻烦等着。”
“我知道。”贝拉夹起虾咬了一口,“但是今天不谈正事。”
阿尔西娅看了她一眼,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