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于星光下的双向偏爱》南星里

87、第八十七章 商界的暗算 淡淡说了一

　　聚光灯下的风光还没散去，商界那边，新的暗算，又悄然而至。那段时间，顾氏与一念联手的消息在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多少人眼红、多少人睡不着觉，苏念和顾砚心里都有数，只是谁也没料到，对方会换一副面目下手。
　　这一次，出手的不是蓝湖集团，而是一些眼红顾氏与一念联手的同行。他们见墨渊和一念铁板一块、难以撼动，硬碰硬讨不到半点便宜，便把主意打到了更阴的地方——不碰公司的业务，不打市场的正面，转而通过离间顾氏与一念的合作关系，挑起两边的猜忌，从内部制造内耗，想让这对联手的组合自己先乱起来。
　　很快，市面上开始流传一些"小道消息"。先是行业群里有人若有似无地提了一句，接着便是饭局上、酒局间口口相传：说一念想吞并顾氏的某条业务线，说顾砚对苏念只是"商业联姻"各取所需，说两家公司门不当户不对、迟早要闹掰。这些话一传十、十传百，越传越有鼻子有眼。
　　这些消息，真假参半，却极具杀伤力。它不动两家公司的根基，不碰账目、不碰订单，专攻人心，试图在顾砚和苏念之间、在两家公司之间，悄悄埋下猜忌的种子。只要这颗种子发了芽，日后再大的风浪，都能从这道裂缝里钻进来。
　　苏念是秦昭把整理好的舆情汇总到她邮箱时看到的。她一条一条翻过去，指尖停在屏幕上，没有动怒，反而笑了：「他们倒是看得起我，觉得我和顾砚在一起，是冲着吞并他去的。」她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眼底那点笑意凉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一贯的平静。
　　秦昭在电话那头，斟酌着问：「念总，要不要出面辟谣？」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现在网上那些帖子，再压一压，也还来得及。他听得出，电话这头的念总语气听不出波澜，可越是这样，他越不敢擅自拿主意。
　　「不用。」苏念摇头，哪怕电话那头看不见，她的语气也斩钉截铁，「越辟谣，他们越觉得心里有鬼。清者自清，我和顾砚的关系，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公司之间的合作，白纸黑字写在合同里，也轮不到外人说三道四。
　　而顾砚那边，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也做了同样的决定。他的特助拿着一叠舆情简报进来请示，他翻了两页便搁到一边，没有理会那些流言。只是在一次公开的商业论坛上，他站在发言席上，当着满场商界大佬和媒体镜头的面，淡淡说了一句：「我和苏念的关系，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墨渊与一念的合作，也不会因为几句闲话而动摇。」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楚，传遍了整间会场。
　　一句话，四两拨千斤，把那些暗算，堵了回去。台下原本等着看反应的人，面面相觑，谁也没再顺着那条话头往下说。
　　那些想看两家闹掰的人，见离间不成，反而碰了一鼻子灰，只得悻悻收手，暗地里又把这对组合重新掂量了一遍。可苏念心里清楚，这一关过去了，后面，还有更险的棋等着他们。商场上的人，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和阴招，这一次落空了，下一次只会藏得更深。
　　那天晚上，两人通电话。窗外的夜色已经很深，苏念窝在沙发里，电话开着免提，随口提起那些流言：「顾砚，你说，他们这么费尽心思地离间我们，是觉得我们真的那么容易被挑拨吗？」
　　「他们是低估了我们。」顾砚的声音低沉而笃定，透过听筒传过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分量，「他们不知道，我们之间的信任，是并肩扛过那么多风浪，才一点点建立起来的。几句闲话，撼动不了。」
　　「是啊。」苏念弯起嘴角，指尖绕着电话线，声音里带着笑意，「我们俩，可是连各自最深的秘密，都交到对方手里了。他们再怎么挑拨，也挑不动我们。」说到这里，她心里忽然一暖——那些藏了许多年、连自己都不敢翻出来的过往，这个人早就知道了，也照单全收了。
　　「所以，」顾砚低声道，「他们越是这样，越说明，我们这条路，走得对。」他们急了，才会出这种下策。
　　两个人隔着电话，相视而笑。听筒两头都安静下来，只听得见彼此平稳的呼吸。那份经历过风浪、建立在信任之上的感情，又岂是几句流言蜚语，能够动摇的。窗外的城市灯火明明灭灭，而电话这头的两个人，心里都很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