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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扶桑? 剑令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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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令象征着剑神宗各仙尊,拥有剑神宗最高权限。陈爻短时间内再次出宗而不违反宗规,便是靠它。不过,陈爻讨要紫玉剑令,最重要的是因为印无咎是於菟的弟子,而紫玉剑令可以定位他的位置。
这一路有陈爻在,没出什么危险,无非就是些带毒的蘑菇、致幻的花、想吃人的树——一大堆乱七八糟又危险无比的植物罢了。
“就是这里?”
两人跟着剑令找了一天,可算到了标记的地点,可陈爻左看看、右看看,一点人的影子都没有,又往天上瞅……
陈爻:这全是树叶子,哪有人啊?
陈爻在心中呼唤小白:“小白,能分析周围的环境吗?”
小白:“好的,请给小白一点时间。”
谢思华看陈爻站在原地不动,担心问道:“出问题了吗?”
陈爻挠了挠头,叹气道:
“剑令显示印无咎就在这里,可是周围什么也没有。”
谢思华原地转了一圈,边转边看。
“确实,没有人呢。”
“会不会在地下?”
陈爻瞧他认真的样子,略带笑意道:
“可能吧。咱们先在附近找找吧。”
谢思华点头应好。
两人在周围检查一番,没发现什么结界法术的痕迹,连个土坑也没有。
陈爻向远处的谢思华喊道:“师弟!别找了,歇会吧。”
谢思华:“行。”
——
“师兄你看,这个好好看。”
谢思华蹲在地上,向站在身旁的陈爻举起一个五颜六色的蘑菇。
“师兄这个叫卡瓦卡吧,我记得《灵韵植录》上有写。”
卡瓦卡虽然颜色鲜艳,看着吓人,但毒性弱得几乎没有,伤不到人。不过它没有药性,味道也不好,是没人会采的。
陈爻接过谢思华手中的蘑菇,含笑道:“也就你会喜欢这种东西了。”
蕈类特有的土腥气扑面而来,还夹杂着一丝青草香,就在这时,小白也解析完成,在陈爻脑海里说道:
“小白解析已完成,很遗憾并没有搜寻到目标:印无咎。”
“东谷全境扫描——98%,可生成地图查看。”
小白生成地图,陈爻脑中便出现了一座东谷的微缩沙盘模型,可随陈爻心意放大缩小,每一处都清晰可见。
陈爻盘膝坐下,他把蘑菇递给谢思华,嘱咐道:“师兄打一会坐,你不要走远。”
谢思华有些疑惑陈爻为什么突然要打坐,但没追问,只说一个“好”字,就摆弄蘑菇去了。
陈爻打坐只是闭着眼,找个理由问小白问题罢了。
“怎么会找不到,东谷全境都没有?”
小白:“不,小白只能扫描了98%的区域,剩下的2%被和小白同等级的权限阻拦。”
陈爻有些疑惑,小白自称[神兽]白泽,能和它同等级的存在……
“是其他[神兽]吗?”
小白:“神明‘留下’了很多东西,无法确认具体是何物。”
“不过,小白可以确认,无法扫描的区域,就在陈爻脚下。”
陈爻:“可我们搜寻半天,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
小白:“是地下。”
“地下?”
陈爻开始思考:在地下,我也不能挖下去……
他意识探入地图,开始观察东谷是否有异样的地方。
这里没有……不对……这树都一样……
意识越探越远,消耗的灵力也越来越多,终于,陈爻发现了个奇怪的地方。
这树也太出戏了吧。
东谷一般都是高大的阔叶树,而陈爻发现的这棵,要粗得太多,树干快有半间卧室那么粗了,叶子也是一片片规整的椭圆形,在东谷里实在是太格格不入了。
虽然无法确认那棵树跟印无咎有没有关系,但没有其他方向,只能去确认一番了。
陈爻缓缓睁开眼睛,一睁眼就看见谢思华在舞剑。
卡瓦卡在他剑尖飞起,又落回,少年身形轻巧,步法蹁跹,剑花舒展利落,卡瓦卡从剑尖滑落到剑柄,谢思华腕底一转,银剑平旋,卡瓦卡又稳稳落回原处,谢思华余光轻瞥,陈爻正含笑望着自己。
谢思华细腕轻挑,卡瓦卡飞起,手中银剑利落入鞘,另一只手接住卡瓦卡,往陈爻那边走去。
“师兄可还好?”
陈爻点了点头,“我这边好了,咱们继续走吧。”
——
东谷的夜晚月光若有若无,都被枝叶挡住了,青绿灵火悬在两人头顶,照亮前路。
陈爻:“就是这里了。”
谢思华打量着眼前格格不入的巨树,疑惑道:“印师兄,在这棵树里?”
陈爻也不知道怎么跟谢思华解释,干巴巴道:“这棵树很奇怪,感觉有问题。”
谢思华也觉得这树好突出,认同地点了点头。
陈爻伸手,青绿灵力向外释放,环绕巨树,一边探查一边在心里询问小白:
“有问题吗?”
小白:“和陈爻想的一样,这棵树小白无法检测内部,连同以它为中心的地下区域也无法检测。”
陈爻:“我用灵力探查不出什么……”
谢思华走到树前,他伸手轻抚宽大的树干,转头对陈爻道:“师兄,你知道这是什么树吗?我从没见过。”
陈爻被谢思华从沉思里拉了回来,他重新打量起眼前这棵大树。
“香樟?不对,哪有樟树能长那么粗,嘶~”
谢思华:“《灵韵植录》里好像没有这种树的记载。”
陈爻:“新树种?”
谢思华微微仰头看着这棵奇树的树冠,他沉吟片刻,有些试探说道:
“东有汤谷,十日所浴,扶桑居此,一日方至,一日方出。”
陈爻觉得谢思华这话有些耳熟,好像在《山海经》听过?,他问道:
“这是讲什么?”
谢思华诚实答道:“搜神书出版的《神兽说》,讲的是东方有棵神树,名叫扶桑,扶桑上有十颗太阳,它们轮流替换。”
陈爻听到“搜神书”三字,恍然大悟:“我说呢,咋这么神神叨叨的。”
“少看搜神书的书,都是些讲神鬼的,看多了容易被冲撞。”
谢思华不太开心,简单“哦”了一声。
陈爻默念“扶桑”二字。他记得这个名字,扶桑是《山海经》里记载的神树。它会不会跟东谷有联系呢?
小白突然在陈爻脑海里开口:“搜神书写的东西,半真半假。”
“这句是真的。”
陈爻:“什么意思?”
小白:“眼前的树,或许与扶桑有关。”
“地有四极,东生扶桑,青龙托生,汤谷无常。”
“东谷,是扶桑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