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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暗嗅清甜,存心难抑 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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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阳透过雕花窗棂,碎碎落进暖室,屋内药香淡淡,混着轻柔的布帛气息,安宁静好。
自林砚舟年满二十、正式踏入仕途军营,他便恪守世家礼法,端持成年公子的分寸。
年少稚龄,尚可借着孩童无忌,日日穿梭母亲内院,随意驻足、随意张望。可如今他已是堂堂武官、林家嫡长,身居人前,体面尊卑、内外界限,半点错不得。
外男不入内宅,成年公子更需避嫌。
这是京中高门最严苛的规矩。
他不能再像幼时那样肆无忌惮,不能随意逗留内院,更不能单独与府中丫鬟私语独处。
可规矩能束住身形,束不住心底经年疯长的执念。
十年心念,自他八岁初见那小小一团软嫩身影开始,十岁初生情愫,林念安这三个字,早已沉在他骨血里。
这些年,他只能压抑、克制、远远凝望。
每日前来给母亲请安,便成了他唯一、也是最正大光明可以见她的机会。
每每踏入内院,林砚舟的目光总会第一时间、不动声色,落向那个安静的身影。
今日也不例外。
顾念安正坐在窗边矮榻上,低头细心分拣晒干的草药。
一十五岁的她,还未彻底长开,身形娇小却匀称丰润,是难得的珠圆玉润、软和温婉的模样。
她常年心性平和、无忧惊惧(表层安稳),养得一身软嫩皮肉,脸颊带着未褪的婴儿肥,肌肤莹白细腻。垂首做事时,双唇天然嘟着,色泽粉嫩如樱,轻轻抿着,乖巧得让人心头发痒。
最让林砚舟难以自持的,是她身上独有的气息。
没有熏香刻意的浓郁,没有脂粉的艳俗,只是干净布衣混着少女天生的清甜,淡淡一缕温软奶香,清浅、柔软、干净至极。
只要靠近半步,便能萦绕鼻尖,让人心神震颤。
林砚舟立于门外,一身墨色劲装,身姿挺拔端方,眉眼沉稳冷峻,是外人眼中无可挑剔的世家青年、沉稳武将。
无人知晓,这位在外杀伐果决、冷面寡言的少年公子,每次靠近这方小院,心底都会翻涌着克制不住的柔软贪念。
他敛去眼底心绪,缓步踏入屋内,先向榻上的林夫人躬身请安。
“母亲。”
声线沉稳有礼,挑不出半分错处。
趁着林夫人应声、尚未开口的间隙,林砚舟脚步微侧,刻意往窗边挪了半步。
仅仅半步距离,那一缕清甜奶香便骤然清晰,轻轻钻入鼻尖。
林砚舟垂眸,视线看似随意落在地面,余光却牢牢锁着灯下安静劳作的少女。
她依旧本分至极。
听见少爷请安的声音,只极规矩地行礼,目不斜视,礼毕后指尖依旧稳稳分拣,不多看、不多动、不多言,恪守着丫鬟的本分,恭谨又疏离。
越是这般安静温顺、软乎乎、不争不抢的模样,林砚舟心底的贪恋便越重。
他克制着心底翻涌的悸动,借着母子闲谈的空档,刻意寻着温和的由头,轻声搭话。
“近日秋燥,母亲身子可还舒坦?院里汤药,可还按时服用?”
这话看似问母亲,目光却淡淡扫过林念安。
林念安闻言,老老实实轻声回话:“回公子,夫人今日安好,汤药已按时温过。”
少女声音细软轻柔,像羽毛轻轻拂过心尖。
距离极近,她低头回话的瞬间,周身清甜软嫩的气息扑面而来。
林砚舟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一下,极快、极隐秘地深吸一口气,悄悄将那独属于她的清甜奶香尽数纳入肺腑。
动作极轻、极敛、无人察觉。
他是已然成年、恪守礼教的世家公子,分寸森严,绝不敢行半分逾矩之举。
不能碰、不能近、不能直白偏爱、不能流露半分私心。
只能借着这正大光明的请安之机,悄悄靠近,悄悄贪恋这片刻的清甜。
他看着她软乎乎的侧脸、粉嘟乖巧的唇、安静垂落的长睫,看着她小小一团安稳坐在那里,岁月温柔,现世静好。
方才进门之前压在心底的慌乱,又悄然浮起。
他之前听闻母亲所言——要再过两年,便为林念安择配人家。
短短一句闲谈,于他而言,便是惊雷贯耳。
他隐忍十年、期盼十年,默默筹划着军功稳固、求娶她为侧室、护她一生安稳。
可母亲的打算,是将她平平常常配给寻常下人、普通人家,归于最平凡的烟火里。
他想留住她,想独占这份独一无二的清甜温柔,想让这团软乎乎、干干净净的小姑娘,余生只归他一人护着。
可他现在,连一句偏爱都不敢说。
屋内日光温软,药香安然。
林夫人尚在慢悠悠说着京中各家闺秀的品性家世,盘算着嫡子婚事。
无人知晓,端坐身前沉稳端方的林家大公子,
正为一个安分守己的小丫鬟,方寸大乱,暗执相思。
更无人知晓,他心底早已私定终身——
这一生,他的心底之位,只为林念安而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