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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 4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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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郑耀便整顿军纪,带军出征。与容易商量好的是带兵五万,最后商量下来,带三万入境,其中精兵一万,另两万留在边境待命。入境之地就在华国与荆国交界的林子关,荆国借道与我们。自然也可由我们借道与荆国,只是我急于知晓荆国的态度,自然要让他们的人过我们的关卡。说实话,荆国与凌国联战已久,也就这三年才有所缓和,兵力有限,故而我们的边防还算可靠,如有意外,至少可以把荆国拦住,以免华国腹背受敌。
十日后,我们到了林子关。荆国那边派人送来了信物,我们开关迎接他们,荆国也带了五万的兵马,当他们得知华国带了三万时,硬生生的截了两万下来。郑耀极是尴尬,然荆国那边派人来说荆国不过是为了避嫌,只希望能够和华国分一杯羹罢了,并无疑挑起争端。老实说郑耀果然为人正直,听了这话,硬是请对方多加一万人。最后,荆国多带了五千。一群军师都在那边暗恨对方好一招以退为进。五千兵马,那简直就可以扼了这三万人的喉咙。只是他们也无可奈何,毕竟,荆国和华国还有面上的一层关系了,若是真由得他们截了这两万,华国日后如何笼络人心,只因这边境上的士兵,是真的准备要用的。
我跟在军师后面,也算是个候补军师一类的。这是郑耀为了方便白桦行事,也方便我将消息带给华无争。荆国的将军跟在军对的最后,我远远的望去,见到一个熟悉地身影,猛然间想起越冰是荆国的将军,不会,真是他吧?!
那人带了一个面具,远远的,竟一眼就朝我这里望来,我一怔,果然,是他。
我看到眼前几个人的身子都像是僵直了一般,好半天才反映过来。待他走过,他们才缓过神来,果然,郑耀脸色也是极为惊愕。
“怎么了吗?”我悄悄问向军师甲石然。
“唉!”他看了我一眼,“你尚且年轻,可能不曾听过“九州半隐容,四海只明月”这话吧!”
我点了点头,可和这句诗有什么关系呢。
“四十年前,那时陛下还未出生之时,三国曾打过一场混战,那时荆国是与华国先打起来的,后来凌国乘虚而入,荆国几近陷入死地,结果却出来一位戴着面具的人,一个人力挽狂澜,愣是将凌国打了下去,凌荆两国的仇便是那时结下的。那人,便是隐容,只可惜他劳累致死,若是,他在活上几年,这江山必然被荆国夺下了,所以,便有了九州半隐容这句。而后半句,是后人加上去的,说的就是如今的皇后。这二者被称作是荆国双瑰。”
“那个戴面具的人,是?”我惊讶道。
“那人,应该就是隐容的传人了。”石然道,“有这人在,只怕……”
他没有说下去。我却暗自思量到,几近死地还能被救回来,那个隐容,也未免太过厉害了吧!我本对鬼神之说敬而远之,如今自己这样,让我不免觉得,很有蹊跷。
“那为何如今没有人提了呢?”我问。
“那一战中的人,都已经死了,只留下来这么句话,和如今的三分天下。”
我不语,人都死了?至少,该有人能活着吧!怎么会如此惨烈,不,是如此诡异!瞬时,我脑中闪过的,是那本书中所记的药人,无知无觉,只知杀戮,至死方休。
“那时的,死状如何?”我问。
“应该是异常惨烈吧!去收尸的人,回来不是疯了,就是染上了瘟疫,一病不起。还好那是处沙漠,过了些日子,沙子就淹掉了一切!”
沙漠?直觉告诉我,似乎有什么不对,只是我还来不及思考,便被郑耀找去商议了。
郑耀顾不得客气,一进去,就听他急着问:“个位不知有何看法?”
我看了看周围异常严肃的人,开口道:“如今尚有一个好消息,那便是来到不是隐容,至于那个人,究竟是荆国虚张声势或是果真是个人物,我们应该弄清才对!”
江宁思索了一番,道:“属下觉得此人目前还不是华国的敌人。他一来便带着面具,显然,若是有什么阴谋,带更易引起我们的警觉。我想,他真正的目的,恐怕是警告我们不要轻举妄动吧”
石然道:“他既善智取,那最好的方法便是比他硬拼。”
听着他们的话,我暗自思索,那个人必然是越冰哥哥无疑,只是他究竟是不是那个什么隐容的弟子呢?忽然想起那书中写到的若有什么事就找越冰将军,如此看来,他必然很擅带兵打仗。没想到,荆国竟然派越冰出征。这应该是他们埋得最深的一步棋才对,如今竟使了出来?!越冰哥哥是最了解容易诡计的人,那么,荆国事想要将计就计,趁机掀起一场三国之战吗?
只是,我自然不会知晓越冰哥哥的身份,也不知晓明润显越随意他们,自始至终都没信任过他。
两国军队休息了一晚,第二日,双方首领个带了些手下弄了个出师宴,华国作为主人,不方便在请人家到自己军营中来,加上石然江宁他们也有意打探对方的虚实,这宴便设在了荆国军营。我再三考虑,还是决定避而远之隐藏实力,毕竟郑耀身边的四人组也颇有名气,多一个必会惹眼。同时,我也想劝阻江宁不要去,因为,如此一来,便让对方一眼将我们看穿。
“江兄,在下尚有一事不明,还望江兄一定要替在下解惑。”临行之前,我私下去找江宁。
江宁显然对我的出现很是意外,他也不绕弯:“祁兄,这时有事相问,该不会,是想拖延时间吧?”
“呵呵,不敢不敢,我也是事到临头才来请教江兄的!”我笑道。
“祁兄请问,只是,时间一到,可不要怪在下先行一步。”江宁道。
“是是是。”我答道,“只是想问问江兄,这宴,我去是不去?”
“去不去祁兄心里没计较吗?”江宁问道。
我好整以暇的答道:“我就是计较得太多了。于私,遇到如此神话人物的弟子,我自然是欲窥一斑的,可是就怕那人太过强了,一眼便看穿了我,那到时鬼宗那位若是有什么意外,那我真是万死不辞了。可若是不去看看,又担心估计不出对手的实力。”
江宁笑看了我一眼:“你这是初生牛犊不畏虎,想以己之力就将那人瞧出个所以然来吧!”
“呵呵。”我讪笑,“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江宁想了一下:“行,我就暂借给你名号一用,如何?”
我愣了一下。
好吧,我承认,我确实有借江宁名号一用的念头,甚至还去问了李笑杨有没有办法易容,心里也隐约觉得可能江宁会答应。但是他居然先开口,我着实有些愣住了。
江宁道:“以隐容的手段,难保他的弟子不会使些障眼法,我们四人同去,就怕被他所欺,毕竟当局者迷。如今你既然亲自找来,对自己也必然有些信心,怎么,莫非我猜错了,你纯粹就是来请教问题的?”
“呵呵,那,那就感谢江前辈了!”我笑着作揖到。
“将来这战场就是你们年青人的,难得军营里来了个机灵的小伙子,我们心里都有数的。”江宁笑道。
此话一出,我顿时感到有些难过,毕竟,我只想等这些都结束了,便离开这里。我与容易有过约定,我没忘。战场上的事,其实我更愿通通忘了,恐怕他们要所托非人了。
李笑杨果然有能耐,他口中说没有顺手的工具,手下的活却毫不逊色。
若是对别人,我自然可以化成那个样子,只是,越冰,我不敢用上一分特殊的力量,所以,李笑杨化到看不出我的脸时,我变成了——萧璃的模样。不仅脸,身体也一样。如今,我是真的,女扮男装了。还好,华无争有改变嗓音的药。
本不想瞒着自己人的,但转念一想这样更不容易被识破,就真的装成了江宁。
宴前,石然、杨嘉、郭信还有我,我们商量了一番如何如何,便跟着郑耀还有另两位副将进去了。没有带侍卫。
呵呵,若是他们将我们杀了。那,他们就别想活着踏出去了,因为,地下埋了炸药。埋得较深,但是,足以致命。是我暗中吩咐白桦的人做的,在他们来之前的三天前完成。算是白桦的结业仪式吧!
当然我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无论如何,我欠越冰哥哥的,绝不能杀了他。
刚开场越冰自我介绍了一番,自称姓越名炎,是逐月教的祭祀而已。对自己带的面具半点不提。
郑耀也介绍了了一番,刘武捷和王鄯都是名声在外的人,越冰自有耳闻,而我们四人越冰也都听过名字。只是,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认出我了,若说入关时不过是惊鸿一瞥,那次时,他已经确定我是谁,正如我确定的一样。
郑耀为人光明磊落,对面具一事颇有疑问,便开口询问:“越将军,不知你所带的面具是?”
越冰这才恍若刚知道自己脸上带着面具一般,忙道:“隐容将军是在下所钦佩的对象,这面具,是追思之用。”
他这番半真半假的话一出口,个人脸上的表情各不一样,郑耀是失望,石然他们是恼怒,对方的人,则是忍笑。我自然是面无表情。不过越冰哥哥心中的结已经解开了,这我可以肯定,不然他不会有这番戏弄人的心情。
双方有随意聊聊,最后的话题转到了凌国此次政变上。
“越将军,你对此次出兵是如何看的呢?”郑耀问道。
“容繁担心我们趁着此次凌国内乱一举拿下凌国,故而拖我们下水,免得自己当了破国之君。”越冰“坦诚”地说道,“只是以陛下之见,被他拖下水也未必无利可图,故而答应了。”
郑耀一脸愕然,看来他决未曾料眼前之人居然如此实话实说,只好喝了口酒,以掩尴尬。
“只是不知贵国将军意下如何?若是他也是如此想的,那么此次出征变要容易许多!”越冰继续说道。
“这,其实陛下也未明确指示。”郑耀道。
我一愣,郑耀着了越冰的道!石然即刻站起来说:“按陛下的旨意,一方面似是颇为赞赏容繁的胆色,另一方面是想竭力维持三国的平衡,故而借兵给他,其中自然也有些利益纠缠,我们做属下的要不是很清楚了。至于未曾明示,实是战场上风云变幻之快难以捉摸,陛下不愿束缚我们。”
荆国与凌国水火不容,但华国一向在这问题上保持中立,还以一付无意于天下,只想休养生息的态度示人。若是,郑耀堂而皇之的说出华国有意瓜分凌国之类的话,等于是说华国想要渔翁得利,那华国就要腹背受敌了。石然此番话是要解释陛下密友明确指示只是针对战局来说。至于此行的目的,是要维持三国和平。
越冰显然对石然的插话并不在意,对自己设下的套被解开也不以为意,喝了一杯酒,淡淡地说道:“贵国陛下如此,不是要与我们为难吗?”
石然接着道:“陛下知晓荆凌两国仇怨已深,故而只要不太过分,我们绝不干涉。”
“那是自然,百姓何辜!0”越冰道,“只是容繁不似容易般无能,助了他,等于是养虎为患,他日我国陛下百年之后,后继之人若是碌碌无为,不知?”
“陛下向来一视同仁,更何况荆国和华国已结秦晋之好,也不会看着凌国落井下石。”石然道。
越冰不再询问。到宴结束,也再无如此剑拔弩张了。
回到军中,石然看来我一眼,冷冷的道:“江兄今日一句话也未曾说过,可是有什么发现?”
我摇了摇头。
“来人,快把他拿下!”石然大声喝道。
我被重重围住。
“你是何方宵小,江兄在哪里?”石然道。
郑耀他们显然吃了一惊。
我只能摘下面具,还是被认出来了。
“祁兄,你怎么?”三人都看着我。
正好江宁过来了,看着架势,笑道:“怎么还是被认出来了。”说着便将事情的始末一一道来,郑耀的脸色很是尴尬,显然他将我如此装扮当成实华无争的主意。
我道:“呵呵,在下实在对隐容极为好奇。”
江宁也有所察觉,笑道:“方才还有人问你上哪去了,怎么,没告诉他,自己私下行动的?”
“哪敢哪敢,临时起意,来不及和人说。”我道。
郑耀微微一笑,不再理我们的双簧,扔下一句你们评评越炎此人吧便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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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对不起,考试缠身啊!眼看看一年已经过去,我还是…没写完…
那个隐容,大家不妨猜一下吧,提示,名字名字名字名字。
呃,在心里猜就可以了,不用写出来了。
电脑好了。下个礼拜就放假了,我暂时不会更新拉,会等全写完后一起贴出来,好不好?会在春节前贴出来,也算没过这一年。谢谢各位的支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