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第 18 章 正睡着,忽 ...
-
正睡着,忽然感到有人在推我:“猪,醒醒。猪,醒醒。我大老远赶到这里来看你,居然给我睡得像头猪一样……”
终于被耳边的抱怨声吵得无法忽视了,我恼怒的坐了起来。
“醒了?”眼前的一个人端坐在面前。
“越,越冰哥哥?”我揉了揉眼睛。
“我什么时候叫越越冰了?”越冰道,“好了,我不跟你计较了,你到底怎么惹上容国的皇帝的,知不知道你这周围守了多少暗卫?”
我一脸迷惑。
“这些人个个都是好手,想来已经杀惯人了!”越冰道。
我立即想到了他可能与容易合伙来算计我,冷冷的说道:“那你怎么进来的?”
“神医,我是神医,你知道什么叫做神医吗?”越冰笑。
“你也知道自己是神医,我还以为你是神偷了。”我道。
“笨,我说是神医,就是说我用药了!”越冰一脸的你是白痴,“对了,上回你明明是在华国,为什么我几月不见,你居然来了凌国!”
我心中顿感疑惑,想了一下:“不是你对容易说我身陷华国,请他相救的吗?”
“容易是谁?我要救人还需求人吗?”越冰道,“上回我到华国皇宫拜访你,见你与华无争情投意合,我当时另有要事,便想不打扰你们,日后再来相见,没想到我到了华国,才知你已入了凌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与华无争情投意合?你这是什么眼神啊?”我不由恼怒,他既知我在华国,居然不带我出去,还说我与华无争……
“怎么你们不是吗?”越冰一脸惊讶,“但以你的性子,若非爱惨了他,怎肯进到皇宫里去,而华无争对你确实有意啊?”
我顾不得去想他说的华无争对我有意,恼怒的说道:“你就不会想到我是被逼入宫的吗?”
越冰仔细想了一下:“我确实没想到!那这次呢”
我刚想说当然也是,想到越冰的身份,说:“你从哪里来的?”
“荆国。他们的皇帝病了,我刚好缺钱,那个侍卫的作风又很合我的心意,便去替他看了一下,我说的急事就是这个。”越冰道。
我不想出到凌国的事,就问道:“那是怎么一回事啊?”
“那段时间我在荆国行医,一日我回到客栈,听掌柜的说有人找我,他便是荆国的侍卫,他见到我,便冷冷的问‘大夫’,我点头。他又说‘走’。我很是好奇,便跟着他走了,一路上,我问他他是谁,是谁病了,什么病症,他等了我多久……他一身不吭,最后,竟带我到了荆国皇宫,我想既然来了,反正我的盘缠也用光了,不如就去医一下,进去了才知道原来竟是皇帝病了。我帮他号了脉,借口说有一味极其关键的药只有在华国皇宫才有,本想借此机会救你出来,没想到你与华无争处得很好,便随便摘了些花草回去。我在荆国皇宫呆了三月有余,那皇帝总算好起来了,那侍卫说了声‘请’,便由着我畅游皇宫宝库,我随意拿了些方便带着的玩意儿,又拿了一万两的银票,最后随意到他的藏书室扎了一堆书。然后我便匆匆赶到华国,想见你一面问问你的身体是否不妥,然后便在华国呆一段时间,没想到我到了华国才知道你已入了凌国,便又匆匆赶来。我在凌国呆了两个月,将凌国皇宫摸得一清二楚了,所以,到今天才来问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你怎么认识容易的?”我不禁觉得奇怪。
“我不认识他。这容易是谁啊,你老向我打听他?”他问。
“是凌国的皇帝!”我道,心知他不关心政事,随心所欲,实在不像是容易的帮手,只是,一想到容易演戏的功夫,不由得谨慎起来了。
“凌国的皇帝?”他问,“他长啥样,是不是这样?”
越冰来到书桌旁,提笔画了几下,递给我看。
“那是和熙。”我叹气,拿过他手中的笔,将容易的样貌画在纸上。
越冰看着画像,思索了一番:“武林盟主?他不是武林盟主吗,原来他叫容易啊,可是你不是说他是凌国的皇帝吗?”
“武林盟主?”我诧异的问,“你确定?”
“当然,你知道我记不得多少人的,但是记住了便不会错的。大概是三四年前,哪两个大帮派大了起来,结果出现了一个人,连挑两大派众高手,愣是把他们打得动不了手,也算平息了这场纠纷。后来又有一个什么门派因为掌门之争,搞得四分五裂,那人正好遇上,也将他们打得落花流水,,他找了武林同道来商量这门派的掌门,选了一个令人服气的掌门。……总之,他在武林行走三年,几乎所有门派都受过他的恩惠,后来那年武林盟主退位,众人便选了他做,那人就长这样。”越冰道。
我慢慢思考,容易身为皇帝,怎么会去闯荡江湖,但他身负武功这事却是毫无疑问的:“那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他找我来替人看病,就认识了。”越冰道,“他确实十分厉害,请我的时候,礼仪周到的吓人,我被吓得实在受不了了,就替他医了。”
我刚想接着问为何他会请容易救我的事,他忽然拉住我说:“有人来了。我先走,过几日再来寻你。姑娘,你自己当心,我在华国见过你的家人了,他们都安好。你附近守卫重重,似乎就是冲着你来的,要好好小心了。”说完,便从窗户飞了出去。
“娘娘,你睡了吗?”窗外有侍卫敲门。
我不答话,装作睡了。
“娘娘,娘娘…….”侍卫似乎想让我醒来。
“出什么事了。”我装着睡音。
“陛下那边,似乎出了什么事,陛下让我来看看娘娘有什么事吗?”
“我没事,他遇到什么事了?”我问。
“刺杀。”侍卫回答。
我一惊,刺杀,谁做的?我从床上爬了起来;“带我去见他。”
“是。”
我换了身衣服,跟着侍卫到了容易的寝宫。才刚进门,便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大厅的地上,赫然躺着一具尸体,穿着黑衣,面罩已被揭下,但是那人的脸上竟全是刀痕,看不出本来的面貌。想来是抱着必死的心来的。
“谁让你们让她来的,快带回去。我知叫你们看看他那里是不是有刺客,没叫你们带她来!”听到容易的吼声,从未见过他发如此大的火。
我走了进去。
“璃儿,我没事,你先回去吧。这边的事我会处理的。”容易说着,口气却是坚决。
我没说话,因为看到他胸前被划开了一道三尺长的血口。
“皇兄,你没事吧!”容繁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看到那条伤口,他的声音也消失了。
“御医,御医呢?”容繁大喊。
“这点小伤口,没事的。御医已经来过了,伤口不是已经包好了嘛,御医去开药方了。”
“什么好了,还在渗血呢,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刺客的?”容繁着急的问,竟是要流下泪了。
我走了出去,仔细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尸体。想要掰开他的嘴看看,手却被人拉住了。
“璃儿,他是服毒自杀的,刚才搬尸体的人都中毒了,千万别碰他。”容易说着,他的手竟有些发汗了。
我点点头,自幼生病,所谓久病成医,我也通了些医理,眼前的这个人根本没有丝毫中毒的迹象,容易这么说,我不是很相信。
他放开手,我站了起来,假装被绊倒了摔下来,就这样倒在这尸体上。我亦有我的考虑,一方面是想试试究竟有没有毒,另一方面,就算真有,有越冰哥哥在我也不是很担心,还有就是,可以装死逃出去。
“璃儿!”随着一声惊呼,我就陷入了沉睡之中。
(由于女主晕了,所以这期间改用第三人称)
容易抱起萧璃,将她放在里面的床上。
“容繁,你过来。”容易道。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皇兄!”容繁焦急的问。
“就如你所见的那样,我遭人刺杀,而皇后娘娘,则不幸中毒。”容易道,“这毒的毒性很强,你快去下旨,命人网罗天下名医,替皇后娘娘解毒。”
容繁撤了侍卫,不忧不急得坐了下来:“好了,你可以说是怎么回事了吧,虽然别人不识,但休想瞒得了我,这分明就是太祖皇帝研制的毒药,名叫离魂,中了此毒之人,犹如失了魂魄,从此就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只是不知皇兄何以对那杀手下如此狠药。”
“那杀手是被我一剑刺死的。至于抬他的两个侍卫,则是我另外下的毒,她么,也是我另下的。”容易淡淡地说。
容繁一脸的为什么,容易见了,接着说道:“我不过是想试试萧璃是不是已经怀疑我了,她今日既已见过越冰了,若是对我有怀疑,又怎么会怕区区小毒呢?”
容易叹了口气:“看来她已经怀疑我了!”
容繁突然想到了什么,紧张的问道:“离魂并无解药,你打算怎么办?”
“此番她中毒,我除了想试她之外,还要引出越冰。若是越冰能解此毒,那么就让他解了;若是他解不了,那么只有委屈她躺着了,我自会好好照顾她一生一世。”容易叹了口气。
容繁觉得似乎有些不对劲,只是,他不能点破,看着躺在床上的萧璃,也只得跟着叹了口气,走了出去。替容易拟了旨,下了命令,心中却总是不顺畅。回到房中,看了看自己的书,不由得喃喃道:“你是不愿利用她,还是不愿她死呢?”
我觉得有些昏昏沉沉的,不知是怎么了,努力坐了起来,赫然发现自己躺在容易房里,想起来了,原来刚刚晕了,看来确实是中毒了,容易并未骗我。我慢慢走回了自己房间,坐在椅子上,发现椅子旁竟有一捆书,不由失笑,这大概就是越冰哥哥所说的随意捆的一堆书吧,我打开一本,什么嘛,一个字都没有,再拿起一本,唔?怎么还没有?再拿一本,还没有!我干脆把所有的书都翻开,总算找到一本有字的了。
“叶,一切小心。公子将一些你或者用得到的药、蛊记下来,你要仔细记住。另外,三国之中以凌国的容易最为奸诈,并获悉荆国公主明月乃其亲妹,然不必担心,在你所在的这五年内,荆国不会有战乱,纵使有摩擦,你只需将一切军务交与越冰将军,自会无事。五年之后,战祸频起,你切勿贪玩,速归。”
我看着这几行字,惊讶得无话可说,明月竟是容易的妹妹,这么说华无争所要防得不是荆国而是凌国,越冰哥哥,竟是荆国的将军。若是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这本书是谁写的,叶,又是谁?还是……难道是越冰哥哥欲告诉我实情,便写在这书中,好叫我发现,又或者,这又是容易的另一个阴谋?
我继续往下看,这书中所记的一些药,是我闻所未闻的,还有一些四字诀,竟像是咒语,还有一些奇怪的小虫,会钻入人的血液心肺,听人的命令行事。这些匪夷所思的事,再那人笔下,竟像是真的一般,莫非,这是荆国得巫师写的,而那个叶,是他的传人?
不论真假,我一一记下书中的东西。
不知过了几时,我觉得有些累了,便躺到床上,休息一下。
正睡着,朦胧间听到一些声音。
~~~~~~~~~~~~~~~~~~~~~~~~~~~~~~~
小紫家的键盘坏掉了,被我泼到水了。无助ing。更新会很慢的说,等攒够了钱就去买一个,不敢跟爸妈说,怕挨骂,大家就等等吧。
鞠躬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