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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审问 众人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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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经过商讨,决定还是把黑蛇带回柳城信义区特案组,一是因为莫飒要跟着陈钊也“养伤”,二则是,莫飒、凰依和陈钊也师兄弟梳理完这一趟所有的来龙去脉之后,不得不承认,无常府也有点问题……
回到特案组,秦初有种久别重逢的喜悦,本来还不想上班,但是现在看特案组的什么都可爱,爱唠叨的磊哥可爱、每天都要站在凳子上浇花的易与桉可爱、没坐相的思思姐也可爱……还有一个,不认识的?
陈钊也看见邱元回来了,把秦初往前推了一把,拍拍他的肩膀:“回来了,这是咱们特案组新来的实习生秦初,是我的师弟。”
邱元是个和名字完全相反的年轻人——瘦瘦高高,像一颗修竹,说话文文静静,声音不大,伸出一双手,手指也是细细长长的:“你好,我是邱元,陈哥的副手,特案组成员之一,我是人族,和你一样。”
秦初伸出手与他回握:“邱主任你好,上次报道时你出差,结果没两天我又出外勤,到现在咱们才遇见,久仰久仰。”
邱元温和笑笑,摆摆手:“别这么客气,叫我邱元就好。”
陈钊也总算是带秦初认识了信义区特案组的全员了,他拍拍手,把屋里所有人的注意力引过来:
“大家听我说一个事,这次我和小初去槐安,捉了一条黑蛇,是养鬼的操纵者之一,现在我们把他带回来,收押在地下二层,诸位24小时轮流看守,千万不能让它跑了。”
说完,又向佘思思那边微微抬了一下头:“思思,一会儿无常府的人会过来,你和他们一起审审那黑蛇。”
佘思思一直百无聊赖的转笔,看陈钊也点到她,灵巧指尖将笔一收,笔帽轻点太阳穴,右眼俏丽的眨了一下:“收到。”
陈钊也一上班就忙不停,嘴上派完要紧的事情,又快步走到邱元的桌前:
“小邱,这是这次行动的报告,还有一应发票单据,你审核一下,空了顺便排个值班表,辛苦了。从今天开始值班,我先去。”
说完就带着佘思思闷头往地下二层跑,没跑几步又探头上来对秦初说:
“小初,你和易老去接莫飒和凰依进来,介绍介绍。”
陈钊也想了想,怕人都被支去干活儿,没人值守,又喊了刚回来的程磊一声:
“磊哥,你就先别往外跑了,邢部知道我们今天回来,说不定会往办公室打电话,万一还有什么别的事儿,你听着点。”
陈钊也说了一大堆,才终于觉得安排妥当了,安心的带着佘思思往地下二层去了。
易与桉站秦初身边,习以为常的看陈钊也像个陀螺一样在办公室打转,拍了拍愣着的秦初:
“走吧小朋友,不用紧张,小陈每次都这样,操不完的心。”说完,背着手,摇摇头先走了。
秦初失笑,在心里给自己最靠谱的大师兄点了个赞,跟着易与桉往外走。
莫飒和凰依没有和秦初师兄弟二人一起回信义,他们兵分两路,又去了那个槐树林里的水池。
陈钊也告诉他们,那水池是当地请特案组大能设立的,用来镇压阴祟邪气的法阵,有辟邪驱鬼之效。
可是那天晚上这阵法分明是没有起作用,不然不至于将他们逼得这么狼狈。
莫飒不懂怎么让这人族的法阵为自己所用,所以选了另外一条路。他微微偏头,对凰依说:
“退远点,我试试这阵,究竟有几分威力。”说着,两手阴气顿现,浓浓黑雾幻化成长剑模样,向水池中央刺去。
凰依听见第一个字就明智的飞身掠去,只见长剑还未接触水面便被金光逼退,瞬息间黑雾便崩溃消散,确实是不愧为一个驱邪法阵的威力。
凰依见莫飒没有再动手的意思,走上前来:“城主,这法阵是正常的,咱们要不去这池底看看,这池子深的很,谁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
莫飒摇头:“这池子不用看了,法阵都正常了,池子想必也是恢复正常了。”
低头沉思了一下:“你先回无常府,亲自查一下替你收集名单的那几个无常使,不说也没事,直接杀了就好。”
凰依心头一凛,低头抱拳,几个呼吸间,身影便消失在天际。
莫飒眯着眼扫视了周围一圈,确认无误后,转头往信义区特案组走,临别前,陈钊也说今天下午两点,可以去审问那黑蛇。
按着陈钊也给的地址,莫飒找到了一片住宅区,两边都是一些老房子和二层小楼,莫飒皱皱眉,有些分不清,打算再走一遍按着门牌号找。
刚要转身,就听见了秦初的声音。秦初小跑上前,后面跟着易与桉,莫飒一眼就认出了这是玄族的人。
“莫城主,师兄让我们来接你,这里面长差不多,第一次来,不好找。”
听见是陈钊也的安排,莫飒欣然接受,少见的笑了,堪称和颜悦色的对秦初和易与桉说:“劳驾带路。”
易与桉是个真正贯彻什么是“活久见”的,活得久,见得人也多,没想到,居然是无常府城主亲自来审问,看他脸色还不错,本着地主之谊,代替秦初那个小朋友,介绍起特案组的情况。
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莫飒一进门。打量了一下他们办公的小洋楼,就两层,看起来平平无奇,也没个牌子或者是别的什么标识,地方小了一些,莫飒在心里评价道。
“莫城主,这边请,师兄和我们组里的探员都在底下二层的审讯室。”秦初和易与桉带着莫飒往下走。
莫飒一推门进去,陈钊也和佘思思分坐两边,黑蛇被捆妖索牢牢的绑在凳子上,它应该是有化形能力的,但是坚持用原型,吐着信子,摇头晃脑。
佘思思率先开口:“报告,我刚才用蛇族的语言和他沟通,它不理我,一句话也不说,我去联系一下我们族内,看看有没有认识他的。”
陈钊也便让他先走了,莫飒顺势坐到陈钊也的身边:“不肯说话?要不用刑?”
陈钊也皱皱眉,:“用刑不符合规定,要是用刑也可以,只能带去别的地方,去狱刑司怎么样,审讯这方面他们熟。”
莫飒微微一顿,他说用刑其实是随便说说的,在他的记忆里,陈钊也不可能答应干这种滥用私刑的事情,莫飒觉得,他可能是在配合自己吓唬黑蛇:
“可以啊,我这边直接给你写一份信函,交给他们司刑官,拜托决宁副城主,他下手是我们六个城主里面最狠的,要是他审不出来,直接杀了算了,倒也利索。”
陈钊也听了这话,把笔和本子都收起来了,真是一副不愿意和黑蛇浪费时间的模样。旁边的佘思思看了那黑蛇一眼,它明显没有了之前闲庭信步的松弛感,也不吐信子了,蛇脸看不出什么表情,却也从僵直的身体上,透出了掩饰不住的紧张。
佘思思开口了,像是不忍心同族的生死这么快就被决定了,开口询问:“直接就杀了吗?会不会有点太草率了,要不留着吧,说不定还能有线索。”
陈钊也无所谓的耸耸肩:“哪有线索,你看它说吗,我没工夫和它在这里浪费时间了,你要是愿意,你就在这看着它吧。”说完转身就走了,当真没有在浪费一点时间。
莫飒也出去了,一边走一边商量给狱刑司送信的事,完全不担心黑蛇不透露实情,佘思思看他们走了,坐到那黑蛇旁边,露出了手上的鳞环,用蛇语和它沟通:
“你看,我也是蛇族,你还是把你知道的说了吧,刚才那个穿大衣的,是无常府的城主,莫飒,他们这些幽冥界的不会在乎妖族的死活,要是真的去了狱刑司,真的就回不来了,还不如在特案组呢,特案组规矩多,势力错综复杂,不会随随便便的杀人。”
那黑蛇轻轻摆了摆尾巴,显然是心中也在犹豫,明明在槐安县的时候,就有机会救自己的,但是他们没有来救……
“你们老大不是要把我送到狱刑司吗,反正横竖都是死,我为什么要让你们如意。”这黑蛇说了这么一句话之后,就再也不出声了,佘思思也没什么办法,又劝了几句,没得到回应便也走了。
听见最后一人关门离去的声音,那黑蛇眼中精光一闪,它相信,组织是不会放弃它的,只要等,等到有人来救自己……
秦初第一次在观察室看审讯现场,结果刚进去,事情还没审出来,嫌疑人死法儿都选出来了。他看向陈钊也,犹豫了一下,猜测到:师兄大概是想看看是不是还有同伙会来试着救人。
莫飒也看向陈钊也:“如果它就是咬定了不说,你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关在你们这里,这里靠近普通人的住宅区,有这么个隐患在不安全,要不还是让凰依过来亲自把人领走吧。”
陈钊也歪头笑了一下,明白了莫飒的意思,这人刚才在审讯室里果然是配合自己的,他摇摇头:“莫飒,我刚才可真的不是吓唬他,敢在人间干养鬼这样的勾当,都是不怕死的,对付这样的人,寻常手段确实不管用,说不定真的要麻烦狱刑司的司刑官了。”
这下轮到莫飒懵了,陈钊也是真的不一样了,在保留了责任感与悲悯之心的同时,剥离了原本的心慈手软。这样的陈钊也,他也很喜欢……
秦初一听倒是有个别的主意,在陈钊也耳边嘀嘀咕咕,易与桉腿短,在下面几番挣扎也没听清,莫飒倒是没有特意听,只是抱臂在旁边看热闹。
陈钊也不知道听了什么,眼睛一亮,微微一笑满是赞许,按着易与桉的脑袋不许他乱动,转头对莫飒说:“可能需要你配合我们演一出戏。”
到了晚上,值班的人换成了易与桉,他没有在观察室呆着,甚至是没有在地下二层,直接回到了二楼他自己的休息室,打开一部动画片,将声音调到最大,抱着薯片咔哧咔哧的吃了起来,今天晚上特案组只有他一个人,他打开手机,翻阅了一下外卖软件,本来是不可以在特案组点外卖的,但是没忍住,自言自语道:反正也没人知道。
“叮咚—叮咚”,楼下的门铃响了,易与桉敏捷的从沙发上跳下来,往楼下跑去,他够不到猫眼,因此看都没看就把门打开了。门一开却不是外卖员,是秦初和陈钊也在槐安遇到的神秘兜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