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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是兄弟就来互帮互助 是兄弟就来 ...

  •   十月底,深秋。
      南方的冷空气来得毫无预兆。
      前一天还能穿着卫衣在街上晃荡,第二天起床冷风就往骨头缝里钻。
      高一的秋游定在周五。
      温延坐在下铺的床沿把明天要穿的厚外套叠好放进书包里,屋里的白炽灯有些暗,打在侧脸上显得有些清冷。
      谢宴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包刚拆开的苏打饼干,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
      “明天去红枫山庄,听说山里只有几度。”谢宴把最后一块饼干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如果山里风太大,就戴个帽子挡一挡。”
      温延点了点头。
      第二天红枫山庄。
      山风确实很大,吹得树叶哗哗作响。
      下午是自由活动,谢宴和余元不知道用什么借口从重点班溜了出来,混进了特长班的地盘。
      半山腰的一块草坡上,谢宴铺了张旧野餐垫,拉着温延坐下。
      “我们三个就在这待着,哪也别去。”谢宴双手枕在脑后,悠闲地躺在草地上。
      温延跟着一起躺在谢宴旁边。
      没过多久,旁边传来了一阵踩在枯叶上的脚步声。
      “温延。”
      祝安好穿着件浅色的冲锋衣走了过来。
      “这边风稍微小点,我能在你们旁边坐会儿吗?”祝安好笑着问。
      温延点了点头:“坐吧。”
      祝安好在一米开外的地方铺好垫子坐下,从包里拿出一本书安静地翻看。
      谢宴侧过头,看了一眼祝安好没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祝安好合上书,突然转过头看向温延:“温延,下个月市里的比赛,那首曲子你练得怎么样了?”
      温延停下笔,如实回答:“还在死磕,有几个泛音总是找不准。”
      祝安好认同地点了点头:“我也是。周老师说我再练不好就把我换掉。你如果有空,回学校咱们在琴房合一下?”
      温延刚想开口答应,谢宴突然坐了起来。
      谢宴伸出手握住了温延的手。
      温延的话被打断,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被谢宴握住的手。
      “回学校再说吧。”谢宴替温延回答了,视线扫过祝安好,“他周末没空,要去沈老师那里练。”
      祝安好看了看谢宴握着温延的手,笑了一下:“行吧,那回学校再看。”
      谢宴这才重新躺下,手依然搭在温延的腿上。
      没过一会儿,乃茶大摇大摆地带着画板找了过来。
      余元今天没带作业,就带了一个单词本。
      “你说你,出来秋游带什么单词本。”乃茶一边调着颜料,一边嫌弃地吐槽。
      余元笑了笑:“马上月考了。”
      “考什么考,重点班那帮书呆子。”乃茶不屑地撇了撇嘴,随后用沾着颜料的手指在余元面前晃了一下,“帮我拿一下那个小刮刀。”
      余元无奈地叹了口气,拿出刮刀递给他。
      乃茶接过刮刀,却不急着画画,而是认真地盯着余元看了一会儿。
      余元被他盯得有些发毛:“你看什么?”
      “你脸上沾了东西。”乃茶一本正经地说。
      余元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抬手想擦。
      乃茶却凑近了一点,伸手在他的脸颊上蹭了一下。
      余元不自然地往后仰了仰。
      “骗你的,什么都没有。”乃茶笑了一声,收回手,继续低头调色。
      余元无奈地瞪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话说你和谢宴怎么认识的,我看你们挺熟的啊。”乃茶见气氛冷下来开口道。
      “是温延,我初中跟温延是同桌,”余元把单词本关上,“你是有什么事吗?”
      “没事不能找你聊天啊?谁规定的?”
      余元无语了不知道说什么。
      就这样叭叭到了晚上六点。
      学校包下了整个餐厅,几百个学生挤在一起吵吵嚷嚷的。
      温延和谢宴坐在角落的桌,余元也在这桌。他刚坐下来,乃茶就屁颠屁颠的跟上来了。
      菜很快上齐了,都是些家常菜。
      谢宴拿起筷子先给温延夹了一块红烧肉,然后才自己开始吃。
      余元刚夹了一筷子炒青菜,旁边的乃茶直接在盘子里挑了一块最大的排骨放进了余元的碗里。
      “看什么看,我不吃带脆骨的。”乃茶说完,低头开始挑饭,“这都啥米呀?好难吃啊 ”
      余元没说什么也没拒绝,低头吃了起来。
      晚上山里冷,谢宴硬是跟老师申请和温延换到了同一个房间。房间里只有一张单人床。
      温延刚钻进被窝就冷得打了个哆嗦。
      谢宴脱了外套挤进窄小的单人床,长臂一伸,把温延整个人搂进怀里。
      “山里真冷。”谢宴下巴抵在温延的头顶,
      声音很低。
      温延靠在他怀里,感受着源源不断的热气,闭上了眼睛。
      没过多久,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
      “温延,谢哥,睡了吗?”余元在门外喊,谢宴松开温延起身去开门。
      余元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两片暖宝宝递进来:“山里太冷了,我带得多给你们拿两片。”
      “谢了。”谢宴接过。
      余元笑了笑,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走廊尽头乃茶不耐烦地靠着墙等他。
      谢宴关上门把暖宝宝塞进被窝里。重新躺下搂住温延的腰。
      “余元这人,脾气确实好。”温延闭着眼睛,轻声说了一句。
      “好什么好,被那少爷欺负成什么样了。”谢宴不爽地冷哼了一声。
      温延没接话,把头往谢宴的颈窝里埋了埋。
      少年体热,连带着下面那东西似乎也更容易激起点反应。
      温延似乎是有点冷着了,身体往谢宴那边更蹭了几下,一条腿直杠杠的就往谢宴两腿之间伸过去。
      那条腿伸过来的瞬间,谢宴整个人都僵住了。
      温延毫无防备地贴过来,大腿直杠杠地挤进他双腿之间。
      隔着布料两人都能清晰地感知到对方身体最真实的变化谢宴呼吸声一下一下变得粗重。
      “温延。”谢宴哑着嗓子叫了一声,“让开”
      温延没有退开,鼻尖蹭了蹭谢宴的下颌:“哥难受吗?你大晚上看片的时候我都看见了,我帮帮哥你也帮帮我,我们不就扯平了吗?”
      谢宴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们都是男的,是兄弟。
      有些界限一旦跨过去就再也回不了头。
      有关系吗?没关系吧,只是帮帮生理需求而已,也许其他兄弟也会这样呢?
      “温延”谢宴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温延没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深。
      温延看不清谢宴的表情,只能感受到那失序的呼吸,还有手心底下属于少年人最直白的生理反应。
      温延咬着牙抽回手,顺势往被窝更深处滑了下去。
      谢宴仰起头,闷哼声被压在了喉咙里。
      没有言语交流,只有被子底下的拉扯声。
      谢宴手指一把抓住了温延的头发,他本意是想把人拽开,但不知是因为那点放纵,还是因为第一次干这种事时的本能,手按着那个毛茸茸的脑袋没让他退。
      “……温延。”谢宴从齿里挤出两个字,胸膛剧烈起伏着,“别用牙。”
      “哥,好大,有点含不住”温延抬起头望着谢宴。
      “含不住也得给我含”谢宴手一用力直接按了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谢宴弓起腰一脚踹开了大半床被子。
      谢宴闭着眼睛,手还搭在温延的后颈上摩着。
      温延从被窝里钻出来嘴角有些泛红。
      他没看谢宴,只是扯过被角擦了擦然后僵硬地翻过身,背对着谢宴躺下。
      没过一会儿谢宴喘匀了气,搭在温延后颈的手顺势滑下来,一把扣住了他的肩膀把那个背对着自己的人翻了回来。
      “互助啊?我帮你啊,弟”谢宴的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低哑。
      温延下意识想往后退:“……不用了,我自己来。”
      “不是你说的吗?你帮我一次,我帮你一次就打平了。”话音刚落,谢宴的手顺着腰线直接覆了上去。
      “唔——”温延完全没有防备,整个人弓了起来,想去抓谢宴的手臂,“谢宴……”
      “小声点,怎么不叫哥了?”谢宴贴近他的耳边。
      黑暗中的被子起伏变得剧烈起来。
      半晌,温延的身体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随后彻底软了下来。
      谁也没有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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