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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他可能动了 ...

  •   冯言川:“弄死了”
      莫采采:“你就不能把它放生吗?”
      冯言川:“你不是怕它吗?”
      莫采采:“我怕它也不代表它就得死啊。”说完气冲冲的坐下了。
      冯言川:“骗你的,确实是放生了,从窗子放走的。”
      莫采采回头看着他:“真的?”
      冯言川:“真的,真的,不信你问安心。”
      莫采采看他神情不像骗人,还是又跟张新安确认了下,才相信是真的放生了。
      于是打开了宋颜给的信。
      里面只有一张纸,却有股淡淡的腥味,莫采采皱眉,强忍着不适打开。
      殷红的血迹在白色的纸上弯曲蔓延,勾画出一首《越人歌》中的两句-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写信的人似乎用血把字迹描了不止一次,更加强了感官刺激。
      莫采采迅速把信纸塞进桌肚,戳了下张新安,捂着嘴跑到水房一阵干呕。眼前浮现的是车祸后的大片血迹,殷红刺眼,穿心钻肺。
      莫采采觉得呕的自己心肝脾肺肾都要离位了,也没吐出一点东西。
      不知什么时候,背后被人一下一下的拍着,那拍打带了几分安抚还夹杂着说不清的不安。
      莫采采慢慢平息下来,对着身后人道了谢。掬了一把凉水洗了脸。抬头才看见原来身后的人是冯言川。
      冯言川看着莫采采白皙的脸蛋划过水珠,好像顶级的白瓷沾上了水渍,让人忍不住想替她擦干净。他这样想着就抬起手替莫采采擦了脸上的水渍。
      两人均是一愣。
      冯言川迅速抽回手捻了捻手指,轻咳了一下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这么怕虫子。”
      莫采采:“不是虫子,跟虫子没关系。”
      冯言川:“是那封信?”
      莫采采没回答,皱了下眉,使劲咽了下唾沫说:“回去吧!”
      走到一半的时候,莫采采还是觉得胃里阵阵恶心,于是对冯言川说:“你先走,我去买点东西。”
      冯言川:“买什么?”
      莫采采:“糖”
      冯言川:“你先回去,我去买”说完转身向楼下跑去。
      莫采采见他如此神速,只能自己先回班里。
      直到各种口味的糖果被放到桌子上,莫采采拿了颗甜橙味的塞进嘴里,才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看着面前的大袋子问冯言川:“怎么买这么多?”
      冯言川:“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的,就每样都拿了一包。”
      莫采采把自己拆了的那袋放进桌肚,把剩下的袋子都拆开,把所有的糖都混到一起,又把袋子递给冯言川:“要不你做个好人,给大家分了吧,放时间长了就化了,浪费。”
      冯言川拿过袋子从第一桌开始发糖。虽然是被指使着干活,但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
      有同学问:“冯言川,为什么给大家发糖啊?”
      冯言川:“因为,我有一个好妹妹啊!”说完就开始低低的哼:“长长的头发在风里飞,你的笑容总是那样美,……”
      班里本来很静,由于发糖出现了低低的嗡嗡声。
      张新安:“同桌,你有没有觉得,盐山很像个发糖的新郎官啊!”
      糖是莫采采让发的,不由得一阵心虚脱口道:“说谁呢,说谁呢,怎么就新郎官了……”
      张新安惊恐的道:“我又没说你,你急什么?”顿了一下又说:“我妈妈单位的同事结婚就是这样的,拿着个袋子,挨个屋发糖,这情景莫名的相似啊。”
      莫采采顿觉老脸一热。
      张新安看了莫采采一眼调侃道:“同桌,说实在的,我觉得盐山对你很不一样。”
      莫采采:“他是声控吧,他对仇静不也很好吗。”仇静是他们班的一个女生,身材高挑,性格活泼,是个很有魅力的女孩,她说话也很有特点,莫采采也特别爱听她说话。
      张新安:“完全不一样”
      莫采采:“你到底想说什么?”
      张新安:“就是,以我这么多年对他的了解来看,咳,我觉得他可能动了凡心了,对你。”
      莫采采:“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张新安:“你这么了解他吗?这么笃定?”
      莫采采:“我是不怎么了解他,但是我了解我自己啊!”脑海中那个声音又适时的响起‘小女娃,你长成这样,长大啊,怕是,啧啧……’莫采采听这话的时候还小,但也知道后面不会是好话,只恍恍惚惚的觉得那应该是嫌弃她长的太丑的。
      张新安:“什么意思?”
      莫采采沉默了一会,缓缓吐出几个字:“就,天差地别的两个人。”所以不可能。
      “什么意思?”张新安拔高了音量。
      莫采采:“我这人比较传统。咳……冯言川,长了一张招蜂引蝶的脸,一看就不居家。”
      张新安:“你意思是盐山是个花心大萝卜?”
      莫采采:“不是说他花心,就是我俩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怎么着也得来个校花配吧,就黑直长白富美的那种。”
      张新安:“咳咳咳……哈哈哈哈哈哈……”
      恰好冯言川发糖回来,张新安拉住冯言川就开始胡言乱语:“盐山,我严重怀疑,她,她……哈哈……”他指向莫采采继续胡言乱语道:“我严重怀疑她歧视……她……啊……”
      莫采采脚下使劲用力踩着胡言乱语的张新安非常淡定的说了一句:“乖啊!太累了就趴桌上歇会,看给你累的,都开始胡言乱语了。”说着还拍了拍他抓着冯言川的那条胳膊,张新安被胁迫着,只得放开冯言川默默的闭了嘴。
      冯言川的眼神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默默的回座位了。

      高中的食堂都是排队打饭的,学生都有自己的自觉,晚上下完晚自习之后总是要再熬夜看书刷题的,所以困是每个人的常态,莫采采也不例外。
      那天莫采采和任莹约着一起去吃饭,莫采采觉得最近几天实在是困的有点狠了,排队的时候头靠在任莹的背上觉得自己就要睡着了,闭着眼睛跟着任莹在队伍里缓慢的往前挪,挪着的时候觉得有一道目光在自己身上扫,那目光过于炙热,烫的她睁开了眼,在隔壁的队伍里不期的撞上了目光的源头,冯言川正笑眯眯的望着她。眼里盛着莫采采不懂的情绪。莫采采回了他一个自认为足够灿烂的微笑,好像被电到了一样赶紧收回目光,顿时觉得困意全消,老老实实的跟着任莹排队……
      脑海突然浮现一句话‘于千万人中获你惊鸿,从此连生命也愿笑奉’没来由的连心都跟着颤了一下,莫采采用力捂住颤抖的心脏,告诉它也告诉自己安分些。
      吃饭的时候,任莹和莫采采面对面坐着,刚吃了几口自己边上和任莹的边上分别坐了人,坐在边上的人把一杯热牛奶放在莫采采的手边。
      莫采采还没动,对面的任莹看着冯言川说:“冯言川,我是你们隔壁班的任莹。”莫采采忽然想起任莹给冯言川送过的各种礼物,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吃的、喝的、小礼物都被送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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