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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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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倒是没疯,就是我这人吧,从小得不到的也见不得别人碰,尤其是跟我关系好的人。”
“你想怎么样?”莫采采已经不是一般的愤怒了。
“听说有人追你,你拒绝人的理由是你不喜欢男的。”任莹说着笑了笑接着说“因为你这个理由,很多想追你的男生都对你望而却步了。这个灵感还是你给我的。”
莫采采心里扶了个额,想起来自己确实有一次拒绝人的时候,没经大脑冒出过这么一句话,没想到却给自己埋下了祸根,深吸一口气对任莹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就是想让全校的人都知道,你这个长相出众、品学兼优的好孩子,实际上是个不折不扣的——同、性、恋的、变、态,尤其需要让冯言川知道,我会单独送给他一份的。”
“我不觉得同/性/恋是变态,喜欢一个人而已,再说照片上也有你”莫采采道。
“所以我今天特意换了发型,穿了一件我从来不会穿的衣服,没人会认出来的,给我拍照的人不会拍到我的脸,只会清楚的看见你。一会我会把照片发到你手机上,你先欣赏一下。”说完转身要走。
“站住”莫采采咬牙吼了一嗓子,任莹条件反射的站了一下。莫采采趁着空档向前一步抓住任莹左手手腕向后一拧,任莹立马痛的叫出声,整个身子向下佝偻着。
莫采采知道任莹有时候来教学楼也会偷偷把手机带在身上,伸手摸了摸任莹的衣兜,果然摸到了手机,莫采采一只手拧着任莹,另一只手哆哆嗦嗦的摸出任莹的手机,解锁的时候任莹不配合。
莫采采从自己兜里掏出钥匙,钥匙上有个小刀,莫采采把刀在任莹眼前晃了一下,把刀抵到了任莹脸上“密码”任莹平时最爱惜的就是自己的脸蛋,迫于对脸蛋的保护任莹吐出了四个数字“0707”
莫采采从兜里拿出手机解锁,找到聊天界面发现果然收到两张照片,角度很刁钻,自己的脸看的清清楚楚,任莹的却很模糊,但两人在干什么却一目了然,莫采采给发照片的人回了个消息,删除了照片,一手按着任莹,靠在了栏杆上。
过了大约十多分钟,后楼梯的门被打开,还是围追堵截莫采采的那女孩,莫采采在任莹手机的备注中得知了她的名字——卓航。
莫采采没说话,只拿出小刀更用力的在任莹脸上抵了抵,任莹低头咬出来几个字:“把照片删了。”
卓航似乎有点蒙圈,反应了一会才拿出手机按了几下。莫采采虽然心里怕的要命手也抖的不行,但思维却异常冷静,收回小刀向卓航伸出了手“手机,给我”莫采采接过手机检查了聊天记录和云存储,确认照片都删了才把手机扔了回去。
同时,松开了一只抓着任莹的手。往前推了她一把,卓航接住了任莹,两人什么都没说转头要走。
“任莹”莫采采叫住她“我不欠你的。”
听见关门声后,莫采采一屁股坐在地上,虽然才刚进入秋天没多久,莫采采觉得整个人好像浸到了冰水里,全身都凉透了,莫名的悲凉笼罩全身。
十多年的学校生活,莫采采都是平静度过,刚刚经历的一切对莫采采来说简直可以用石破天惊形容,就好像一个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一颗小石子却激起了滔天巨浪,直接拍在了她身上,让她战栗又无措。
坐了一会莫采采又站了起来,地上实在太凉了。随时随地都要照顾好自己是她多年的习惯。
站起来又觉得腿软的像面条,使劲搓了两下脸又抱着腿蹲下。
具体想了什么莫采采自己也不知道,只知道在自己抱着腿蹲的腿都麻了的时候,面前出现了一双鞋,莫采采顺着鞋看上去就看到了冯言川的脸。
莫采采扯着嘴角笑了笑,伸出手,被拉起来之后由于腿麻站的不太稳,还小小的占了下冯言川的便宜,得到了一个看似像是搀扶的拥抱。
莫采采借力站直,抓着冯言川的胳膊开始敲打自己被麻椒泡过的腿,边敲边解释:“有点麻。”
冯言川反过来扶住莫采采的手,蹲下去帮莫采采敲腿,莫采采踉跄后退一步摆手:“别,别,我自己来就行。”
莫采采这一后退,手就落到了冯言川的手里,冯言川:“手怎么这么凉”
莫采采想说紧张的并发症,卡了一下就习惯性的说了句:“天冷!”
冯言川:“冷的手都出血了吗?”
莫采采才发现手上好几道细密的小口子,应该是刚才太紧张握刀太用力导致的。
莫采采:“可能是刚才抱书不小心划的,没事,你不说我都没觉得疼。”
冯言川看了莫采采一会说:“天冷,回去吧。”
莫采采用力拉了拉冯言川的手说:“呃……有个问题想问你,问完再回去?”
冯言川似乎看了莫采采一眼,抓过莫采采的两只手放在自己手里捂着,低头边搓她的手边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莫采采低着头,咽了咽唾沫想了一会才开口说:“……我知道,追你的女孩很多,这花那花的,你,为什么,会选我?”
这几天莫采采都有一种踩在云端的感觉,飘飘然的兴奋,刚才发生的事一下子让莫采采回到了现实。
冯言川:“喜欢就是喜欢,哪有为什么……就是,入了我的眼,进了我的心”
莫采采在心里暗暗的嘲讽了下自己,“是啊,喜欢就是喜欢了,哪有什么具体的理由。”
于是默默的跟着冯言川回了班。神思飘忽了十多分钟,莫采采决定不再理睬那些莫名的情绪,使劲攥了攥还有点微微颤抖的手,继续和她的数学题鏖战去了。
鏖了两道大题,还是被卡住了。莫采采心里正在抓耳挠腮、暴躁发狂,一杯不知道什么的东西遮挡了莫采采和数学题大眼对小眼的僵持状态。
“嘶~拿……”开字还没说出口,就生生闭了嘴 。不知道是憋的还是害羞脸上和耳朵都迅速铺上了一层红晕。
冯言川看着被莫采采蹂躏的已经卷起来的卷子一角。
冯言川:“来,让哥哥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挑衅我妹子!我帮你教训她。”说着扯出莫采采的卷子,又把热牛奶塞进了莫采采的手里。
心里被一股暖流迅速包裹,激起了莫名的酸涩,那酸涩直冲眼底,让莫采采红了眼眶。就像那个故事里说的受伤的猛兽习惯了独自舔舐伤口,却在被别人嘘寒问暖的时候破了心防。
莫采采喝了口牛奶,甜甜的奶香压下那股冲上来的酸涩,温暖了四肢百骸。莫采采清了清嗓子说:“后面那几道题我都不会,你都给我讲讲吧。”
“嗯,其实这几道题都是同一类型的,都需要添加几道辅助线……”
莫采采看着眼前人认真讲题的模样,心里莫名的就生出了一股幸福感,看着他袖子里露出的一节白皙手腕,愣愣的说了句“冯言川,把手给我。”
说着拉过冯言川的手,把从兜里拿出一个红绳系在冯言川的手腕上。那手链的构造特别简单,两边都是绳结,只有中间挂了个球状的透明体,里面似乎装了一个小小的世界,花鸟鱼虫,红红绿绿白白的很好看。
“要是绳坏了,可以换根绳子,要是不喜欢也别扔,这个对我很重要”莫采采略带局促的说。
“嗯,那我就把它当定情信物了,我很喜欢!”冯言川低低的在莫采采耳边吹着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