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斯莱特林霸凌事件-1 只有路西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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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斯莱特林霸凌事件-1
注意：本章时间线为二年级
人物：
薇拉克罗斯（Willa Cross）格兰芬多麻瓜出身
伊莱安·塞尔温（Elian Selwyn）斯莱特林，28纯血
路西尔·维克斯（Lucille Vickers）斯莱特林，麻瓜出身
梅莉·艾什顿（Melanie Ashton）格兰芬多，混血出身
希尔达·普威特（Hilda Prewett）格兰芬多，28纯血
妮迪娅·惠特克（Nydia Whitaker）格兰芬多，麻瓜出身
最后一个问题，薇拉一改刚刚的笑容，语气已经快速转冷。
刚刚还被捧着的男孩还没反应过来，晕头转向地被带到了角落，她就开口了，她说——
“为什么要针对我的朋友路西尔呢？”
笑容还来不及消失就凝固在了他的脸上，看上去像怪异地某种非人物种对人类的模仿。
于是微笑变为了恼怒——愤怒，那张嘴剧烈地张大，刻薄的话马上要吐出来。
“缝合”
薇拉冷冷地说。
在惊恐中，那个男孩的上下嘴唇合在了一起。甚至还黏住了一小截跑在外面的舌头。
天哪！一个声音尖叫道，旁边路过的人急急忙忙低头跑开。
永远的旁观者，在此刻也算是参与了正义的执行。
“你要阻止我？”薇拉问。
传来探路手杖的声音。是伊莱安，走廊另一边，路西尔正让其他人改道。
他们还是来了。
尽管沉浸在愤怒中，这个想法依旧快速地让薇拉感到一丝安心。
但她问，问题里充满平静的失望——她预设了答案，而这答案并不让人欣喜。
“为什么要？”伊莱安摸索着向她走过去，没迈出几步，一双冒着汗的手接住了他，他一下握紧了，露出一个微笑。
他把魔杖轻轻碰了一下薇拉的。
“是我做了这件事情。”他说。
他的声音里带有某种魔力。
尽管他是中途才到的，他并没有完全知道薇拉做了什么。但他说。
“不管刚刚发生了什么，是我做了这件事情。”
薇拉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刚要反驳，伊莱安像是要阻止她把话说出口——
“我们还要去找扎比尼。”
他像飘动的幽灵一样，快速地牵着薇拉走了，甚至没有管走廊那头的路西尔。
“他会找到我们的。”他似乎笑着说。
薇拉发现伊莱安好像有着难以描绘的兴奋和高兴，这个想法让她浑身发冷，但又在愤怒中快速被压制了。
“对不起，”他说，但他走路的速度快地让人惊讶。薇拉恍惚间觉得他并没有失明。
“我应该早点发现的。”
“明明我和路西尔都在斯莱特林……都是我不好。”
“这也不能怪你。”薇拉结结巴巴地安慰道，她的注意力被快速转移，又纠结着自己要说出来的话，“毕竟你……”
是个盲人。
他们都想到了。
一个能照顾好自己不给别人添麻烦，就已经很好了的盲人。
伊莱安的手下意识紧握了一下。但他忘了，薇拉正牵着他的手，当他想要找补的时候，错愕地发现薇拉也握得更紧了。
“我以后会更加保护你们的。”薇拉信誓旦旦地说。
这让伊莱安忍不住笑了一下。
“真的！”看他不以为意的样子，薇拉着急起来，她快速跨两步走到伊莱安前面。伊莱安感觉到了却故意没有停，撞了过去。他们下意识抱在一起。
“对不起。”
伊莱安正僵硬着不知道要不要把手放下时，薇拉把脸埋在了他肩膀上，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真的真的，一定，一定会保护好你们的！我以后都要保护好你们……”看起来，好像让他们受到委屈是欠了他们什么一样。
可是，为什么呢？
伊莱安突然没了继续的心情。他的目的达到了，甚至他看到结果比他预期的还要好。这两个一年级时莫名其妙说认识他，想要和纯血攀附关系的人，在经历了整整一年的冷淡应对后，仍然没有放弃讨好他。
但是，甚至有必要做到现在这个地步吗？
他不觉得自己是需要被保护的那一个。出手打人的是薇拉，每次到斯莱特林长桌被冷眼对待的也是薇拉，格兰芬多也因为她的倒贴举动对她颇有微词。而路西尔，麻瓜出生的血统——伊莱安装作不知道，纵容着以扎比尼为首的斯莱特林的霸凌，只是在一些细节没有冷漠地完全躲开，路西尔就好像自作多情地认为伊莱安没有那么排斥他——难道他不知道伊莱安明明可以阻止一切发生吗？
也许现在，路西尔还在走廊那，如果等教授发现，还会自己把错扛下来，总之，不是他就是薇拉。伊莱安是说了那些话，但他知道这些对他无害，那些斯莱特林知道该怪谁最安全。
他突然感到有些困惑，那些困惑又很快转变为质疑和厌烦。
虚伪。
“不用了。”他突然斩钉截铁地说。
“什么？”薇拉困惑地转向他，他于是又放缓了声音，仿佛刚刚的冷漠只是出于对路西尔遭遇的愤怒。
“今天在走廊打架了，如果再去找扎比尼，被学校知道了会不好处理。”他抿着唇。
想到刚刚他把错都扛在自己身上，薇拉不由得有些自责又担忧地看着他，却也下定决心自己主动去找麦格教授承认错误，绝对不能再让伊莱安也受这样的委屈。
“好。”她说，心里决定自己以后再悄悄去找扎比尼。
“你去找路西尔吧。”伊莱安说，他突然看起来非常疲倦。“今天太累了，我想回寝室待一会。”
一阵阴冷的风吹来，薇拉抖了抖，这才发现不知不觉居然已经到了斯莱特林休息室门口。
“那你好好休息。”她说，又上前抱了一下伊莱安，拍了拍他的背。这一次伊莱安没有回抱她。
“这些都交给我。”末了，她又补充一句。
她想看着伊莱安进去休息室，又想起斯莱特林的人可能不太想看到她，最终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当她终于回到走廊后，一个人都没有了。已经接近宵禁的时间，薇拉只能匆匆走回格兰芬多休息室。
寝室在她进来时突然安静了一瞬。
“薇拉？”性格和善的梅莉·艾什顿不确定地看了她一眼，和其他几个室友交换了眼色，有些迟疑地走到了薇拉床边。
“怎么了？”薇拉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友善一些，但她实在太累了，今天她知道的一切，还有冲动之下对霸凌者扔出的魔咒，让她的热情听起来非常勉强。
“够了，梅莉你就不该管她！”她的另一个室友，希尔达·普威特冲了出来，愤怒地把艾什顿从她床边拉开。
拜托了…能不能不要在这个时候…
薇拉只能努力但疲惫地让自己从床上坐起来。
“我只是今天有点累了…”薇拉说，突然被打断。
“只是——今天？！”
普威特讥讽着说，她已经挽起了袖子，艾什顿在一旁着急地拉住她。
“我真是受不了了，那些斯莱特林有什么好？你为什么不能像妮迪娅一样和我们待在一起？”
手忙脚乱中，妮迪娅·惠特克拉开帘子补充了一句，“嘿！”
“梅里你别拦着我——”普威特已经跳上了薇拉的床，她一下把坐起身子的薇拉又撞了下去。惠特克也赶紧加入了艾什顿的和平劝架分队。
“我说了——我今天很累——”
薇拉也来了火气，两个人扭打在一起。
“级长今天又来找我们了——她问我们——是不是在欺负你，不然你一个格兰芬多干嘛老跑斯莱特林那边去！！”普威特大吼起来。
“别打了！”艾什顿焦急地说道，但没有人理会。
“哎哟！别打我啊！”惠特克不知道被谁拍了一掌，跌落到床下，疼得她龇牙咧嘴。艾什顿只好赶紧去扶着她。
“她们劲可真大。”
在两个小孩激烈的打斗中，床围发出连绵不断的嘎吱声响。
“里面在吵什么？”敲门声随着级长严肃的声音响起，然而床上的两个人都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级长来了！！”艾什顿说，还是没有人理会她。
“完了，我们完了。”惠特克悲伤地说，一瘸一拐地去给级长开了门。
当脸黑的级长把两个人拉开的时候，两个人脸上都有好些红印子，都下了狠手，只是生气的原因并不相同。
“又是你们寝室。听着，斯莱特林今天已经因为在走廊打架斗殴扣分了。我绝对不想你们因为同样的原因给格兰芬多扣分。”级长玛琪严厉地说。
“而且他们还被罚去禁林了，我想你们刚上二年级的小鬼可能不知道禁林有多么可怕——黑不见底的森林，邪恶的魔法生物——”
“别让我再看到下次。现在，立刻上床睡觉去。”
玛琪不得不威胁他们后恶狠狠地关上了门。
寝室里一下子寂静无声。这份沉默却比刚刚的打斗更让人难熬。
“抱歉。”薇拉沉沉地说。
一个人在床上翻了个身，一支小风铃发出声音，薇拉判断出这是普威特，她的床上有一个黄色的小鬼魂幽灵。
“其实，”艾什顿低声说，“希尔达也只是关心你。”
普威特又翻了个身，她的帘子紧紧拉着，但风铃还是响了一声。
惠特克也拉开帘子，露出一张困得不行的脸。
“我们都很担心。你总是跑去斯莱特林，为什么呀？”她顿了顿，“他们总是莫名其妙瞧不起人。”
薇拉沉默了。她想，这确实也有些道理。
“路西尔不是这样的。”薇拉说，觉得自己还是要为自己的好朋友辩解。“赛尔温…也不是的…”
“不是吗？”普威特拉开帘子，她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了很多，但是每个发音都很重。
“一年级的时候。他对你爱搭不理的，难道不就是因为他觉得你是麻瓜出身吗？”
薇拉沉默了，普威特又怒气冲冲地补了一句，“我也是纯血，我们普威特不比沃尔赛差。”
“而且我还是个格兰芬多！对吧，惠特克！”
惠特克无奈地附和了一声。
”而且听说他们还喜欢打架斗殴。虽然基本没有对我们，因为我们每次都是很多人，只有你总是落单...“艾什顿犹犹豫豫地开口，"今天好像就有斯莱特林的人在走廊用咒语伤害同学被抓住了，好像说打人的那个是一直被欺负的，还被罚去禁林了。”
“谁？”薇拉突然从床上坐起来。
其他人沉默了一会儿，于是薇拉又追问了一遍，“是谁被罚了？”
惠特克叹了一口气。
”是路西尔 维克斯“。
薇拉从床上一跃而起。
“站住！”普威特也从床上一跃而起，“你要是敢出去——”无视普威特的警告。从门口快速跑了出去。
”你们看她！“普威特重重地锤了一下床。
”嘘！小心级长。“惠特克忍不住提醒道。艾什顿叹了口气，捂住耳朵把自己牢牢裹进被子里，她是管不了一点了。
“你干嘛要告诉她？”普威特转身去问旁边的惠特克。惠特克翻个身也回到了帘子里。
“我们不说她也会知道的，今天告诉她了，可能还会好一点。不然以后说不定关系还要更僵，”，惠特克嘟囔道“再说了，谁敢去禁林啊，说不定她就是去公共休息室冷静一会就自己回来了。”
哼！普威特狠狠地捶了一下床，也翻了进去。
隔了好一会儿，普威特从床里闷闷地小声问道，“克罗斯不会真是去禁林找那个斯莱特林吧？”
没有人回答，只有黑暗中平稳的、静静的呼吸声。
——————
即便是自己，这也太冒险了吧？薇拉跌跌撞撞地向禁林跑去。她忍不住自言自语，祈祷自己不要遇到什么奇怪的东西，或者费尔奇。
运气似乎真的很重要。这个路上，除了她在黑暗当中自己的回响，和类似幽灵或者其他别的什么发出的古怪声音之外，没有碰到任何人。
当她走到禁林入口，看着乌压压的道路时。一狠心，向右靠边走。没走两步，一根树枝就绊倒了她。从前面路口处，她听到了路西尔的声音。一会，路西尔从转角处探出头来。
“薇拉，你怎么在这？”
路西尔一只手提着吊灯，跑过去要跑过去将她扶起。他的身后，伊莱安举着拐杖也出现了。
借着吊灯，薇拉看到伊莱安的脸上有一道划痕，还在冒血。
“我没事，”薇拉赶忙说，尝试站起来却被疼得龇牙咧嘴。
“我听说你们被罚了。对不起，我想去找教授的，但是我去的时候走廊已经没人了。又要宵禁了，我……"她没有说和室友的紧张关系和在格兰芬多里奇怪的态度。“我就先回去了。”
“没关系，”伊莱安说，然后他侧着头问，“路西尔，薇拉受伤了吗？”
”我真的没事“，薇拉说着，再次尝试自己站起来，又摇晃了个趔趄，路西尔赶紧扶住了她。“倒是你们，”薇拉扶着路西尔问道，她看到路西尔的嘴角向下撇着，看起来难过又伤心，“伊莱安，你的脸怎么了？”
”伊莱安是保护我受伤的。“路西尔低落地说，”本来应该是我……薇拉，你也受伤了。你不该来的，你本来也不需要动手的……"
“是他们该打！”薇拉愤愤不平地说，但声音很快降了下去，“结果是你们被罚了……明明是我做的……”
“好了好了，”伊莱安无奈地打断这一出重重叠叠的认错循环。“谁都没有错，在错下去就天亮了。”
他们互相看看，终于笑了起来。
“先去校医务室吧。”伊莱安说，”海格来问的话，就说我受伤你带我去医务室了，薇拉的话……就说受伤了所以没来得及回去，我们在路上遇到带她一起——正好，还能体现学院间的团结友爱。“说到最后，他语气中带有一丝嘲讽。
薇拉也冷哼一声，心中又想起路西尔受到的委屈，只觉得自己打的不够狠。
只有路西尔，在经历了跌宕起伏的一天后，心中充满了友谊团聚的喜悦，不解地看着他们。但很快，他就只能专注眼前的道路了，他背着薇拉，一只手托着她，另一只手提着灯，手臂上还带着伊莱安，三个人颤颤巍巍往医务室走去。
良久的沉默后，普威特又忍不住小声问了一句，“她不会真去禁林了吧……”
“希尔达，睡吧。”艾什顿轻轻回复她。“学校里会很安全的，明天还有早课，我们别再继续等了。
”好吧，“普威特说着，偏头看了看身旁薇拉克罗斯空空的床，又看了一眼远处睡得正香的妮迪娅·惠特克，小声嘟哝道，“睡得真香……”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斯莱特林霸凌事件-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