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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逢 “昱珩你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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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昱珩你说的关于肺部的那种药我找了个人来和你搭档,你想要的奖项有机会了。”苏惟笑吟吟的,隔着电话都能听出他的雀跃。
夏昱珩躺在吊椅上看书,拿着手机乍一听还没反应过来,随后起身就想出门去找苏惟。
电话里的苏惟似有所感,“别来找我。”
“嗯,知道了。”他有些遗憾,不过没坚持。
电话挂断后,夏昱珩如释重负般笑了笑,这是他等了几年的机会,以这种方式来获得“最佳研究员”的称号是他一直以来的计划。
或许是一直以来不注意身体的原因,夏昱珩胃部突然传来一阵绞痛,虽是冷汗都出来了,但他似是习以为常,眉头都没皱一下。
药瓶放在楼上,夏昱珩不想动便继续看书,他偶然往外面瞟了一眼发现树叶都黄了。
[楚城还是在南方,要是在北方早黄了]
这是前几天一个家在北方的同事说的,夏昱珩对此有感触,楚城的树确实黄的晚,至少和炜城比是这样的。
炜城十一月的叶子都快掉完了吧,他这么想着,然后把书放好走到落地窗前。
“楚城树叶都黄了啊……那炜城呢?”兴许是太久没回炜城,他语气里带了些茫然。
夏昱珩在阳台上看树上黄了的树叶,他开窗本想接过一片落下的叶子,却抓到一手凉意。银色小猫像往常一样过来蹭蹭他,又朝楼梯方向拽拽他的裤脚。
“岩岩不闹。”
岩岩不为所动,还是拽拽他,甚至急得“喵喵”叫了两声。
这是让自己去拿猫粮吧,小没良心的,还怕自己死了没人给它喂饭。
蹲久了导致夏昱珩站起来时眼前猛地一黑,他摸着扶手上楼,等头没那么晕了后睁眼就看见岩岩在楼梯尽头又用挑衅的眼神看着他。
夏昱珩:这个逆子!
胃部突然传来剧痛,他强撑着去拿药,结果屋漏偏逢连夜雨,倒了半天发现药吃完了。
夏昱珩无力倒在床上,给苏惟打电话。
“怎么啦我的小昱珩?”
他没开口,苏惟意识到了什么,“你特么又不吃饭是吧?”
“苏惟?怎么了?”
电话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夏昱珩想自己真是疯了,竟然会认为这是那个不可能再见的人的声音。
“哥我去找我朋友,他生病了。”
他急切地想再听一听,手机那边却传来电话挂断的声音。
周遭沉寂下来,安静地不像话。
原来十几分钟也可以做梦吗?夏昱珩又梦见高二时的场景,青涩的少年带着身上的山茶花味问他“同学,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坐?”
8年,这是第2次梦见他,夏昱珩知足了。
*
“我马上回来。”苏惟着急地丢下手里的东西,急切地出门。
黎偃竹还恍惚于刚刚的声音,下意识抓起车钥匙,“我跟你一起吧。”
苏惟拿着手机急匆匆发了个地址给黎偃竹,“你先去他家,他吃药挑,得我去买,密码0722自己去开。”
相似的声音,吃药一样的挑,这不得不让黎偃竹想到一个故人。
“行。”
黎偃竹指尖捏紧了方向盘,不由得加快了车速,现在应该是熟悉楚城的时候,可他一来就火急火燎。
眼看绿灯在自己眼前闪成红灯,他看着导航微微出神,知道后车喇叭催促他才反应过来已经绿灯了。
“0722……”
随着密码输入成功的声音,黎偃竹环视一圈上了二楼。
夏昱珩其实有意识,早在门打开时他就知道有人来了。
“人在哪呢……”几乎是一句无声的碎碎念,可夏昱珩听见了。
这个声音和记忆里的声线重合,他这辈子都忘不了,从没红过眼眶的人泪几乎是瞬间就落下来了,“黎偃竹……”夏昱珩轻声吐出这几个字。
黎偃竹心有所感,精准地打开房门,然后空气仿佛静止了。
空气里是很淡的柠檬香,很酸,莫名搭两人的心情。
黎偃竹看着床上的夏昱珩,一时无言。
死寂以黎偃竹从口袋里拿出胃药给夏昱珩而停止蔓延,在他去楼下接水上来后就看见夏昱珩拿着药直接咽却被呛到。
“你想被呛死?”黎偃竹上去掰开他嘴给他催吐。
夏昱珩好像有些耳鸣,听不清他说的什么,可又被呛得实在难受。
“咳咳咳咳。”夏昱珩咳嗽的声音止都止不住,还能回一句“我错了。”
这句话一开口两人都愣住了,他还是保持着以前的相处方式,可八年过去早已物是人非,还是苏惟过来时打破的沉默。
“哥你为什么会随身带药?你没有胃病的。”
黎偃竹垂了垂眼,语速还慢了半拍,“碰巧而已。”可闪动的睫毛和偏过去的头被夏昱珩看见了。
“牌子也是凑巧吗?”他淡淡开口,却没有等对方下文的意思。
苏惟让夏昱珩自己缓缓,他想和黎偃竹去说说话。
夏昱珩眼神里带着罕见的祈求,他知道苏惟肯定会去问黎偃竹药的事,虽不知道对方会怎么说,但他指尖被攥得发白也不愿开口。
“算了不去了。”苏惟坐在他床边,看着夏昱珩没开口。
黎偃竹温和笑笑,一副与夏昱珩不相识的样子,“苏惟,你朋友没事我就走了,再见。”
不知为何,夏昱珩总觉得这句“再见”被咬的有些重,而且像是特意说给自己听的。
这场和黎偃竹的重逢仓促结束。
“昱珩这次我多买了一点药,你放好。”
“我去给你拖下地。”
“我去给你……”
夏昱珩沉默片刻还是开口,“你想表达什么?”
苏惟有些猝不及防,顿了顿,“你们之间有什么事可以不告诉我,我不逼你。”
他短促地笑了笑,“你应该看出来一点了。”未等苏惟回答他又自顾自开口,“算了,以后再说。”
“好。”苏惟给他盖了下被子,“胃药的事我是故意问他的。”
夏昱珩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跳过这个话题,随手拿过眼罩戴上,“池学长明天是不是有个摄影展?”
苏惟没看见他戴眼罩,就点了点头没说话,随后听见了他的声音,“为什么不说话?”
“点头了,只是你戴眼罩了。”
夏昱珩感觉这个朋友像个唠叨鬼,才让他休息又跟他说“好好吃饭,药吃多了伤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