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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中毒 今天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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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出宫的日子,宋言宸换好衣裳坐着马车出了宫。
按照以往的路线,停在了点酥阁的后门。老板娘站在门口看见他笑脸相迎
“沧德君大人,您昨晚预定的糕点我都留好了”
“嗯,辛苦老板了”宋言宸将银钱递给她
“哎哟这可使不得,您这一年才亲自来这一趟,我怎能收您的钱呢。”
“老板,怎么每次都这样。你要是不收,那我这以后可都不会来了”宋言宸将钱硬塞进她的手中
见拗不过只好收下,转身去包点心,递给宋言宸
“您拿好,我有件事不明白,为什么大人每次来都要从后门走?”
“首先排队的百姓见到我同我行礼,还得回应太麻烦了,其次若是我因君主身份买到了你家的招牌,而那些买不到的孩童们可怜兮兮地看着我,又怎能忍心不给他们,这样我就吃不到了”宋言宸分析的头头是道
老板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向外送了送他。
“我们的沧德君啊,可真是……没有一丝君主架子。”
宋言宸拎着糕点回到车上,迫不及待地拿出浮奈糕一口咬了下去,外皮软糯可口,花香扑面而来充斥在唇齿之间,令人回味无穷……
旁边的苏淳看见笑着说:“主上慢点吃,等到下次想吃了属下亲自给您买”
宋言宸伸手递过去一块糕点:“苏淳,莫要打趣我了,整个京城谁不知这点酥阁的糕点甲天下啊,而且天不亮就得去排队,才有可能抢到,你这一去没个时辰,太累了。除了宫宴外,我这一年也就这一天的特权,平日也不能仗着自己是君主就不排队吧”
苏淳将他拿着糕点的手推了回去:“这个还是您留着自己吃吧”
宋言宸又伸出手:“那怎能行,我记得你也喜欢浮奈糕,一起吃吧,吃没了再去买就是了”
苏淳见推脱无效,拿起糕点同宋言宸一起吃了起来。
他们一起走过大大小小的商铺,能买两份的绝不会买一份,后来宋言宸直接将苏淳拉到自己旁边坐下来一起吃喝玩乐,哪还有什么主仆之分。
……
返程的路上苏淳看着眯着眼睛一脸满足的宋言宸,心中充满了感激。
他曾经在一个长老手下侍奉,被抛弃后被宋言宸捡回去的,不,准确来说宫中所有的下人都是被捡回去,他们要么是孤儿要么是家中贫寒的连米都没有。
记得刚到宫里时,各位大人会聚在一起挑选心仪的徒弟。
心灵手巧者会被领到尚衣局、身强体壮者会被领到禁军中、味觉灵敏者会被领到御膳房……而剩下像他一样资质平平的就会留在宫中由前辈们指导干活。
每个月都会发放工钱,每月被允许出宫一天。
……
想着想着苏淳眼眶变得湿润。
“怎么,这是谁家的美食,好吃到令我们寡言少语的苏淳想哭?”宋言宸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没有,突然想起您带我回宫的往事,您对我们真好”苏淳连忙揉了揉眼睛
宋言宸微微愣了一瞬,笑了一声:“原来是这个呀,尽所能地去帮助百姓所遇到的问题,这样他们才会爱戴我,支持我,这是每一任君主都懂的道理”
苏淳想要说些什么却被马儿的嘶鸣声打断。
“怎么了”宋言宸皱着眉头略有担忧地掀开了帘子
只见一个七旬老人狼狈地跪在路中间,衣服破烂,地上蹭有斑斑血迹。
车夫连忙解释:“君主大人,刚才这个老人突然冲了出来,幸好及时停了下来。”
宋言宸点头,下了马车,走到老人身边蹲下身子
“你为什么要拦住我们?”
“还请……沧德君主大人为我们做主啊!”老妇颤抖着喊道
宋言宸的眼中透露出严肃,周身散发着庄重的气息,令人惧怕
“您先起来,吾定会还所有人一个公道”
老妇依然跪在地上拿出百人血书呈给他
“我来自临安的一个小县,新任县主上任后,所有男子都被抓走不知去向。而年轻的女子也一夜之间全部失踪,我那刚生产完的女儿和孩子也不知踪迹。求沧德君主大人为我们做主”
老妇不断地向地上磕去,血液混着地上的砂石粘在额头上。
宋言宸收起血书连忙将她扶起来。
这时,一支离弦的箭如猛虎般冲向他们
苏淳飞身而来将箭斩断。
宋言宸将老妇护在身后,冰冷地扫视过去
无数的人影瞬间出现在对侧屋檐上,拉弓无差别射击
箭如雨下,扑面而来
宋言宸腾空而起,他将近七成的法力灌入落华,用力横扫挥出
强烈的剑气纷纷将其阻拦,
奈何范围过于庞大,仍有一些漏网之箭擦身而过
宋言宸担忧地向后看去,苏淳与禁军早已密不透风挡在百姓面前将箭劈断。
那些人见情况不妙,连忙撤退
他缓缓落地大喊:“苏淳!”
“是”
只见无数黑影从后方窜出跟着苏淳前去追杀。
宋言宸转身安抚老妇:“您没……”
腹部霎时传来剧烈刺痛,
一把匕首不知何时出现在老妇手中,她神色恐惧,紧闭双眼,泪水与脸上的泥土混在一起,更加狼狈。
她不断嘟囔着:
“对不起,对不起……”
宋言宸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腹部、被剑擦伤的手臂开始发麻并逐渐向外扩散
幸好,角度有些刁钻,围观的百姓看不清楚
他僵在那里,痛感令他的五官扭在一起,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但想到还有围观的百姓,强行装出无伤大雅的样子,手脚逐渐冰凉麻木
“苏淳,快回来”宋言宸艰难的传音道
苏淳听见后浑身血液好像凝固冰冷,但头脑依旧保持清醒下达命令:
“你们继续追,要活口”
随即猛地冲了下去,来到宋言宸身边,
看见他不断流淌的冷汗,微微发紫的嘴唇,心中已然明了
小声地询问:“主上……”
宋言宸的声音都在发抖:“扶我回车上不能让百姓们引起恐慌”
“是”
苏淳瞪一眼跪在地上不断发抖的老妇,转头悄悄地在宋言宸的腹部施展障眼法将匕首与血迹抹去。
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的胳膊向马车走去
一个人看见宋言宸苍白的脸担忧地询问:
“沧德君大人,您怎么了”
宋言宸勉强挤出一个令人放心的笑容:“没事只是被箭擦伤,不足为据”
……
不一会儿,
苏淳从车上下来对着老妇咬着牙强颜欢笑,一字一顿小声道:“沧德君大人请你到车上慢慢说”
“是,是”
苏淳挥手遣散了众人:“真对不住,让各位受惊了,沧德君大人说等我们回去会派人前来计算各家的损失,并一一赔偿”
“哎哟,不用不用,我们也没损失什么,要不是沧德君大人我们今天就交到在这了”
“对呀对呀”
“我们还应该感谢大人呢”
众人连连附和
苏淳没再说些什么回到车上。
老妇上了车,看见宋言宸瘫在座位上,眉头紧皱闭紧双眼,跪下磕头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真是最该万死……”
苏淳皱着眉头喝了一声:“行了!”
宋言宸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地上一滩鲜红,
老妇哆嗦地缩在一旁不敢吱声。
苏淳担忧地站在他的身旁施法,试图稳住他混乱的经脉
宋言宸勉强扬起嘴角,朝他摇了摇头,就昏了过去。
……
“李太医!李太医!”
苏淳背着宋言宸飞快地往恒阳殿赶去,
太医院早就搬到恒阳殿旁边,李院长听到呼喊着急忙慌地拿起东西往恒阳殿跑。
宋言宸躺在床上双目紧闭,眉头紧紧蹙在一起,面露痛苦之色
李院长迅速施法,灵力游走在他的经脉之间,不断探寻,将毒封存。
苏淳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突然想到什么大步走了出去,
抓着老妇将她关在偏房,没好气地白楞一眼:
“匕首上有毒,什么毒?”
老妇红肿着眼睛;“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那位大人拿着我女儿的性命威胁我,让我……我将匕首捅伤沧德君。”
苏淳看她的样子不像说谎,但也不像可信任的样子,冷哼一声:
“你的事等沧德君大人醒来再做定夺,刺杀君王是何等罪过你心知肚明。”
老妇低下头闷闷地说:“我……我明白”
苏淳回到主殿,看见李院长抬手抹了一下头上的汗,转身收拾的东西,连忙凑过去询问:
“主上怎么样了?”
李院长转过身来慢悠悠地行礼:“苏大人……”
苏淳焦急用力地晃了晃他“别弄那些有的没的了,快说”
李院长感觉自己的脑浆都要被摇匀了:“大……大人他暂……暂时没事”
苏淳停下来质问道:“什么叫暂时没事,老东西你能不能有点准信儿”
“苏大人,此毒来源于魔族,我只能将毒素暂时封存,若没有解药……”
“那你知道解药是什么吗?”
“不知,这是皇室古传的奇毒,好像叫什么……罂岸,对,我记得还是小时候从祖爷爷的书上看到的,好像……就连魔族的普通医师都不会知道”
苏淳神色低落沉沉地道谢:“知道了,对不住是我失礼了,您先回去吧”
他转头无措坐在主殿的石阶上双手拄着额头,亲自把守。
无力,恐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