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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叫老婆 第二天早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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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破天荒的,宋瑶早早地醒了。苏寻还在睡着,软软地躺在她身边,头发盖住了半边脸,她很想伸手去把那缕头发撩开,但她忍住了。她熟睡的模样让此刻充满着宁静的美好。
她躺在床上,回想了一会关于昨晚的事,心里一股甜丝丝的味道。她又想了想那些细节,既得意又有些不好意思,一个人乐呵呵地傻笑。谈恋爱的滋味真是勾魂摄魄。
她又看了看苏寻,她好像有点了解她了,她画那些西洋画,有一些是裸体的,有男有女,她总觉得她很开放,但她其实有些保守。她喜欢她的保守,像一朵含苞待放的鲜花,如果你不待在她身边,静待她的盛放,那可能永远都无法体会她的美丽。
想亲她,她蹑手蹑脚地起床,去卫生间刷牙洗脸,再小心翼翼地爬回床上。苏寻醒了。
苏寻不是那种贪睡的人,加之年纪也不允许她贪睡了,若在平时,宋瑶起床她就会感知到并醒来。大概昨晚纵欲过度,于是早晨睡得很香。
醒来的瞬间有些迷糊,正看到宋瑶鬼鬼祟祟地往被窝里钻,脑子里一下子浮现出昨晚的情景,早晨的理智和晚上的感性立刻在大脑中形成鲜明对比,她瞬间脸红了。现在该怎么和宋瑶说话?
宋瑶满脸期待地望着她笑,她一想到,她会叫她老婆,她就心情愉悦。
苏寻被她笑得毛毛的,十分不好意思,甚至觉得有点尴尬,她还不适应。于是准备先起床,她胳膊一撑,想坐起来,结果吃痛地“哎吆”一声,她忘了自己手臂受伤了这件事。
“你干嘛?”宋瑶一手撑着自己一手扶她。
“我起床。”
“起什么床,才刚七点,店里开门还早呢。”宋瑶想,怎么跟自己想的不一样,不是应该有醒来亲亲,醒来叫老婆的环节吗?搞得好像两人很不熟的样子,昨晚不才睡过?
苏寻又躺下了。
“你怎么不叫我?”宋瑶问她。
苏寻一时摸不着头脑,以为是要叫她起床,可她不是先醒的吗?她问:“叫你什么?”
恨她是个木头,平时不是挺灵光的吗?怎么这种时候,这么榆木疙瘩?
“你怎么醒了也不跟我打招呼?”宋瑶想,再没有比这个提醒更明显的了吧。
苏寻想,睡过的第二天早晨醒来应该很平静地打招呼吗?她酝酿了一下,开口说:“宋瑶,早上好?”
宋瑶震惊,宋瑶急了,怎么会这样?
“你这个女人怎么这样?你怎么穿了衣服就变了?你昨晚,你,你明明叫我老婆的,怎么早晨就不认了?”
苏寻这才明白宋瑶的一系列暗示,她笑了,她心里甜甜的,昨晚是情致、氛围、心境全部都被烘托到了那样的高度,她情不自禁。可此刻,她还没有把叫老婆习以为常到早晨醒来的一瞬间。她有点叫不出口。
“你笑什么笑?你叫不叫了?你不叫我可要报警了,昨晚有人……有人……”宋瑶想了好一会,说:“有人仙人跳。”
苏寻笑得更甚。
“昨晚有人以美色为诱饵,致使涉世未深的我落入陷阱,今早某人就不想负责了,你说我该不该报警?”宋瑶说得振振有词。
“老婆。”如此青天白日之下叫老婆,连苏寻自己的心都跟着一颤。
宋瑶听了,立刻眉开眼笑,她凑上前去亲她额头。
苏寻闻到一股清新的牙膏味道,她急忙拦住宋瑶,她还没有刷牙,她担心自己会给宋瑶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这种事,她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宋瑶愣住了,怎么回事?先是不叫老婆,这会又不让亲?
“我想上厕所。”
“要我帮你吗?”
“不用。”苏寻挪动身体下床,样子有那么一点滑稽。
过一会,宋瑶听到卫生间传来刷牙洗脸的声音,她一脸幸福地躺在床上等待着。
苏寻本不打算去店里,换衣服出门算得上是一件大工程了。宋瑶给她分析,即便是待在家里不出门,家里什么吃得也没有,总得点外卖吧,总不能穿着睡衣去拿外卖吧,还是跟她一块去店里,也方便她照顾她。苏寻想想也是,便听从了宋瑶的建议。
衣服,是宋瑶帮着穿的,苏寻背对着她,全程没有转身。虽然是睡过了,但还是很难做到如此坦诚相见。换衣服换得脸红扑扑的。
宋瑶全程都是一副很享受的模样,她已经不像昨晚帮她洗澡的时候了,那时候心里还有些拘谨,此刻又更放得开一些了。
她偶尔会在她后背上轻轻地摸一摸,她看到她立刻收紧的皮肤,以及皮肤上汗毛的抖动,有一种自然的趣味可爱。
她会借口帮她调整内衣的舒适度,然后从后背抱着她,顺带捏一捏前面的柔软。
她的手还会在她后腰际流连,说裙子的弧度好看,然后以掌心抚触臀部,捏一捏那弧度的浪漫。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令苏寻一颤,她既担心她过多放肆,又很喜欢她如此亲昵地与她互动。每一个亲昵都让她更加明显的感受到宋瑶对她的喜欢,也感受到她对宋瑶的吸引。像爱的引力,将两个平行的人,亲昵地绑在一起。
店里,简祁还没来,宋瑶来得早了,主要是有很多事需要处理。她一进店,打开电脑就忙起来了。苏寻尽量不去打扰她,她安静地坐在一边,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她还在想关于马松明的事情。
苏寻上网搜关于大金瓷器的新闻,她想,许丽雅说,她们本月有一个瓷展,怎么也没见宣传呢?
她一条一条地搜索,跳过那些乱七八糟的广告之后,还真的找到一条关于大金瓷器展览的新闻,本次展览的主题叫“海棠无声”,在一个星期之后。地点正好就在附近,到时候可以和宋瑶一块过去看看。
简祁来了,看到苏寻的样子吓了一跳,这一整天都对苏寻嘘寒问暖的。昨天来面试的其中一个女生,今天也过来了,简祁一直很细心地教她。
宋瑶今天干了很多事情,找了一个办公场所,就在附近的写字楼内,她准备下午就抽空去看看。装修公司也找好了,办公用品也已经联络了。只要场所确定下来,人员招齐,马上就可以开工。
下午天气很热,她不想让苏寻跟着她一块奔波,要是不合适,她还得去另外几处看看。
临出门前,她说:“苏老师,你帮我看看这幅画。”
苏寻不明所以地跟着她往仓库去,刚一进仓库,宋瑶伸手就把门带上了,然后搂着苏寻亲吻她。一个绵长细腻又深入的吻。
宋瑶很满意,她甚至能听到外面简祁和另一个女生说话的声音,有一种干坏事获得成功的快感。
“待会我先出去,你过一会再出去。”
苏寻还在喘息着,疑惑地望着她。
宋瑶接着说:“你挂相你知道吧,一点搁不住事儿,就亲你这一会儿,你就跟喝了二两小酒似的,脸又红扑扑的了。你现在一出去,全世界都要怀疑咱俩是不是有奸情了。”
苏寻不好意思地看着她笑,说:“那咱俩有吗?”
“咱俩当然有啊,以后咱俩天天都有,是不是很刺激?”宋瑶笑得很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