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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谁嗑得过你们啊 还不能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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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的实习圆满结束!鼓掌鼓掌,啪唧啪唧啪唧!!”
“噢噢,好耶。”
“那个……”乙骨坐在医疗室外的座椅上有些不安地来回张望,“禅院同学和那两个孩子还在治疗中吧……我们就这样庆祝是不是不太好……”
“那种程度以硝子的医术啪地一下就治好啦,还是说——你是觉得以真希的气量她会很生气?哇太搞笑了,待会绝对要告诉她。”
眼见五条老师真的开始在手机上敲敲打打,一副要发信息告密的样子,乙骨慌乱开口:“不、不是的,我没有这个意思、诗纪同学可以证明…吧?”
“这个要怎么证明呢?好像有点难吧。”
“欸……怎么会这样……”
“哼嗯——这么快就改称呼了?”本就只是装个样子的五条悟把手机收进口袋,饶有兴致地朝向两人,“关系是不是变得更好了?看来你们两个都还适应的不错,真是让人放心啊。”
“呃、这个是因为——诗纪同学好像在计划……改姓氏?”乙骨吞吞吐吐地辩解,“所以才……等之后定好了、再、再改回去吧……如果诗纪同学介意的话……”
“我不介意。”诗纪摇摇头,双手撑住座椅、侧身看向乙骨:“那我能叫你忧太吗?”
“当当当当然可以!”乙骨顶着五条悟调侃的视线大声回应,“之前已经说好了都听诗纪同学的、所以可以的!”
“啊?……哦,那个主要是想赶紧把你从死刑室里带出来,其实也不用真的任我摆布——”
这次的回应更大声了:“不!请务必随意使用我!我、我很乐意……”
旁边的五条已经要憋不住笑了,拍照的手机从开头就没停过。直到乙骨忧太已经快变成个红温的蒸汽头才放过他们两个:“既然你们两个都没受什么伤就先回去休息吧,真希这边老师我会看着的,明天还有两人一组的对练,做好准备哦。”
“好的、五条老师明天见……”
“五条老师再见,请记得把实习的工资转到这个账户上。”
“你是真的很缺钱啊……”
挨个和五条老师道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上返回宿舍的小路。咒术高专的位置偏僻,校内的设施构造也有些古朴,到黄昏的时间点后几乎听不到动静,只有些风刮过树林的簌簌声。
走在前面的诗纪打破沉默:“刚刚战斗的时候……最后出来的那个是里香吧?已经能控制好了吗?”
“不、那个只是……瞬间的灵感之类的?”忧太摸摸脑袋,有些不确定,“因为看到那个咒灵要伤害诗纪同学——被禅院同学点醒后,满脑子只想着要保护诗纪同学、好像就能把里香给叫出来了……”
又来了……
像是要掩饰躁动的心跳一样,诗纪别开视线生硬地转移起话题:“忧太很好奇我为什么突然要改掉姓氏吧。”
“诶?没有——好吧、其实有一点……就一点!诗纪同学不想说的话也没问题……”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想要改回我以前的姓氏,七夜。”回想起小时候的事情,心情奇妙地变得很平静,“七夜家曾经是四大退魔家族之一,在上任家主选择归隐后被灭族了,我大概是唯一的幸存者,所以只能改掉姓氏避一避风头。来高专的时候五条老师告诉我灭族的主谋已经去世了……所以也没有人会在意了吧。真是、到头来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是因为这个……”
“没关系,毕竟我也没有告诉过你。”诗纪抬起头,看向缓缓落下的夕阳。“我一直以为我能理解和接受家族的灭亡,离开了组织就是很难长久……但听到那个人死讯的时候,我还是感觉很空虚。或许我确实是恨着他的吧,真可惜。”
“那我们去把那个人的坟墓挖出来,这样会好一些吗?”乙骨忧太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提出来,“还是说要找到和他相关的人——我都可以帮忙的!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什么都可以!”
过于有冲击力的话语让诗纪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但紧接着,她无法自抑地笑出声来:“这算什么、忧太你也变得会开玩笑了,看来高专确实可以学到很多东西,比以前那个学校好多了。”
“不是的、我是很认真在说……唔、但如果诗纪同学能开心,那也挺好的……”
“嗯,有些话说出来就很畅快了。”诗纪停下脚步,“所以接下来怎么走?我没有走过这条路。”
乙骨忧太也停在原地,眨巴着无辜的眼睛看向诗纪:“欸……诗纪同学原来也不知道路吗、我一直都是跟着你走的……”
“当然了,我只知道去教学楼的路,还没有去过宿舍,我可是第一次来啊。”
“我、我也是……第一次来……”
“…………”
“…………”
“五条老师!快帮帮我们!”
——
五条悟对着电话的另一头爆发出整耳欲聋的笑声,完成治疗再度恢复活力的真希被震得脑袋发晕,大声呵斥着让他安静。
“真的假的、你们两个、哈哈——”五条悟稍微平复了下笑到不稳的气息,毫不犹豫地开始指使起自己大伤初愈的学生:“你们两个在原地别动,真希来接你们,老师我还有点事——噗噗、不行太搞笑了哈哈、你们要不还是等到我回来吧、老师我要拍个照发推、哈哈哈哈——”
“给我、适可而止啊!白毛笨蛋!”真希一个手刀砍向五条悟背上——当然连碰都碰不到:“我马上就过来,你们两个!哪里都不许去!听到没有!”
电话另一头传来两声模模糊糊的“好”,真希长叹一口气,等五条挂断电话才开口:“你说还有事……是上头的那些家伙吗?因为刚刚特级过咒怨灵完全显现的事——”
“好了,严肃的事情交给大人,年轻人只管享受青春就好了,一生一次的机会可是很难得的哦?”五条打个响指,打断了真希的话,“赶紧去解救你的两个新同学吧,再被山风吹两下脑袋真的要变成小笨蛋了。”
“吵死了……别把人说得像鸡崽一样……”
虽然还有些不忿,但真希依旧选择听从五条的安排,顺着诗纪他们离开的方向去找两个走失小孩了,五条悄悄拍了她怒气冲冲的背影配文“跟着商场广播寻找走失儿童的老母亲”,被家入硝子秒点了踩。
“好了……差不多该干正事了……”五条悟伸个懒腰,“一帮老家伙一天天的……他们就没点正事要干吗。”
咒术高层准备的会见室依旧阴暗又封闭,年迈的高层们蜗居在屏风后头连正脸也不露,对着一扇扇纸门说话让五条悟感觉枯燥又乏味,也不知道会不会占用等会备课的时间,为了避免新来的两个学生跟不上进度,他可是准备好好发挥一下的——当然管不管用另说。
“居然让那么危险的特级过咒怨灵再次完全显现!万一暴走了造成人员伤亡,你要如何承担这份责任!”
“这不是没有出现那种情况吗,如果真有危险我自然会全力阻止。”五条转动僵硬的脖子,骨头发出咔咔的可怕声响,“不给予机会的话要如何了解‘祈本里香’的真貌?想要掌握力量,完整的认知是必须的。”
另一个更沉闷的声音开口:“呵,一派胡言,可别忘了乙骨忧太的死刑并没有取消,只是改成了缓刑,居然维护一个不可控的死刑犯,真是用意何在!”
烦不胜烦的五条正打算终止这场毫无意义的会见,就听见另一个圆滑的声音开口:“说起来,不是有个和乙骨忧太一同入学的女学生吗,听说她主动袭击特级过咒怨灵结果受了重伤。”
尖利的声音说:“是有这么回事。是个不自量力的乡下人。”
“是吗,那看来她和乙骨忧太的关系应该很不好了……对吧,五条悟?”圆滑的声音继续缓缓说着,声音里有一些幸灾乐祸,“年轻学生们的关系可是很难处理的……就像、当年的……一样,让年轻人和睦相处是长者该做的事吧?下一次的任务不如就安排他们两个一起出动,呵呵……想必能相处得很好吧?”
五条悟:……?
真的假的……这帮老橘子已经糊涂到这种程度了吗?该不会要老年痴呆了吧?那真是太好、哦不、太可惜了,干脆把今天定为老橘子痴呆日好好庆祝一下好了,回去就吃黄油土豆吧。
“不确定性太高了,谁也不知道祈本里香会不会突然暴走攻击她,”心理活动很丰富的五条悟面上依旧平稳,“我不能让学生承担这样的风险,他们不适合放在一起出任务……准一级和特级一起行动也很浪费资源吧。”
“咒术师的成长本来就伴随着风险,如果能让准一级和特级锻炼出配合的默契,也是很值得的。”圆滑的声音一锤定音。“就这么决定了,让他们好好准备。”
——
伊地知紧张地站在昏暗的路灯下等待五条悟。每次来接和高层面见完的五条悟都让他倍感压力,通常这种时候五条悟的心情都不太好,虽然不会做什么——最多口头吓唬他一下——但还是让他有些胆战心惊。
高大的身影从暗处走出来,果然看到五条悟正绷直了嘴角,一副压抑怒火的样子。伊地知心里叫苦不迭,赶忙迎上去:“五条先生、这边——”
“伊地知!!!”五条悟一巴掌拍在伊地知肩膀上,脸上扬起一个终于绷不住了的灿烂笑容:“走吧,去买黄油土豆!”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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