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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娘娘,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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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萧梧侍寝那夜已经过去了三日,这天,她窝在暖阁里悠哉地看一本新的话本子,恰好看到负心书生考取功名后抛妻弃子,转头入赘高门的剧情,正看得入迷的她脑袋里猛地划过一道闪电。
侍寝之后她只顾着心里对宇文弈的嫌恶,却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天夜里极有可能会让自己怀孕!
萧梧懊恼的将话本子盖到脸上,被挡住的脸上全是悔恨,她竟然把这么重要事的给忘了!
眼下已经过去三日,做什么都来不及了,她只能祈祷自己是不易怀孕的体质。
应当不能一次就中吧。
虽然自己是中宫皇后,需得为陛下诞下嫡子,可萧梧现在还过不了心里那关,她觉得有玥玥就够了,至于嫡子的事情,能托一日是一日。
萧梧端起小几上的茶盏,里面是她刚煮好不久的奶茶,她抬手将奶茶一口气喝完,以此来平复她心中的烦躁。
当务之急是要想个法子,即便这次侥幸没有怀上,以后也逃不过侍寝。
萧梧起身,在寝殿里来回踱步。
宫里人多眼杂,到处都是眼线,如果直接去太医院拿避子药,很容易被有心之人发现,这可是欺君之罪,萧梧不敢冒险。
唯一的出路,只能从宫外想办法了。
“映书。”她定住脚步,叫了映书进来。
“怎么了娘娘?”
萧梧重新坐回暖塌,她抬手示意映书靠近。
“你可有法子联系上宫外的人?”
闻言,映书虽疑惑,却还是认真答了萧梧的话:“娘娘从前有事,都是传信给夫人的,这次,可是不方便让夫人知道?”
对啊!她怎么没想到呢。
萧梧激动地拍在了小几上。
可以找母亲帮忙啊。
虽然不是她的母亲。
萧梧眼中又燃起了希望。
“映书,你即刻派人去传话,请母亲明日进宫一趟。”
“奴婢现在就去。”
萧梧还派了人去知会宇文弈一声,以防落人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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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夫人林氏是在次日午时入宫的。
在家里收到女儿递出的消息,她今日一早便准备入宫。
午后天晴,御花园里的梅花竞相开放,为四处的茫茫白雪增添了几分鲜艳,让这冬日看起来不那么寒冷。
此时,一名小宫女带着林氏穿过御花园,往凤仪宫的方向走去,林氏一心想着见女儿,没有丝毫闲心停下来观赏御花园的景色。
又过了约莫一刻钟的时间,人才抵达凤仪宫正殿。
萧梧带着珩玥在门口等人,两人方才闲的无聊,还在院子里堆了个不大不小的雪人,看见外祖母来了,蹲在雪人边上的珩玥立即起身,朝着外祖母跑去。
林氏高兴的抱了抱公主,欣慰道:“许久不见,公主竟长大了这么多。”
母女三人上次见面还是在中秋的宫宴上,现在已经步入年末,林氏也好久没见女儿和外孙女了。
抱过珩玥后,她俯身向萧梧行礼,虽说是自己的女儿,但林氏始终守着规矩,不愿给女儿添麻烦。
“臣妇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萧梧连忙上前将人扶起:“这里没有外人,母亲不必多礼的。”
林氏握着萧梧的手,谨慎道:“宫里不比外面,还是小心些好。”
感受到女儿手上的冰冷,她又立即关心着:“娘娘的手如此冰冷,怎的不拿个汤婆子捂着,要是冻坏了身子可怎么好。”
“方才陪玥玥玩了会儿雪,母亲不必担忧,我们进屋说话吧。”
萧梧和林氏一起牵着珩玥,缓步走进了暖阁。
坐下后,林氏还抱着外孙女亲热,珩玥从小就喜欢外祖母,眼下好不容易见着人,她也坐在外祖母腿上不愿下来。
林氏哄着吃了几口点心后,萧梧让映禾将珩玥带到一旁玩耍,她准备同母亲说正事。
“娘娘传信回家,可是出了什么事。”林氏先开口问她。
萧梧怕隔墙有耳,她身子朝着林氏那边倾了些,低声道:“母亲可否帮女儿弄些避子药。”
话落,林氏顿时满脸讶然,心也跟着沉了下来。
擅自服用避子药,那可是欺君之罪。
林氏对女儿的担心愈发浓重:“阿梧,可是陛下待你不好?”
萧梧知道这事很难让人接受,家里都盼着她能够诞下嫡子,这可是为家族助力最好的机会。
不过眼下她只能耐心的向林氏解释。
“母亲,陛下待我挺好的。”
“那你为何...”林氏着急打断女儿的话。
萧梧覆上的她的手,准备晓之以情:“母亲,我知道你们都想让我诞下皇子,可如今还不是时候。”
“如今陛下宠爱贵妃,淑妃又嚣张跋扈,陛下的心思不在我这儿,我若是此时怀孕,定会成了她们的眼中钉。”
听到女儿在宫中这般艰难的境况,林氏红了眼:“那你还说陛下对你好。”
萧梧用帕子帮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继续加料:“上次女儿不慎遭淑妃陷害,被陛下禁足凤仪宫,还把玥玥送到了太后那儿,好在陛下查明了真相,才解了女儿的禁足,将玥玥送了回来。”
林氏闻言后当即泣不成声:“是父亲母亲没用,连女儿在宫里遭了如此大罪都不知,让你一人在这宫里周旋。”
萧梧不停地帮母擦着眼泪,她故意将自己的境况说明,就是为了让林氏心疼她。
“母亲,此事是陛下让人瞒着的,女儿现在还不宜有孕,还请母亲帮我。”
林氏停下哭泣,眼中埋下一阵坚定:“阿梧放心,母亲别的不能为你做什么,但这事我定会帮你办成。”
“不过这事得瞒着你父亲,他一心想让你生下嫡子,好为他的仕途铺路。”
提到萧凌舟,林氏的眼中只剩下怨恨。
萧梧点了点头,认为林氏说的有道理,她那个一心只想要权利的爹,要是知道她服用避子药,还指不定会做出些什么事来。
“父亲和那柳姨娘近日可有给你气受?若是有,母亲一定要告诉女儿,我帮你出气!”
聊起父亲,她又想起那人之前宠妾灭妻,还是在原主当上皇后之后萧凌舟才有所收敛。
为了不让女儿担心,林氏宽慰她:“阿梧放心,我早与他离了心,他愿意宠谁我也管不着,现在管家权还在我手里,母亲只想守着你和阿樾,只要你们姐弟俩平安,母亲便再无所求了。”
母亲能这样想,萧梧也放心了不少,可见她不是只一心期盼丈夫的垂怜,还是有自己的打算的。
“母亲能如此想女儿便放心了,阿樾近来可好?”
提到儿子,林氏又是一阵头疼:“快别提他了,我本想着他年纪也不小,到了该说亲的时候了,可那皮猴儿竟然要去参军,你父亲和我都不同意,他便整天出去晃荡不归家,前些日子还讨了你父亲一顿打。”
萧梧听着好玩,她没忍住笑出了声,但是作为女儿,她只能安慰林氏:“母亲,我知道您担心上战场危险,可阿樾志向远大,我们做家人的应当支持他。”
林氏叹了口气:“战场上刀剑无眼,我怕他受伤,要是万一丢了性命,你叫我怎么活啊!”
见母亲情绪激动,萧梧便没在劝她,还答应会在除夕夜宴上帮着一起劝说萧樾。
萧梧留母亲用过晚膳后才让人送她出宫,眼下事情解决,她现在只盼着在那药拿到手之前,宇文弈都不要来她宫里。
好在这次果真如萧梧所想,这段时间边疆战事吃紧,宇文弈忙着朝政,几日不曾踏进后宫。
林氏出宫三日后便让人悄悄送来了药,萧梧让映书仔细找地方藏起来,不让人发现,她又请张太医来帮她把脉,确认她没有怀孕,这下她才算真正放下心了。
转眼到了腊月二十五这天,早晨请安时贵妃请示萧梧,除夕夜宴该如何筹办。
萧梧不打算管这个烂摊子,宇文弈既然将协理六宫之权给了贵妃,她又何必多事劳烦自己。
但顾昭宁在筹备宴会期间还是会时不时遣人来询问她的意见,除夕夜宴事关皇室颜面,顾昭宁不敢不尽心,呈上来的宴会节目都及其新颖有趣,萧梧只是瞥了一眼就批了。
这日,萧梧来了月事,肚子疼得下不了床,偏偏珩玥这丫头还要来找她出去喂猫,萧梧只得让映禾和乳母带着她去。
御花园里前些日子多了几只小猫,据下人说是冷宫那边的一只母猫诞下的一窝小崽子。
冷宫那个地方本就湿寒,现下正是深冬时节,那边更是冷的待不了人,更别说刚出生的小奶猫了。
母猫为了让自己的小崽子们活下来,特意跑到御花园,找了个隐蔽又暖和的地方生下孩子。
好在这几只小崽子命大,在这里寒冬里竟也活了下来,现在能吃能跑的,一只只可爱的紧。
珩玥是在一日萧梧带她出来玩时遇到这窝小猫的,小猫们刚会跑出来玩闹,珩玥便是在这时听到小猫的叫声。
萧梧听到后也是一阵惊喜。
每日缩在宫里无所事事,要是能养只小猫在宫里,她和玥玥便都有的玩了。
萧梧牵着玥玥来到一座假山后面,果然是一只瘦小的橘猫,小橘猫毛都还没长齐,应当是与母猫走散了。
萧梧正要伸手去抱,不曾想从旁边的一团灌木里窜出了一只灰色的狸花猫,在萧梧先一步跑到小橘猫身边,龇牙咧嘴的盯着萧梧。
萧梧怕被它抓到,顿时就不敢伸手了。
“母后,这是小猫的娘亲吗?”玥玥也被突然窜出来的母猫吓到了,她小心的缩在萧梧身后。
萧梧看她害怕,轻轻揽着她娇小的身子:“对啊,这是小猫的娘亲,她在护着她的宝宝呢。”
珩玥点了点头,目光又移向了小猫,这时,那灌木丛里竟然又钻出三只小猫,一黑一白,还有一只和母猫长得一样的灰色狸花。
萧梧和珩玥眼睛都亮了,都想要伸手去摸摸。
可母女两刚要有动作,那只母猫便再一次朝着萧梧呲牙,全身的毛都竖起来了,萧梧只得放弃。
“玥玥,它现在不让咱们靠近,等我们喂它几天就愿意亲人了,到时候将它们一家猫都带回凤仪宫养着好不好?”
小公主一听,自然是高兴得拍手叫好。
今日,映禾和珩玥手里都拿着喂小猫的食物,乳母和两个宫人跟在后面,一行人朝着小猫们藏身的那座假山走去。
这几日萧梧带着珩玥几乎日日都来,母猫也不像刚见面时那样对她们炸毛,已经亲近了许多。
珩玥她们还没走到假山那边,眼前的树边便出现了一只半大的小猫,这是一只毛色漂亮的三花,它身上干净,身子也比珩玥喂的那几只小猫圆润,一看就是被人精心养着的。
珩玥眼里再次泛起了光,她开心的朝着那只猫走去,映禾也觉得那只三花很漂亮,但还是怕那猫伤着公主,她上前护在公主身边,时刻警惕那只三花。
“皇妹也在此处?”
珩玥听见声音,在离三花猫不远的地方停下脚步,转头一看,竟是她大皇兄。
“见过大皇兄。”珩玥俯了俯小小的身子,朝正向她走来的那位小少年行礼,映禾她们也紧随其后向人行礼。
“皇妹不必多礼。”
宇文宵走到珩玥身边,又看向地上的三花猫,那三花猫见到主人,跑到他脚边蹭了蹭,宇文宵将它抱了起来,抬手给它顺着毛。
珩玥看那小猫乖乖地被皇兄抱在怀里,她眼巴巴地凑上前:“皇兄,这是你养的猫吗?”
宇文宵有些得意:“对,这是我母妃前些日子刚让人给我弄回来的,你看它好看吗?”
珩玥一个劲儿的点头,眼睛一直落在皇兄手里的猫身上。
宇文宵其实很喜欢这个妹妹,她长得可爱又乖巧,让人忍不住想把所有好东西都给她,可母妃不准他和皇妹有过多的接触。
见妹妹喜欢的紧,宇文宵开口问她:“这猫乖得很,妹妹可要抱抱它?”
珩玥脸上顿时盛满了期待,她已经小心的伸出了手。
“可以吗?”
映禾立即手快的上前拦住:“公主,这猫的性子咱们不清楚,要是伤到您皇后娘娘一定会但心的,咱们还是不抱了吧。”
听到映禾说的话,小公主刚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她脸上的笑也淡了下去,只剩下一些惋惜。
映禾姐姐说的对,她不能让母后担心。
但她的眼睛还是一动不动的盯在那只猫身上。
宇文宵这时开口反驳:“母妃说这猫送到承乾宫之前被御兽司的人训养过,它乖得很,不会伤了妹妹的。”
“你看。”宇文宵说着便在那猫的身上揉了几下,那猫果然一动不动。
珩玥心中又燃起了希望,她满眼乞求的看向映禾,那眼神可怜的紧,映禾哪里再忍心阻拦,可这毕竟关乎公主的安危,映禾还是没有松口,她多了个心眼。
“奴婢看着这猫在大皇子手里乖得很,不如让大皇子抱着,公主摸摸它与它玩闹一会儿吧。”
能与小猫玩闹,珩玥也很开心了,她立即伸出手,小心地放在那只三花身上,来回抚着它的毛。
那三花猫着实乖巧,不管珩玥怎么摸它它都不动不叫。
陪着玩了好一会儿,宇文宵身边跟着的下人上前提醒:“大皇子,咱们出来好一会儿了,再不回去娘娘该急了。”
宇文宵怕回去被母妃说教,他不情不愿的准备离开。
“皇妹,母妃让我回去了,改日你来承乾宫找我玩儿吧。”
珩玥不舍地将手从三花猫身上拿下来。
“那皇兄,我们改日再一起玩。”
宇文宵走后,珩玥才想起来要去喂她的猫,可她们出来的时间也够长了,怕萧梧担心,映禾让跟着的一名宫人去喂猫,她和乳母则带着公主回宫。
承乾宫里,沈知鸢坐在暖塌上,听方才跟在大皇子身边的下人汇报情况。
“公主和那猫玩了好一会儿,奴婢亲眼看见的。”
沈知鸢一只手撑着脑袋,嘴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笑意:“嗯,宵儿可服了药?”
“娘娘,大皇子今早就已经服下了。”春杏答道。
刚才的下人又询问主子的意思:“娘娘,那只猫,可要现在处置了?”
沈知鸢闻言,神色微变,满眼算计:“不用,把它关起来就行了,那只猫不能由我们动手处理,先将解药准备好。”
她又吩咐春杏:“告诉宵儿身边的人,今晚一定要照顾好他,一有情况便立即请太医。”
“奴婢知道了。”
天色渐暗,宇文弈用过晚膳后便一头扎进书房,今日的折子还没批完,他今夜还是不打算入后宫。
曹康义进来问他是否要去哪位娘娘宫里。他只是淡淡回了两个字。
“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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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时,珩玥胃口不好,她只喝了几口汤便吃不下了,萧梧没有勉强她,夜里要是饿了再吃便是。
萧梧肚子疼了一天,午膳她就睡着没起来吃,现在肚子已经好了,她的胃口也回来了,晚膳她到是用了不少。
睡觉之前,因为来着月事,萧梧只大致清洗了一番后便上床睡下。
她本以为换了副身子,这痛经也会不翼而飞,没想到今天还是让她疼的死去活来,到现在她的腰还有些酸。
萧梧今夜打算早点睡觉,补补元气。
可还没等她睡熟,外面就传来映禾焦急的声音。
“娘娘不好了,公主发热了!”
萧梧一开始没听清楚是谁,她躺着一动不动,直到映书来到床榻边叫她,她这才听清。
“玥玥发烧了!”
萧梧猛地坐起来,骤然间一股暖流在身下流过,她顿了顿身子,而后急着问映书:“去请太医了吗?”
“映禾已经让人去请了。”
待身下没了感觉,萧梧这才赶紧起身,让映书帮她拿来衣服。
两人匆匆来到偏殿,映禾正急的团团转,乳母一直在公主的塌边照顾着,半步都不敢离开。
萧梧快步上前,询问乳母:“玥玥怎么样了?”
乳母也急的不行,公主这是高热,如今已经烧得叫不醒人了,她怕萧梧怪罪,声泪并下:“娘娘,公主高热,奴婢怎么都叫不醒她。”
萧梧一听,脸色瞬间变了,都已经烧的叫不醒人了才来告诉她!
她坐到床边,伸手探了探公主的额头,是会烫手的程度,若是有体温表量一下,这指不定得有40度了。
一个三岁的孩童烧的这么高,这可不能不谨慎。
萧梧也有些着急了,这里没有退烧药,也没有抗生素,什么都没有,只能靠太医开的那些中药,这烧一时半会儿肯定退不了。
她握着珩玥的小手,手也是烫呼呼的,又转头看了眼门口,太医还没有来,她只能吩咐映禾。
“去拿些温水来。”
又让人将炭盆拿近,萧梧将珩玥抱起来,将她身上的里衣脱去,映禾这时端着盆温水进来。
脱完衣服后,她又拉过被子将珩玥盖好,然后拿起一方帕子,用温水将帕子浸湿,拿了那帕子给珩玥擦脖子,擦腋下。
映禾在一旁急的直抠手,嘴里还念叨着:“都怪奴婢今天没有看好公主,定是白日出去的时候冻着了。”
萧梧忙着给珩玥擦身体,没空理会她的话,也没有想着责怪谁,这病说来就来,不是谁能控制的。
映书知道她来月事身体不舒服,想要接过萧梧手里帕子由她来帮公主,萧梧头都没抬,淡身道:“我来。”
这时,外面传来下人的声音:“太医来了!”
萧梧也擦得差不多,让乳母拿了干净的衣服给珩玥穿上,又盖好被子。
外面来得是今夜太医院值夜的太医。
萧梧起身让开,急道:“快给公主看看。”
那太医面生,他不敢耽误,立即上前为公主把脉。
须臾后,太医得出结论:“公主这是因为风寒引起的高热,臣这就为公主开药,待药服下后便能退热。”
萧梧方才紧绷的身体这才松了下来。
只是风寒引起,她刚才又帮玥玥物理降温,想来吃了药便能好吧。
药很快被送来,萧梧帮着乳母一起喂玥玥喝药,等药喂完,已经是深夜了。
萧梧的小腹传来隐隐不适,映书注意到,让她回去休息。
“娘娘,公主喝了药肯定会退烧的,奴婢扶您回去休息吧,这里有乳母和映禾照料,若有事再去请娘娘。”
萧梧没有勉强,她身子确实是不舒服,不过走之前她又叮嘱映禾,有情况一定要第一时间去告诉她。
翌日,天刚刚亮,除夕将至,各个宫里都已经开始装饰,贴这吉祥如意的灯笼,一条条红色的绸带,让这宫里多了几分年味。
萧梧昨夜睡得晚,但她不放心玥玥,早早便醒来,现在正由映书伺候她梳妆。
戴上最后一支簪子,她和映书正打算出门,迎面撞上跑进来的映禾,见到人,映禾急忙禀报。
“娘娘!公主又烧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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