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士贾诩：乱世谋主》禄尔夫

5、第 5 章 第五章

　　第五章城门生变

　　朝阳越升越高，金辉铺在长安厚重的城砖之上。
　　城头守军交头接耳，目光不住往城外西凉军阵望。数万甲兵静立原地，不举攻城梯，不发冲锋令，只一遍遍传着求赦的话语。

　　王允立于城楼女墙之后，望着下方整齐的军阵，指尖攥得发白。身旁一众属官依旧苦劝不休。
　　“司徒，再僵持下去，军心难守！”
　　“吕布骑兵远在蓝田，短时间绝难赶回，万万不可硬拼！”

　　王允猛地转头，厉声呵斥。
　　“尔等休要长贼寇志气！不过一群西凉败卒，焉能撼动大汉都城！再敢劝我招安，一律同罪论处！”

　　众人被他震慑，一时不敢再开口，可眼底的惶恐半点未消。

　　城西侧门守将张承，握着长戈的手微微发颤。他本就是凉州出身，亲族尚有不少落在西凉军中。方才西凉骑卒喊话的每一句，都撞在他心上。
　　身旁亲兵低声凑近。
　　“将军，咱们何苦为王司徒卖命？他们只求活命，并未扬言屠城。真打起来，最先死的，是咱们这些守城的人。”

　　张承沉默良久，抬眼看向远处阵里那名青衣立在旌旗之下的人。
　　“那便是贾诩？仅凭几句话，便逼得朝堂进退两难。”

　　“正是此人。听说当初大营人人只想逃亡，是他一句话定下反攻长安的计策。”

　　阵前，李傕侧头看向贾诩，低声问道。
　　“我们已经耗了这许久，王允不肯松口，再等下去，万一吕布折返，一切谋划都要落空。”

　　贾诩目光牢牢锁在西侧城门，声音轻缓。
　　“不用等王允松口。人心已经松动，自有人为我们开门。”

　　郭汜一愣。
　　“将军是说，城中守将会反？”

　　“王允恃胜而骄，苛待百官，对凉州旧部赶尽杀绝。城头这些士卒、守将，未必人人都愿意为他死战。”贾诩淡淡开口，“我们攻心至此，火候已经够了。”

　　话音未落，西城方向忽然响起一阵纷乱的呼喊。
　　西侧的城门吊索，竟缓缓往下落去！

　　城头士卒哗然，有人慌忙去阻拦，却被同袍反手按住。
　　张承抽刀斩断阻拦的绳索，高声对麾下士卒喊：
　　“王允要赶尽杀绝，我等何苦陪他送死！放他们入城，只为求一条活路！”

　　城门缓缓向内敞开，厚重的木门摩擦地面，发出沉闷的隆隆声响。

　　李傕、郭汜二人双目一亮，按在刀柄上的手骤然收紧。
　　“成了！城门开了！”

　　“莫急。”贾诩抬手拦住想要立刻挥军突进的二人，“分一队兵马先行入城，先控制要道，不许士卒肆意劫掠。一旦大开杀戒，我们之前苦心营造的说辞，尽数作废。”

　　斥候飞马赶来，声音激动发颤。
　　“贾校尉！西城门已经打开！守将张承愿意归顺，放我军入城！”

　　城楼上的王允看见西门洞开，浑身巨震，一口浊气涌上喉头。
　　“反了！全都反了！”

　　他厉声下令调兵堵截，可城中兵马本就稀少，军心溃散，命令传下去，响应者寥寥无几。

　　西凉前队骑兵踏着城门涌入长安，马蹄踏过青石板，声响传遍街巷。
　　原本固若金汤的大汉帝都，没有经过惨烈强攻，便从内部裂开一道缺口。

　　贾诩抬步，随大军缓缓向城门走去。
　　刀戈肃肃，风声贯耳，他一身青衣，行走在铁甲洪流之间，从容如常。
　　不用浴血死攻，不用尸山血海，只凭揣测人心，便破开了大汉国都的城门。

　　（本章爽点：攻心计策落地、守将倒戈开城门、王允绝望、贾诩再次稳住大局约束兵马，避免功亏一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