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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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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唯川目光老老实实地盯着罗盘,一点余光都不敢往两边飘。
玄朔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老鸨絮絮叨叨介绍着楼里的姑娘们,同时也注意着那枚罗盘的动向。
白玉罗盘的指针忽然剧烈地左右摆动起来,片刻后“啪”地一下定住,直直指向门外走廊尽头的那间厢房。
玄朔精神一振,朝李唯川使了个眼色,两人转身就往那间厢房走。
老鸨愣了一下,连忙追上来,喊道:“哎,两位公子,姑娘还没挑呢,怎么就走了?”
玄朔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挑好了,你跟来看。”
三人跟着指示往走廊往深处走,最后在一扇雕花木门前停下,玄朔抬头,门楣上挂着一块小木牌,写着“柳月阁”。
“这个。”玄朔偏头对老鸨道,“我们就要这位姑娘。”
掌柜赔着笑,道:“哎哟两位公子真是好眼光,这“柳月阁”里的柳姑娘确实是咱们楼里数一数二的。不过今儿是真不巧,柳姑娘身子不适,正病着呢,怕是得养几日才能见客。要不我给二位另安排两位?牡丹和芍药也都是极好的姑娘。”
玄朔看着老鸨那张笑盈盈的脸,觉得这柳姑娘病的也太巧了一些。
线索就在眼前,玄朔本想使个法术硬闯,却又怕暴露来意,打草惊蛇让事情更麻烦。
可他玄朔两辈子都洁身自好,是真不想和什么牡丹花啊芍药花啊干些什么不三不四的事情,但拔腿就走,这老鸨会不会觉得自己x功能有问题啊靠靠靠。
玄朔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忽然冒出一个非常智慧的念头,俗话说男女有别男女有别,男男不就没别了吗。
他偏头飞快地看了李唯川一眼,那少年仍然安静无害地站在自己旁边,眉目温润,等待自己下一步动作。
玄朔清了清嗓子,对老鸨道:“既然柳姑娘身子不适,那便罢了。不过本公子今日兴致好,不想扫兴而归。你们这儿有没有……呃,小官?”
这真是一个十全十美的好办法啊!
一来,既可以与姑娘避嫌,又可以防止没和女生打过交道的玄朔惹得她们不快。
二来,玄朔他一大直男应对男妓应该很得心应手。
三来,要是男主以后真的是gay的话,不如趁现在多多让他见识一下柔弱可爱的小官,告诉他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千万别对他师尊动了什么不该动的心思。
要是男主不是gay,也能趁现在让他见识一下社会的险恶,让李唯川知道知道这风月场里什么腌臜事都有,不要沉迷其中,顺便也对李唯川以后的道侣有个交代。
玄朔清了清嗓子,面不改色地对老鸨道:“本公子男欢女爱,皆能受用。但口味是极挑,有没有模样周正、会来事儿的,叫来陪我们喝两杯。”
老鸨的上下打量了他一遍,脸上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起来:“有有有,我这就去叫,二位公子不妨先入内汤室,沐浴香汤歇息片刻。”
玄朔点头应下,一转头就看见李唯川正用一种“师尊方才说了什么弟子是不是听错了”的复杂眼神看着他,耳根红得能滴血。
“呃。”玄朔在脑子里组织了一下语言,“你我清白之身,若与青楼女子攀谈,容易招致非议,横生是非。我二人并无断袖之好,找小倌问话,既可避嫌,又方便打探内情。”
两人穿过一条光线昏暗的走廊,拐进一口雾气蒸腾的白玉浴池,池边摆着矮几、果盘和干净的巾帕。
玄朔看到果盘眼睛都亮了,两天没吃饭他要饿死了,立马手脚麻利地开始解脱衣服,很快他就脱了个精光,只露出底下一条四角内裤。
墨发披散,全身浸泡在温暖地香汤之中,玄朔只觉得浑身舒畅,舒服地都想睡过去。
玄朔克制着想一猛子扎下去的冲动,维持着高冷仙尊的人设,慢慢地沿着池边的台阶步入水中。
墨发披散,全身刚一浸泡在温暖的香汤之中,玄朔就觉得浑身舒畅,过去几天的反噬啊剑伤啊都烟消云散了。
玄朔美滋滋地正要伸手去拿岸上果盘里的荔枝吃,可一转头看就见李唯川站在屏风旁边,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正盯着他的下半身。
......?我去呀不要这么给!玄朔在内心呐喊。
“师尊,您这……是什么?”李唯川指了指他腰胯间那条内裤,有些尴尬地低下头。
哦哦真是吓死他了,原来李唯川说的是这个,看起来现在男主还不是给,玄朔在心里长出一口气,他刚来这里的时候穿不惯这些修士们穿的窦鼻裈,便自己缝了条内裤穿。
“此物啊。”玄朔舒服得他眯了眯眼,信口胡诌,道:“此为修士特制之术,可摒衣衫缠身之扰。”
这话其实是真的,因为古代的亵裤真的太难受了,要么遮不住,要么一直勒着他的屁屁,存在感不亚于蚂蚁王国上放下一颗原子弹。
李唯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一位伟人曾说,越想要对他人保密的的事情,他人就会越好奇,越好奇就会不择手段地想明白这件事。
玄朔怕李唯川太好奇了以后拿他的身体做什么生理卫生课,于是他半靠在池壁上,朝李唯川招了招手:“过来,为师给你看个仔细。”
李唯川犹豫着不肯过来,玄朔干脆自己坐到浴池的边沿,把李唯川拉过来,“过来呀。”玄朔扯了扯自己腰上那条短裤的边,道:“这物名为仙气内裤,穿着舒适有便于修炼,你可要也来一条?”
李唯川眨了眨眼,念出来这个名字,:“仙气内裤?”
这个名字玄朔自己都听得尬的不得了,他拍了拍池边,“行了,别杵着了,下来泡。”
李唯川磨磨蹭蹭地解了外衫,犹豫半天,最后穿着自己的亵裤下了水,而后就缩到最远的角落,只露出个脑袋在水面上。
玄朔看了他一眼,心里琢磨着,让男主对同性的□□彻底失去好奇的方法想来想去好像也只有让他看个够。看够了,也就不稀奇了,也就不会对他这个师尊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了。
“李唯川,你缩那么远做什么?过来,为师给你搓背。”玄朔站起来拿着毛巾,热情地对他喊。
李唯川在水里扑腾着跑远了。
正当玄朔想把李唯川强制拉过来的时候,两个年轻男子推开浴帘走了进来。
穿青衫的小官名为绿竹,穿鹅黄袍子的名为采菊,两人皆生得是眉眼柔媚如水,身量纤细似弱柳扶风。
真是非常经典的娇弱小0的造型,应该是所有给给都非常喜欢的那种。
绿竹和采菊两人一边一个,正要端着茶水果盘殷勤地要喂到两人嘴里,被玄朔抬手挡了,摸出两块碎银递过去,道:“不必伺候我二人。你俩生得这般出水芙蓉,单单看着便已是赏心悦目。何不下来,与我二人一同入汤共浴?”
两人对视一眼,笑盈盈地接了银子,步入汤泉。不用伺候人还可以泡澡,何乐不为呢。
玄朔一开始还维持着仙尊的高冷尊贵,可他真的太好奇修仙界的那些有趣的破事了,于是乎在玄朔自己都没察觉的时候,他打开了话匣子,这么一开,可就再也关不住了。
玄朔不聊风月,兴致勃勃地与二人聊了半天权贵八卦与坊间趣闻,三人非常投缘,聊的那是昏天黑地,到最后三人差点都要结拜成兄弟了。
李唯川在边上一言不发地听着,没有对这两个貌美如花的小官表达出任何喜爱之情,甚至比往日里更沉默了。
玄朔十分满意,至少目前他可以得出,李唯川有些反感男同,剧情还在往正确的地方走。
玄朔捂着笑岔气的肚子,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语气随意,道,“话说你们柳月阁的那位柳姑娘呢,我们方才点了她的名,妈妈的说她病了,她几时能好?”
绿竹将一颗玲珑剔透的葡萄送入口中,勾了勾手,示意玄朔附耳过来,道:“旻公子,这柳姑娘可是个怪人啊。”
出门在外玄朔不方便报自己的名号,用的是他前世的大名“陆之旻”。
玄朔摸出一块银子,搁在池边,道:“本公子喜欢那柳姑娘喜欢的紧,绿竹公子可否告知一二啊。”
绿竹把那块银子推回来,道:“今日能侍奉二位公子,已是我等三生有幸。公子非但不需我二人侍候,反倒邀你我同享香茗佳肴,这般厚待,这银两,我等实在愧不敢受。”
采菊也赞同地点了点头,道:“做我们这一行的,最忌讳对客人产生感情,来此寻欢的客人也知与我们本就是逢场作戏,也不会对我们动真心。”
玄朔好奇地问道:“哦?那可是柳姑娘爱上了她的客人?”
绿竹摇摇头,道“非也非也,柳姑娘与那位恩客都是些怪人,他二人相处久了竟然互生情愫,那位恩客也是个痴情种,竟然想一掷千金只为求得柳姑娘一笑。世人常言,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想来柳姑娘与那位恩客,心中便是这般念想。”
玄朔道:“哦,竟然还有这等事?那这恩客既然如此喜爱柳姑娘,为何不替她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