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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陈平不问 第二天早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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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张慧出门,笔放在口袋里。路过巷子口,老阚正在出摊。她点了个头。老阚也点了个头。
“鞋还行?”
“还行。”
“那就行。”
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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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家,陈平在厨房。张慧坐在沙发上,手伸进口袋,摸到记号笔和黑棋。她把两样东西放在茶几上,并排。
陈平端着菜出来,看见了。“这什么。”
“笔。你送我的那支。”
“我知道。旁边那个呢。”
“棋子。捡的。”
陈平把菜放在桌上,走过来看了一眼。“捡的你留着。”
“好看。”
“是挺好看的。黑的,亮。”
他坐下来吃饭。张慧把笔和棋子放回口袋,坐到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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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陈平洗碗。张慧坐在沙发上,手插在口袋里,攥着那两样东西。陈平洗完碗出来。
“今晚看哪部。”
“随便。”
“那看上次那部。”
“行。”
他去放碟。她坐在沙发上,看着他蹲在电视柜前面翻碟片。翻了一会儿。
“上次那部放哪儿了。”
“左边第二摞。”
他找到了,放进机器。片头出来。张慧拿起遥控器,按了暂停。
“怎么了。”
“我不想看这部。”
陈平看了她一眼。“那你想看什么。”
“不知道。”
“那我随便放。”
他站起来,又翻。抽出一张。“这部也没看完。”放进机器。
张慧坐在沙发上。客厅的灯亮着,电视开着,沙发很软。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没动。她坐了一会儿,站起来,又坐回去。
陈平坐下来。“这部是讲一个画家。”
“嗯。”
“你看不看。”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