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十二章 ...
-
曾经听过一个冷笑话,一个人从十一楼掉下去,请问是怎么死的。敏柔当时还在想当然是摔死的,不想答案是吓死的。现在直线下降的敏柔很能理解为什么那位仁兄会被吓死。
她的尖叫没持续太长时间,就在敏柔以为自己真的命不久矣的时候,摔在一块软垫上,就像现代那种救生垫一样。再听周围水声,只见他们三人是处于一艘船上,所处水面极窄,两边都是岩壁,这船离岩壁左右不过一米的距离。两边岩壁陡峭高耸,敏柔抬头看上去想刚刚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了下来,不禁抚了抚胸口,听到南宫遥“扑哧”一笑,再看任疏真只看着水面也不理会两人。
“公子,你吓死小的了。”南宫遥你个死妖孽,哪天小心你落到我手里,我绝对让你生不如死。可是那一天什么时候能到也没人知道,现在还是很弱势的敏柔只能很受惊吓的可怜巴巴的看像南宫遥。
“这不还没死吗?”南宫遥站在船边,风吹起他的衣角,倒颇有几分仙人的样子。可一脸仙人样的南宫遥现在就是笑得很邪恶,这笑容在敏柔看来就是一种挑衅。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敏柔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这船匀速前进,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眼前的水面越来越开阔。先前的水清澈见底,走到了这里,水里一片碧色。船每行驶几步总能看到大丛的植物,那些不知名的植物分布的散乱,敏柔也不知这是些什么药草自是不敢轻易去碰这些花草。
那些花颜色淡淡大多是白色的,只有一样不同。在这白的绿的上绽开了一片红色醉芙蓉,无端的使这片花草好似有了无限的生命力。那醉芙蓉的红红得妖冶却又不招人讨厌,敏柔这是第一次看到傍晚时分颜色会变得如此妖艳的芙蓉,一时有些看呆了。船继续行驶,不断的有小小的岛屿出现在眼前,可这些岛屿都好像蒙上了一层薄雾一般,总是让人看不真切。
看这情形敏柔想这揽月山庄是建在岛上的,暗自思量那还叫什么揽月山庄,倒不如叫揽月岛的好。她不知道的是,揽月山庄在江湖上向来是一个神秘的存在,人们只知道南宫遥来自揽月山庄,却鲜少有人来过这里。叫揽月山庄也是为了迷惑世人,以为揽月山庄真的就建在山上。
不知过了多久,船一下子停了。南宫遥率先下船,扶了任疏真,然后把手递给敏柔。
两个三十左右的妇人早就站在那里,一个瘦高模样,一个矮胖。这两人是陪着任疏真长大的,这么多年来一直跟在任疏真身旁,任疏真与二人交代了几句,那个矮胖妇人示意敏柔过去。那妇人生的一脸富态,打扮的也花枝招展,头上别了一只金钗,着了一身暗红色衣服,那衣料一看就是上等的“你把这地图看明白,以后别在这里走丢了。看你年纪也小,不会给你安排什么重活,明天会通知你。一会儿领你去房间,以后你就唤我‘碧总管’,那边那位是‘青总管’,若是遇上什么麻烦事,先来找我二人汇报。切忌在岛上乱走,这些你都记得了?”
她一番话说的极快,敏柔只得不停的点头,间隙她打量了一下青总管,见青瑶的打扮与碧影的形成鲜明对比,却是极为朴素的,见敏柔看她,青瑶面无表情,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青姨,碧姨,半天也没人理我,阿遥的心都要碎了。”说的这么肉麻,不是南宫遥又是谁。碧瑶笑着捏了一把南宫遥的脸,“好小子,你就会油嘴滑舌。出去这么长时间也不见回来,你哪里想着我们这两个老东西。”
南宫遥又嬉笑几句,一行人就走揽月山庄。
南宫遥主动请命带了敏柔去她的房间,这一天下来敏柔恨不得立马奔到床上去,她还存些理智,记得那人皮面具的事情,只是不知道能不能顺利找到□□的东西。原本以为她的房间会在揽月山庄上,谁知南宫遥在前面领路两人便又上了来时的那条小船。
这船行了约莫几分钟便停了,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座比揽月山庄所处的岛略小的岛屿。“这是紫微岛,以后你就住这儿了。”
敏柔顺着南宫遥的话毫无意识的问道“公子你呢?”等反应过来,就看到南宫遥的桃花眼弯弯的,一眨不眨的看着她“你希望呢?”
“嘿嘿,公子当然不可能跟我们这些下人住在一个岛上,敏柔刚刚是傻了。”敏柔傻笑两声,她是笨蛋才会看不懂南宫遥眼里的戏谑,若不是她抢在他下一句话说出之前开口,谁知道他会出说出什么。
被敏柔抢白,南宫遥莞尔,他挥手示意敏柔跟上他,敏柔心不甘情不愿的过去,在心里念叨着这手势怎么就这么像叫小狗“阿肉啊,你想本公子住在这里也不行。不过这个岛上住着的可不仅是仆人而已….”南宫遥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一声清脆的“南宫哥哥!”给打断了。
“还有他们。”见到眼前的七个人,南宫遥露出一丝温暖的笑容。迎面走来七人,准确的说是五个人走过来,另外两个人是跑过来的。打头的两个少女看上去大约与敏柔一般大小,远瞅着两个人都穿了白色绣花小褂,配了蓝色裙子,甚是可爱。她两人跑得速度极快,这个一声“南宫哥哥”,那个一声“南宫哥哥”。这两个女孩子长得一模一样,都长了一张圆圆的脸,圆溜溜的乌黑眼睛,嘴巴看上去粉嘟嘟的,看上去就像两个娃娃,两人唯一不同的就是一个将发髻绑在了左边另一个将发髻绑在右边。此时这两个像娃娃的女孩子一左一右抱住南宫遥的胳膊,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不一会儿的功夫,另外五个人也走到跟前。南宫遥抽出一只手,轻轻将敏柔带到前方,给她和这七人一一介绍了。敏柔才知道这七人分别名唤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都是任疏真收在揽月山庄的弟子。这七人和敏柔年纪相近,都是从小就进了这里的了,天枢、天璇、天玑、天权交由青瑶管教,玉衡、开阳、摇光由碧影负责。敏柔跟几个人友好的笑了几声,天璇和天玑圆溜溜的眼睛打量了敏柔了一圈,抱紧了南宫遥不吭一声,她俩小嘴一嘟明显是对敏柔充满了敌意。天枢礼貌性的一点头,他的大半张脸都被黑纱遮住了,只能看清一双冷漠的眸子。天权是个个子矮小的男孩子,见天枢点了头,他也只是笑了一下。
“南宫大哥都说她可能是在这里学武功,这么早招呼干吗?等她真留下来也不晚。”开阳瞥见了天枢与天权的动作开口说道,敏柔会来的消息他们是一早知道的,又知道她是从外面来的从小未练过功夫,心里都有些瞧不起她。可是开阳却是大大咧咧的说了出来,他是七人之中武功天分最高的,又是个武痴,最是瞧不上不会武功的人。敏柔个子小小的,长相嘛在开阳看来顶多算是清秀,像是一碗清汤挂面一样让人索然无味。也不是他以貌取人,只是他自小就在揽月山庄,见美女见多了,此时见了敏柔的模样不禁又对她多了一份蔑视。再看敏柔脸上的笑容,开阳觉得这笑容假的不得了烦得不得了。
“公子这话是说错了,敏柔留在这儿是肯定的了,不过若真是做仆人,恐怕需要知道别的人的名字了,公子的名字却貌似真的不必知道了。”敏柔不傻,若现在就被人欺负,往后的两年恐怕她是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了。开阳被敏柔的话说的愣了一下,他见敏柔但喊他公子也不说开阳公子,心里又不爽起来“家母在世时常教导敏柔,面有心生,和好心的人在一起自己的命运也会也来越好,和面恶的人在一起,这种事还是尽量避免的好。”
开阳还在转着脑子想敏柔这番话的含义,却见其他的人都笑了,就连最少笑的摇光都露出一丝笑意。等开阳反应过来,刚要发作,却见玉衡拽住了他的衣袖轻声说道“少惹事了,人是师傅带回来的自有道理。”
眼见开阳就要冲过来,敏柔还在考虑要不要躲到南宫遥身后,却见玉衡拉住了开阳。玉衡,玉衡真是人如其名,好一位温润公子。
“离开这么久,也不知秦大厨做的饭菜的味道了。”看够戏了,开阳出口讽刺她,敏柔不甘示弱,南宫遥觉得这个小丫头真好玩。初见她时她一副剑拔弩张恨不得他离得远远的样子,等捡了钱马上换了副嘴脸虽然每次面上恭恭敬敬,可南宫遥知道她心里一定骂死了他,这下开阳主动招惹她,这没有银子的压迫下敏柔怎么可能吃亏。南宫遥整了整衣裳,意思很明显他南宫公子饿了,几个人都围在南宫遥身旁往大厅走去。那个叫摇光的女孩子却始终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一切。摇光眉峰清淡,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犹如秋日潭水一般,让人忍不住多看却又不敢多看,她一袭浅绿色的衣服站在一旁,又如一棵竹子一般让人钦羡可又不敢靠近。看到敏柔看她,摇光便转过身去。
“她平时就那个样子,别理她。”天璇一拍发愣的敏柔,“青姨是她娘亲,她平时这般傲气怪了。你叫敏柔啊,名字很好听。刚刚你训开阳那段话好好玩,我喜欢。这样吧,反正你也要留这儿不如跟我做好姐妹。”
敏柔就听着天璇说个不停,自己丝毫没有插嘴的余地,经由天璇的嘴敏柔这才知道青瑶和碧影两姐妹是自小就侍奉任疏真的,碧影一生未嫁,青瑶的夫君没人知道是谁,大家都传说青瑶原本是偷偷离开揽月山庄的,却在一个冬日抱着一个初生的婴儿跪在揽月山庄门口。任疏真倒是爽快的接受了她们母女俩,只是把摇光交给了碧影当做揽月山庄的弟子教养,青瑶平日里一步接近不得。
敏柔突然体会到了任疏真的残忍之处,若是她不收留青瑶母女俩,她俩人在外无论过的多苦始终可以相依为命。而在这儿揽月山庄,却是相近不相亲。
这个山庄里所有的人都可以算上孤儿吧,敏柔不知怎的想起大年三十晚上的南宫遥。鼻子一痒,一个喷嚏打了出来。她掏出手帕刚要擦干净手,却见天璇眼睛圆溜溜的看着自己似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要说。“做姐妹的有话直说。”
“阿柔,我只想再问最后一个问题,你喜欢南宫哥哥吗?”天璇这个人很有原则,和她做姐妹只要她看对眼就行,可只有一件事她必须确认。
敏柔坚定的摇了摇头,天璇欢呼一声,拉着敏柔跟紧大队人马。本来敏柔饿得很,等看到了餐桌上的菜敏柔的眼又亮起来,这菜的色泽,这菜的香味。用料很值钱,恩,很值钱。看到敏柔两眼放光,天璇还以为敏柔是饿极了,但她还是没有放弃机会好好跟敏柔介绍桌上的每一道菜。“这道可是秦大厨的拿手菜,一定要尝一尝”说罢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敏柔,希望敏柔赶紧夹一个尝尝。
敏柔看着这盘菜,左思右想该从哪里下手,那菜又离她远。还在琢磨,一颗丸子稳稳当当的落在敏柔碟子里,“阿肉啊,筷子用不好就不要奢望去夹这种东西了。”南宫遥用极小的声音说道,他动作极快,坐在他另一边的天玑也没有看到。若不是碟子里真的有个丸子,敏柔还真的以为自己两眼昏花两耳出了问题。“阿柔,快尝尝啊,你下手好快。”天璇意识到敏柔离得有些远,刚要给敏柔夹一个,眼尖的看到碟子里的那颗丸子。
“哼,穷人就是穷人。”开阳不阴不阳的说道,他转头却对上敏柔一脸的笑意。
“公子你说的对极了。”哼,说她,这丸子可是南宫遥夹的,再看南宫遥哪里能看出他心情受到什么影响。天阳这头莫名其妙,敏柔在心里偷笑,抬眼间看到坐在她正对面的摇光嘴角似乎露出一丝笑意。难道刚才的一切她都看到了?
这个摇光有些意思。
酒足饭饱之后,敏柔开始思考人皮面具的问题,在这里学武功就可以吃到这么好吃的饭,住这么好的房间,就是不知道做丫鬟会怎么样呢。不过若是做丫鬟做的时间长了手上长的茧太多,以后就不能用那些名贵的材料做刺绣了。
不过那些做人皮面具的材料该怎么找呢。
刚进了屋子,一个布袋子像敏柔抛过来。“阿肉啊,这是给你的。”还没等敏柔问那个抛过来的布袋子里装的什么,南宫遥又不见了踪影。
对于他这种行径敏柔早已习惯,拆开那袋子,里面掉出一张纸条,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几个字,“材料已齐”敏柔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可不正是她所需要的东西。
也不知这些事南宫遥什么时候备下的,改天要好好谢谢他。这下算是了了敏柔的一桩心事,只是她知道有了材料,真正艰难的事情才刚刚开始,从明天开始她需要小心翼翼的制作这张面具。她虽然是困极了,还是强打着精神,找出那张地图研究起来。这片水域上总共一个大岛在中央,正是揽月山庄所在地。东北角一小岛名唤“太微”,东南的叫“天市”,揽月山庄正西方的一小岛叫“紫微”。太微是用来训练弟子的地方,天市则是药方所在地,任疏真并上青瑶碧影住在揽月山庄,紫微则是用来给弟子们和仆人住的地方,紫微和揽月山庄之间修有一架桥命为“清辉”。除了这四个主岛,还陆陆续续的分布了些小岛,都是以星星的名字命名的,原来这分布正是取众星捧月之意,敏柔只是不知为何要叫揽月山庄呢?
这七天里,南宫遥到哪里敏柔几乎就跟到哪里,大家知道她是为了□□,任疏真当然也知道。天璇曾经好心的提醒过敏柔不如扮作她,这样比较不会好认。敏柔只是一笑说到时候自己自有办法。
其实就算大家同住在紫微岛,敏柔平时基本上见不到其余的六个人。有一次天璇说天玑还是在防着敏柔和她抢南宫遥,敏柔不由得问了一句南宫遥究竟是哪里好。只记得天璇小嘴微微一嘟,“没有人说南宫哥哥好啊,你看,他对每个漂亮女孩子都一样好,对我和对摇光的态度没有什么不同,可是他这个人啊就是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听了天璇的话,敏柔当时寒了一下,她算是知道什么叫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也算是懂了南宫遥一再刁难她还不就因为她不漂亮。
再过几个时辰就是检验成果的时候了,敏柔满意的看了一眼终于成功的人皮面具,越看越满意。她找出这几日准备好的衣服,换上之后又将那人皮面具在脸上倒腾了一番,看着铜镜那个模糊又略有熟悉的脸,敏柔嘴角一咧,镜中的人也朝她笑了。
此时天还未全亮,沿途看到那些木芙蓉的花瓣还是白色的,一大片连起来让人的心情也跟着沉静起来,敏柔料想此时过去有些早再看到那些木芙蓉不由得放慢了脚步。从以前开始敏柔就觉得木芙蓉是一种很神奇的生物,一天变换三种颜色给人三种不同的感觉,偏偏每一种颜色都是那么美,让人无法选择。
“青姨早。”开阳站在离敏柔不远的地方,他头上出了一层的汗,衣服袖子也都挽起,手上还抓着他那柄随时随刻都不离身的剑。
敏柔面无表情的点了一下头转身就走,心里在偷笑。别人都以为她要办成南宫遥,她偏不。不过能办成青瑶也多亏了摇光的帮忙,记得昨日她去找摇光帮忙之时摇光根本不肯理睬她。敏柔只得叹了口气说没想到摇光是个如此无趣的人,当时只见摇光放下刚刚还在擦拭的峨嵋刺,轻哼一声“你也不用激我。最近日子挺无聊的,我同意可不是为了帮你。”是夜里敏柔偷偷去告诉了青瑶摇光生病了,青瑶在敏柔面前半点儿担心的情绪也没有流露出来,敏柔躲在她门后确认青瑶去了紫微岛看摇光以后才舒了口气。
原本敏柔是要考虑扮作南宫遥的,可她心里总有一丝不安害怕南宫遥会出来闹事,思量一下还是觉得办成青瑶与碧影比较妥当,她二人一天一般只是早上去见一次任疏真看一下有么有吩咐要做的事情,接下来的一天便去教导几个徒弟。如果她办成这两人的其中一人不仅算是接受了任疏真的检查了,也不用带着人皮面具一天了。
等任疏真用完饭,敏柔与碧影二人站在身旁。任疏真只说今日无甚大事,便叫二人下去了。敏柔还在为能如此轻松过关心里暗乐,突听得任疏真说道“丫头你合格了,明早再来找我。”
“面具做的挺像,只不过走路声音不像。陆丫头你忘记我妹妹的轻功可是不错。”见敏柔愣愣的看着任疏真,碧影拉过敏柔来说道,她觉得就第一次来做的人皮面具来看这小丫头也算是做的不错的了。
敏柔忙应下了,等敏柔走了,南宫遥才从帘子后面出来。“遥儿,你看她这次表现如何?”
“声东击西这招不错,可惜欠点儿火候。”原来南宫遥一早早就躲在任疏真这里,他倒想看看敏柔在大家都知道她会办成自己的时候,究竟会怎么做。果不其然这小丫头还没真笨到在这时候真的扮成自己的样子。
“恩,能让摇光帮她,这丫头果然有些意思。”任疏真闭了眼思量了少许,像是想到什么极有趣的事情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第二日任疏真交待了敏柔些事情,又说不用她在揽月山庄当仆人了,只需学好自己教给敏柔的东西和刺绣就好。敏柔虽不知任疏真为何会扯上刺绣这件事情,可心中隐隐约约的觉得有些许不对劲儿,总觉得好似自从被任疏真救起那一刻开始,自己的一举一动就尽在她的掌握之中。可现在别说敏柔没有找到出去的路,就是找到了路她也不会解任疏真给自己下的毒。
当日任疏真说是下了毒,敏柔先是害怕但时间久了身体一点都没有异常,就以为任疏真是在骗自己。可十五那日,无缘无故的肚子就疼得厉害,那种疼痛像是有千万根刺扎在肚子里一般,并不是一处疼,而是这处先疼紧接着带动着别处,每当一段时间过去以为疼痛消失的时候,下一秒疼痛感又会出现,真真叫人觉得生不如死。那时任疏真推门而入,将一颗红色小药丸弹入敏柔嘴中“这是要你知道这毒药的厉害,我说过的话你可记得了?”敏柔当下拼命点头“小的一定记着小姐的话。”只是心里在想两年后任疏真到底要叫自己去见什么人做什么事。
这下二人虽然在名义上由主仆变为师徒,可敏柔当然知道任疏真不会将解药给自己。如今之计只能是走一步是一步,想自己呆在任疏真身边难保没有机会接近那解药,到时候拿到药再想办法逃走就是。
敏柔以为她只需学些易容术之类的就可,没想到第一天任疏真就把她丢在一处冰室里,撂下一句“你如果每天在这里呆上一时辰体质变可强很多,到时候练轻功也就可容易些。”便走了。
外边虽是酷暑,可呆在冰室里时间长了哪里会舒服。敏柔本来就没想着要勤学武功,心里思量着明日一定要要穿些衣服来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