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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姚青花前世篇 我叫姚青花 ...

  •   我叫姚青花,为什么叫青花?我也不知道,你们去问作者好了,现在我要说说关于我的故事了。

      在我十二岁那年,母亲去了岛国,说是去工作,但其实自那之后,再也没有见过她。

      我的父亲很普通,就一个跑出租的,我知道,他们俩老早之前关系就不对劲了,只是怕影响我学习一直没跟我说而已,他们当我是什么?傻子吗?

      拜托,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两个人整天一言不发,家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人心上,连窗台上那盆快枯死的绿萝都仿佛在替他们沉默。

      他们就跟欠了对方几百万似的,不过也好,最起码没有发生过争执,就算有也不关我的事,我住校呢,听不到也看不到,而且就算听到了看到了又有什么用?我能去阻止他们吗?

      指望一个十二岁的小屁孩懂爱情,不如指望什么时候蚂蚁统治世界好了。

      扯远了,虽然家庭的生活我不是很满意,但在校园里,我还是很庆幸有着一群好友的。

      对了,我身边有一个叫李姜泓的家伙,和我关系特别好,几乎干什么都在一起,像是我的小跟班一样。

      他自己不愿意说但我其实能看出来的,他看我的时候眼睛里面总有一股说不清的情感,偶尔还会刻意地躲闪我的目光,明明在看我,被我发现后却死都不承认,真是的,有什么好害羞的。

      于是在后来的某一天,我就把他喊到我的桌前,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结果他的脸就变得红红的,真好玩。

      初一那年,母亲出国,父亲忙于奔波,满城地跑出租。

      理所应当的,我办理了住校手续。

      第一次离开家,其实说实在的,我内心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触,我只是觉得世界好像清静了不少。

      或许在我心里,那里已经称不上家了吧,一个只有沉默和叹息的房子,和旅馆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看着父亲来回搬运我的行李,一件一件地堆在了我的床边。

      九月初的阳光依然毒辣,透过宿舍半开的门斜斜地打在水泥地上,扬起细小的灰尘在光柱里飞舞。

      父亲急急忙忙地从老旧的皮夹克里面掏出不知道揉皱了多少次的四张百元和二十元纸币,放在我的手上。

      正要转身离开,却又好像在犹豫什么,回头来多给了我一百元。

      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的光晕里,叮嘱了我几句以后,就匆忙离开了。

      楼道里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只剩下午后绵长的寂静和我,还有那些堆在床边让人头大的行李。

      正对着这些行李发愁呢,"碰"的一声,寝室里面又来人了。

      我顺着声音望去,是一个一米六八左右的小胖墩,皮肤黑黑的,看着很和善。

      紧跟着他后面的拎着好几个包的父母也和他一样,看着憨厚。

      窗外梧桐树的影子在他们身上晃来晃去,他们帮着那个小胖墩整理了行李,最后也是一样给完钱走了。

      看着他父母走了我才上前去和他搭讪。

      "你好,我叫姚青花。"

      "哦,哦,你好,我叫王夕阳。"

      "夕阳,很好听的名字啊。"

      "哈哈,真的嘛谢谢你。"

      ……

      还聊了些什么我不记得了,反正在那之后寝室里面又来了四个人。

      没错,我们是八人寝,没有住满人只是因为没人住校了而已。

      也挺好的,多了几个床铺放杂物。

      哦对了,他们有一个叫"谢凡",一个叫"安小希",还有一个叫什么我忘了。

      别这么看着我,我真的回忆不起来了。

      简单的和他们交流熟悉了一下之后,我们每个人就开始各自忙各自的了,整理床铺,铺被子,套被套。这些以前父母干的事情这下变成了我们,大家也是手忙脚乱地做了一堆无用功。阳光已经从窗口挪到了墙角,空气中的燥热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洗衣粉和樟脑丸混合的陌生味道。

      忙了一通无果后,我们默契地停了手,尴尬地笑了笑。

      最后是怎么解决的来着?

      对了,是初二的学长按照学校的要求来帮我们的。

      他们教了我们怎么套被套,有了学长的帮助,我们也是很快地就解决了床铺的问题。

      大家都是中午吃完饭来的,忙了一下午,肚子早就饿了。王夕阳就提议一起去吃饭。

      也是只有在新生入学的时候,食堂才开放现金付款,以后都是要充进饭卡的。

      食堂总共有三楼,一楼是一些家常菜,用着以前那种老式的搪瓷饭碗。打菜的阿姨戴着白色的围裙,铁勺碰撞锅沿的声音叮叮当当地回荡在高高的天花板下。二楼也是,不过比一楼多了一些盖浇饭。

      三楼就完全不同了,快餐、饮料,杂七杂八的有很多很多,反正我是回忆不起来了,总之就是偏西式一点。

      只记得初三的时候大家都抱怨为什么不把三楼修在一楼,买个快餐赶着时间回寝室还得爬三楼的食堂。

      晚饭后回到寝室,大家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彼此。窗外的天一寸一寸地暗下去,走廊里的声控灯次第亮起,昏黄的光从门缝里挤进来,在地板上拖出长长的影子。这个时候确实需要一个打破安静的人。

      显然,我不是这样的人。

      等待一会之后,终于有人开口了,问我们谁先去洗澡。

      那个时候我们还用不了公共澡堂,只能在厕所洗,所以就得排好顺序,在熄灯前洗完。

      "我先吧,我已经把水打好了。"王夕阳说着就提着水壶走进厕所了。

      厕所大概只有十平方米左右,中间有个突起的瓷砖围着的一圈就成了我们的蹲坑,右边是洗漱台,左边空着的,自然而然地就是给我们蹲着洗澡的地方了。

      没有淋浴头,我们只能端着盆兑一点热水和冷水,然后拿着毛巾往身上淋。

      那是我洗过最憋屈的一次澡。

      等到大家都洗完了,时间也差不多到九点了。

      学校的规定是十点半熄灯,还有点时间,大家自然而然地聊了起来。我不知道是谁起的头,也忘记了到底聊了些啥,可能是来自哪里,以前干过什么糗事之类的。那个时候大家都没有什么防备心,想说啥就说啥了。夏夜的晚风从窗纱里钻进来,轻轻的吹着。

      快聊到十点半的时候,我起身走到自己的柜子面前,拿出一个闹钟,定好了每天早上起来的时间。

      总不能第一天上学就迟到吧。

      “你们......有什么想说的吗?”班主任扶着头怒气冲冲地看着我们这几个“逆徒”。

      “开学第一天就迟到,你们还是住校的吧?一来一回总共六分钟的路程,是怎么做到迟到的?”

      靠了,我怎么会知道那个闹钟奶奶个腿的是坏掉的啊。

      前一天晚上我还信誓旦旦地跟他们讲放心睡,第二天有闹钟叫我们。

      清晨的阳光早就爬满了整个走廊,我们是被走廊里其他班学生杂乱的脚步声吵醒的。

      事到如今,也只能低头认错了。

      “对不起老师,我们以后不会了。”

      “好了,好了,念在你们是初犯,下次记得不要再犯了。”老师看着我们越来越低的头,没办法就让我们进去了。

      我和几个室友分散开来随便找了座位坐下。

      开学第一天,座位都是大家随便坐的。

      听着班主任在讲台上讲了半天的班规,终于到了我们班去搬书。不出意外的,老师让男生全部下楼。

      九月份的天气,在我们那里还是炎热。知了拼命地叫着,恨不得刺破所有人的耳膜,阳光像烧红的铁板一样贴在后背上。我光是搬了一个来回就已经全身都是汗水了,黏黏的感觉让我恨不得现在就回寝室洗澡。

      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吧,我们把全部的书都搬完了。回到座位之后就是由女生来发书。

      一本一本地摞起来,看起来比我的命都高。语文、数学、英语、物理、化学、地理、政治、生物、历史,除了主科还有各种配套的练习册。我都在想,写得完吗,这么多书。

      现在看来,写得完。我还是低估了学校的实力。

      让人头大的是桌子根本塞不下那么多书,也只能暂时摞几本在课桌上了。想着等周末回家一定买个放书的柜子。

      接下来就是排座位。刚开学,也没考过试,老师就按照身高高矮随便排了排。我和一个女生坐在了一起,好像叫什么张水水来着。

      中午放学过后,下午是不用上课的,留给学生们准备明天正式开学。住校生们也从班主任那里拿到了各自的饭卡。

      我和室友几乎是跑着去饭卡充值的地方,不敢耽误一分一秒。昨天晚上学长跟我们说了发完饭卡会排长队,但我们没想到,这队伍能有这么长。

      “他们是放学是有多早啊,这都快排到操场了。”王夕阳抱怨了一句。

      “没辙了,一起等吧,还好有人陪最起码不会太无聊。”我补了一句。

      午后的天气最是惹人恼。

      烈日炎炎刺着双眼,想要低头,脖子又会抗议似的报复你。

      空气被晒得扭曲,远处操场的跑道泛着一层白花花的光。

      本来就热的同学们变得更是着急,脏话什么的也是不断地从嘴巴里冒出来。

      我不喜欢听脏话,我觉得那就是一个人无能的表现。

      排了不知道多久,终于是轮到我和我的室友们了。充值完成之后,饿狼们就直接涌入食堂了。

      下午的时间,大家没事做,就约着一起去把学校转一圈。

      该说不说,学校的环境还是不错的。

      初中部那里有一片竹林,郁郁葱葱地遮掩着一座亭子。

      风穿过竹叶的时候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人在低语。

      亭子附近有一小水塘,水面上漂着几片落下的竹叶,时有同学会在亭中背书,琅琅书声混着蝉鸣,散在午后的光影里。

      高中部我们不敢多停留,因为他们已经上课了,我们怕被老师发现。开学第一天已经迟到了,总不能再惹出一些麻烦来。不过我们还是粗略地看了一眼,设施和初中部的差不多。

      但我们能见的高中部有一座桥梁直通食堂大门,这让我们很是羡慕。

      我们初中部还得跑个四百米左右才能到。

      再回到寝室也已经是吃完晚饭之后了。

      这次我们有了水卡,终于可以不用挤那个小厕所了。

      大家伙端着盆,放上洗漱用品。

      正值夏末,傍晚的风终于带上了一丝凉意,穿个裤衩子就跑去澡堂的人也不少,我也是其中之一。

      都是男的,有啥好害羞的。

      当然我也理解那些害羞的人,所以学校给他们准备的厕所也能洗澡也算是不错。

      有了淋浴头也才有了一点洗澡的感觉。在厕所那根本都不算洗澡,真的能洗干净吗?

      回宿舍之后大家都累得不行,一个下午把学校都逛完了,也是沾床就睡。均匀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好在没有人打呼噜。月光从窗户倾泻进来,在水泥地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银霜,整个寝室沉在一种陌生却安宁的静谧里。

      正式开学的第一天,我们并没有迟到。甚至到教室的时候,稀稀落落的只有两三人。清晨的教室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晨光中,黑板上还残留着昨天班主任写的班规,粉笔灰在光束里安静地飘浮。

      说实话,上课什么的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也实在是无趣得很。

      无非就是该听听该做做,没啥特殊的。我相信,我要是讲一些函数啊、课文啊、英语啊,你们也不会看下去的。

      我的成绩也那样,保持着中等,一会儿往上跑几名,一会儿又掉几名。

      说实话,就算考差了,父母也只能等下一周我们回去的时候好好教育我。

      但都隔着一个星期了,该消气的也消了,提不起什么脾气了。而且也只是退步了几名而已,不算特别差,毕竟碰到的题目也不敢保证哪一次都会。

      上学就好好听课,课间就好好玩,该休息就休息,该玩就玩,这是我一贯践行的信条。放学回宿舍了,就和室友吹吹牛、聊聊天,聊困了就睡觉。日子过得似乎也还不错。

      以至于,我还可以在初一下学期谈了一个对象。是的,一个对象。我忘了我们是怎么在一起的了,我只知道我们好像一直到了高三才结束。

      有了对象,那生活可算是格外有趣了。

      初二那年,我遇见了一个人,一个男生。他对我很好,我把他当作我最好的兄弟。我的开心喜乐来自于你,悲伤痛苦是你的附赠品吗?

      初二刚开学那会,因为刚入学的初一的学弟也要住校,我们就从一楼搬到了二楼。

      走廊尽头的窗户正对着操场,傍晚的时候总是能看见夕阳把整片天空染成橘红色。

      我记得,那个时候隔壁寝室好像又多了三个人,两个十五班的,一个十三班的。

      那个寝室本来就是十三班的,十五班也是因为凑不够四个学生住校于是就住在了十三班的寝室。

      其实我那个时候,没有想过会很快地认识隔壁寝室的人。

      但,我和王夕阳一起吃饭的时候,忘记带现金了。

      忘记了开学第一天的食堂只收现金。

      就在我们大眼瞪小眼的时候,王夕阳看见了他的小学同学。

      好像他们两个还挺熟的,很快就聊在一起了。

      然后王夕阳就带着他的同学走过来了,瘦黑的脸庞,戴着一副方眼镜,呆呆的样子还挺像小学生。

      目测看来是没有我高的。

      他很大方地借了我们一人二十去吃午饭。

      我们也答应他这周日就还给他。

      也是托了他的福,不至于饿肚子。

      但我好像忘记了,又或者说,是我没想到我周末居然出门补课。

      这样晚于约定的时间好像不太好。

      不过好在,那人挺好的,看着就是那种老实人。

      他没和我计较这件事,甚至我都怀疑是不是我不提他都忘了。

      回来后,问了王夕阳那人的名字,也才知道,那人叫李姜泓,是十三班的,就是开学那会刚搬进来的。

      反正我对他的第一印象挺不错的。

      插句题外话,其实我现在挺后悔认识你的知道吗。

      如果早知道你会带给我痛苦,我就不认识你了。

      我与他的故事现在只记得几件印象深刻的,我就慢慢讲来。

      北方的冬也来得格外的早。

      我记得那个时候很流行过圣诞节,朋友之间互送小礼物,平安果什么的都很常见。

      我也给我的女朋友准备了圣诞礼物。

      校园里的梧桐树早就落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枝丫伸向灰蒙蒙的天空,偶尔有积雪从树枝上簌簌滑落。

      其实我是没想到我也能收到礼物的。不对,换种说法,我压根没想到我还能收到除了女朋友之外的人送的礼物。

      也没想到是李姜泓送给我的。

      在这之前,我们其实已经慢慢熟络起来了,但我感觉好像还没有熟悉到那种程度。

      我们会中午下课一起吃饭,晚自习的话住校生会有二晚,但我们不在一个教室。

      不过放学还是一起整理队伍回去的。

      冬夜的路灯把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呼出的白气在眼前弥漫又消散。

      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把手套放在我手上的时候,我是很震惊的。

      我不明白为啥他要送我礼物。

      哦,不对,或许他已经把我当作好朋友了哈哈。

      记得那个时候他的言语好像很慌乱,问他为什么送我这个的时候,胡乱地说了很多。

      唯一记着的一句话,他说:

      “说者无心,听者有心啊。”

      然后他就笑了,我也跟着笑,哈哈。

      我确实在他面前说过冬天来了,手好冷这句话。

      作为回礼,我肯定也得送他点什么。

      我就买了三支笔,送给了他。看着他笑的样子,我猜他应该是喜欢的。

      他人挺好的。

      后来我和他的距离越来越近。

      我们下课一起吃饭,放学一起走,我们好像有聊不完的话题。

      一天晚自习结束之后,我们并排走在回寝室的路上,我问他。

      “你今年多大了来着。”我不怀好意地走到了他的前面拦住了他。

      “怎么啦?你应该比我大吧。”他被迫停下来后看着我。

      路灯下他的眼睛闪闪的,像是星空。

      “我05年10月的。”我非常骄傲地说出口,认为不会再有人比我大了。

      “啊那你确实比我大了,我是06年3月的。”

      我突然灵机一动。

      “欸,既然你比我小,我们关系还那么好,要不以后你就叫我哥哥吧。”

      我开玩笑地看着他。他的脸上好像闪过一丝不经意的红。

      “去去去,我才不要,别想占我便宜。”说着他就要从我身边跑走。

      “哈哈哈,好了好了。不逗你啦。”嬉笑着我就追了上去。

      “对了,回寝室一起去打水啊。”

      “行啊。”他答应的很快。

      我伸手揽上他的胳膊,并排和他有说有笑地回到了寝室。

      天气一天天地变冷了。有时候盖着一床被子甚至不够抗寒,寝室内又没有空调。门一开,好不容易积攒的热气就跑出去了。

      “好想念家里的大床啊。”

      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我们就一起开始抱怨学校的不尽人意,开始怀念家里的床。家里再怎么差,也不可能比不过学校的钢板床。

      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跟我们在开玩笑。气温骤降,雨夹雪的天气最是让人难受。灰白的天幕低低地压着教学楼,雨水掺着雪粒打在窗户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整个世界都像是浸泡在一种湿冷的沉默里。

      “要下雪就下啊,真是的,还下雨干什么,这天气真是个渣男。”

      “好啦谢凡,万一明天就下雪了呢。走吧上课去了。”拉着不情愿的谢凡好不容易坐到教室里后,不一会儿就有人来通知今天的空调不能开,管道有问题。玻璃窗上凝了一层白茫茫的雾气,教室里每个人的呼吸都变成了一团团小小的白雾。

      “没辙啊,真的没辙。”小声嘀咕了几句后还是和大家一样老老实实地把不写字的手缩进了袖套里。

      课间,谢凡跑来问我。

      “咋整啊,不敢想今晚睡觉有多冷啊。”

      “还能咋整,只能把外套盖在被子上了。还是保佑明天早上起来不要生病吧。不然落下课程那才是最头疼的。”

      谢凡吸了吸鼻涕,呆萌地看着我,脸被冻得红彤彤的。

      ……

      “你带手机了?”我一脸震惊地看着谢凡。刚回寝室就被谢凡的动作吓到了,要是被宿管主任发现了要被责令不许住校的。

      “我靠我靠,你小心一点啊,别被宿管主任发现了。”

      我记得那是一个很特别的夜晚。寒冷的天气被挡在了室外,窗外北风呜呜地吹着。我们几个人裹着被子,围坐在被一堵墙挡住的床铺上,这样从门上的窗户看就看不到亮光了。

      几个人挤在一起,似乎也没有那么冷了。

      虽然第二天还有课,但手机的新鲜感已经冲昏了我们的头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姚青花前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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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更新频率以后可能会有所下降,文笔什么的还有剧情编辑大大说还不够好,本人要去深造一下了!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