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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睡着了 周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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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李舒和昨天一样开始在校内捡瓶子,回家时被无数双眼睛盯着,有些尴尬。
今天刚好凑够了买花的钱,李舒特意绕了路去了一家离家比较近的花店买花,一朵向日葵被李舒小心地端在手里。花开得漂亮,金黄色的花瓣往外头歪,露出里面那棕色花盘。
到家,李舒回到房间,刚才他看黎琛莉还在做饭,应该是没有看到自己。李舒将笔筒清空,去卫生间清洗了一下它,用纸巾擦干净,倒上水龙头里的水,放上向日葵,摆在桌上。
看着自己用靠劳动换来的花,心中涌起一种不知如何言说的喜悦,不知不觉扬起嘴角。
“李舒,要吃饭了。”黎琛莉在外头敲门,李舒这才回过神,光顾着花了,居然忘了他连衣服都没换。
出了房间,黎琛莉看他还没换衣服,觉着有点奇怪:“李舒,怎么没换睡衣?要不要现在去换一下?”
李舒点头,又进了房间,没过多久就出来了。桌上的饭菜也不算特别好吃,但今天的李舒可以吃得特别多。
“李舒,是饿着了吗?”黎琛莉看着异常的李舒,他还在狼吞虎咽地吃着饭菜。黎琛莉又给他夹了菜:“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她笑着,“明天爸爸就回来了,不知道要几点,要不要等会和他打个视频?”
或许把惊喜留到明天比较好。李舒摇头,继续吃着碗里的饭菜。
照常吃完饭、洗完澡,李舒到卧室,久久不能平复激动的心情。明天,会怎么样?
陷入梦中,他见到了李原。李原的胡子没有剃,头发也像个鸟窝,脸上脏兮兮的,奇怪的是,他的衣服上有几滴鲜红的血渍:“爸爸回来了,想爸爸了吗?”李舒点点头,递出他特意为父亲买的花。李原惊喜地接过,脸上是藏不住的高兴,他垂眸看着李舒送给他的向日葵:“谢谢李舒,爸爸很喜欢!”李原露出幸福的笑容,黎琛莉在一旁微笑,一家三口,只有李舒笑不出来。
醒来了,才早上六点,李舒就起床了。原本周末可以多睡会,只是李舒现在睡不着了。洗漱完,他打开电视打发时间,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要见到他的父亲,想看见像梦中那样的笑容。
李舒调到了天气预报,今天会下小雨,可当他瞟向窗外时,外面的阳光充足,哪里有下雨的趋向。
真无聊。
沙发很柔软李舒靠在软垫上,耐心地等待着李原回家。黎琛莉起床,第一眼就是坐在沙发上的儿子,然后就是正在播放新闻的电视。
李舒似乎睡着了,他的双眼闭着,头低着,双手放在肚子上。黎琛莉悄悄地走过去,默默坐在他的身边陪着他。
黎琛莉想给自己的丈夫打电话,但是无论如何她怎么打,对方都没接通。电视里正好播到一件火车偏离铁轨的事件,无人幸免,黎琛莉不再拨打李原的电话,缓缓放下手机,拍拍李舒的背,轻声说道:
“不要怪我,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