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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月考 月考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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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前一天李舒拿到了准考证,月考当天他在7班考试,周围不是同班同学,他在窗边,今天没有太阳,他无法像往常那样沐浴阳光地睡着。这所学校没有几个知道他名字的,李舒等待着开考铃声,趴在不属于他的桌子上,即使降温了这个教室还是没有关风扇,风吹得人凉飕飕,阳光也被阴云挡住了,李舒今天又忘了穿校服外套,在原地打着哆嗦,想找人借个外套,却发现这里根本没有人能“看见” 他。还是忍忍吧。心声随着开考铃,能动笔了。李舒没有冷到手都不能动的地步,但是手被风吹得冻一直抖着,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说是狗爬字都算赞美。
考的第一个科目是语文,有作文,要写的字多,李舒这下完蛋了。
等第一节考试过后,就能吃饭了。李舒为了吃饭,硬着头皮用自己都看不懂的字体侥幸写完了整张语文试卷。最后一个字写完,收卷铃在耳边响起,试卷从后面传到前面,等老师数完卷子就可以休息了。李舒见老师走了,头立马垂下,头窝在胳膊肘,成了一个温暖的小窝,只有这样,李舒才能在学校安心地睡着。不知道严子阳今天有没有来学校参加考试,像他这样的人,不用复习也能考的很好吧。他不像我,我无论怎么努力还是控制不了所有……每次他想到这里,都会紧紧地攥着袖子,似乎这样就能全都发泄出来了。他不像严子阳,有太多活力,有笑容,有实力。
好痛苦啊,我的努力却是别人的起点。
中午他没胃口吃饭,所以睡了好久,直到要考第二门课才醒来。第二门课是数学,高中数学难,李舒总是跟不上进度,当别人都在复习时,他还在学习第一课。一拿到题目,李舒先看了大题,这次主要考圆和直线,李舒还不会,做这种题只能乱写一通。由于数学过于无聊,李舒做到一半睡着了,脸抵着没写完的答题卡。也不知道每天哪来那么多的困意,只要李舒想睡,他就能一秒入睡。
铃声响了,后面的人举着试卷点点他的背,看李舒没反应逐渐开始烦躁:“喂,喂!”李舒从浅睡眠中惊醒,慌乱地接过一打试卷放上自己的交给前面。今天过去了,明天又会怎样般无趣。
回到家,黎琛莉问他考试怎么样,李舒没回,直径走进房间,关上门。换衣服,一碰脸才发现自己竟情不自禁地流下眼泪,应该是刚在考场睡醒,打哈欠挤出来了眼泪。
他换好睡衣,坐在餐椅上,桌上的意大利面不断诱惑着他。“我记得你之前说喜欢吃,而今天刚好开始考试,”黎琛莉的围裙还穿在身上,她坐下给李舒夹其他的菜,“我就给你做了。还有,这周末爸爸会回来,开心吗?”见到许久不见的亲人,李舒还是没有给出回应,黎琛莉笑着,问他学校的情况,可她就像是在和空树洞讲话,句句无回应。
用叉子卷起面条,送进嘴里,番茄肉酱的味道还是很浓郁,可一点都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