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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好快 李舒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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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舒早上起来,刚才做了个在学校的梦,差点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李舒,起床咯。”黎琛莉的声音准时出现在门外,每天准时得像机器人。
日复一日的生活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活着真是无聊透顶……李舒翻开被子,穿鞋起床。真想回到梦里,那里既舒服又没有烦恼,但是人怎么可能回到梦里?这里永远都会是令人恐惧的现实。
洗漱,吃早饭,出门,坐公交,进班,上课,写作业,吃午饭,睡觉,回家,吃晚饭,洗澡,睡觉……再起床,洗漱,吃早饭……一天一天,可能只有梦境才是他最后的乐趣与慰藉。
每天促使着他过完生活的就只有梦了,每天的盼望就只有梦了,睡觉现在是他最重要的事情。
“李舒,你最近好像都在睡觉,”严子阳主动来找李舒说话,“你……是不是晚上都失眠了?……还有,我要跟你说声对不起……”
“……”李舒没回答,他不忍心赶走这个教室里唯一对他好也是他爱慕着的人。严子阳接着说:“那天,他对你说了很过分的话,我代替他向你道歉,希望你不要太过于在意……他人其实很好的……”
“他烂的,很。”李舒一激动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攻击,我的不足。他是神,吗就说我。我看他,也不是,个好,人。傻逼。”声音虽然小,严子阳却能听得清清楚楚。他刚才说了……脏话?李舒刚刚说的是严子阳听过他讲过最长的话。
“他……”李舒停下来,他原本还想输出一波。他的脏话是从黎琛莉那里学来的,当时黎琛莉因为被友人背刺导致被炒鱿鱼,一气之下和李原打电话倾诉然后不小心骂出脏话,小小的李舒还在桌上面无表情地吃饭,黎琛莉以为他没听到就没管,直到初二他再次说了
“傻逼”这个词,黎琛莉才说“不能说这个”,但是他改不回来了,即使现在李舒不怎么讲话,这句脏话还是记着。
严子阳:“你还想看我打球吗?”
“随便。”李舒想着没事做,刚好打发课间时间。
那天的男生不知道去哪了,今天只有严子阳一个人打球。又降温了,但李舒还是穿着单薄的校服,盘腿坐在树荫下,看着严子阳独自拍球、投篮。
时间真的好快,似乎眨眼前还是高一刚开学,现在就已经高二了。这一年里,他变得太多,变得消极,变得懒惰,变得不再那么喜欢严子阳。
静静地看着严子阳肆意挥洒着青春的美好,成了上辈子的事。美好生活如梦一般,转眼间就消散。
“李舒,你在看吗?”严子阳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望向李舒的方向。只见李舒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继续无神地盯着他。
“……”李舒盯着他出了神,又想起那个高一耀眼如太阳的他。如果不是那张学生证,他现在都不可能与严子阳接触,也不可能知道受欢迎究竟有多麻烦。
在现实,都会是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