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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雪的影子 很多根树枝 ...

  •   雪奈被送到了黑死牟旁边。

      那个男人静坐在这间屋子的最中央,只是抬眼瞥了眼那个背对着他的身影,然后移开了。

      雪奈不喜欢和月彦以外的任何人一起待着,但月彦不愿意她去找他。她找了一根巨大的梁柱,倚靠着坐下,她看着自己脚下的漆红色木板。

      她又看见远处那些漆黑的鸟儿,在空中急促地盘旋,它们喊:“上弦贰死亡——蝴蝶忍牺牲——”她听不懂。

      雪奈扭头,她看见有一群人走向了最中间的那个人。

      她记得,那是月彦最古老的下属。她忘记了那个名字。

      这里很快被各种攻击包围起来,刃气、铁锤、枪炮齐发,快到看不清方向。

      黑死牟拔出武士刀,他的眼球扭动,看了眼身后的柱子。

      “…鸣女。”他说。

      “大人,我在。”

      “把她送走。”

      鸣女拨动琴弦。

      雪奈的身影消失前,黑死牟又看了她一眼。

      她坐在那里,和那一夜一模一样。

      数百年前的那一夜,无惨没有杀他,而是道出他心中的不甘,让他成为鬼。

      清冷的月光下,那个孩子坐在屋檐边,发丝铺在瓦砾上,双腿悠闲地晃动着。

      如同一株不会被风暴卷入、也从不知晓风暴的…花苞。

      他看得见无惨对雪奈的那份情感。那是很多根树枝、很多场雪、很多次等待。

      与他那个弟弟很像。

      但不同的是,雪奈一直是雪奈,自始至终躲在无惨的身后,自始至终是一个弱小的、需要被保护的人。

      没有斑纹、没有…“变化”。

      ……

      天地忽然变化,雪奈来到了另一处沉寂的战场。这里的战斗已经结束,有人死了,有人活着。

      她看见两个人晕倒在最中间。

      格子羽织。

      陌生人。

      富冈义勇被餸鸦叫醒,他大口喘着气,抬手抹去脸颊上的汗水与血痕,猛地坐起来。

      他扭头,踉踉跄跄地去查看炭治郎的情况,探查气息之后,还好只是累晕了。富冈义勇松了口气,却在环顾四周时猛然见到了一个瘦小的身影。

      “是谁?!”富冈义勇握紧手中的日轮刀,刀尖还在颤动。

      雪奈看了他一眼,却没有理会他。

      富冈义勇将刀刃抬起来,剑指雪奈的脖子,他的视线停留在她的瞳孔上,那里一尘不染,没有任何数字。

      “你不是十二鬼月,你是谁?”

      “……雪奈。”雪奈站在原地,垂眸盯着炭治郎身上的那只餸鸦,望地出神。

      炭治郎因谈话声渐渐苏醒,他看着富冈与一个女孩对峙,鼻子抽了抽,瞳孔骤缩,他握紧日轮刀,支着地板站起来。

      “你身上、鬼舞辻无惨的气味很重!”炭治郎说。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月彦……”雪奈下意识叫着这个名字,她没有理会他们,蹙着眉,双手攥着袖口。

      她眨了眨眼眸,转身抬脚就要离开这里。

      ”别想逃——”富冈义勇提刀追上去。

      就在湛蓝的刀刃即将触碰到衣角时,富冈和炭治郎亲眼看着她变得透明,在空气中消解了。

      “是血鬼术吗?”富冈愣在原地,喃喃道。

      炭治郎捂着胸口,喘着息说:

      “不,除了无惨的气息,我甚至没有闻到血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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