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台逢潮》月月布胖

5、险诞双生 预产期将至

　　预产期将至，苏清沅生产的过程格外惊险。
　　那天夜里，苏清沅突然腹痛难忍。沈砚辞被惊醒了，见他满头冷汗地蜷在床上，白兰信息素痛苦地起伏，当即手脚冰凉。他一边吩咐下人连夜去请早就备好的产科大夫，一边小心翼翼扶着苏清沅，声音都在抖：“清沅，别怕，我陪着你。”
　　产房内灯亮了一夜。苏清沅忍着阵痛，一声不吭地咬着牙，只偶尔溢出破碎的闷哼。产房外，沈砚辞来回踱步，雪松信息素焦躁翻涌，掌心全是冷汗。他一遍遍在心底祈祷，只求苏清沅平安。他不敢想，也不敢停，只觉得这一夜，比他这辈子经历过的所有难处加起来都要漫长。
　　产房里的动静断断续续。有产婆出来，劝他：“沈先生，产程有些波折，苏老板体弱，怕是要受些罪。您别急。”
　　沈砚辞喉头一紧，声音干涩：“他…… 怎么样了？”
　　“稳住是稳住的，就是耗神。” 产婆摇头，“您别担心，有我们在。”
　　漫长煎熬的几个时辰过去。
　　一声微弱的啼哭响起，紧接着，又是一声。
　　沈砚辞猛地顿住脚步。产房门被推开，大夫满脸疲惫却带着喜色地出来：“生了！沈先生，平安！一儿一女！”
　　沈砚辞的第一句话，不问孩子。他急切地上前，声音发颤：“清沅呢？清沅怎么样？”
　　“苏老板体力损耗极大，已经稳住了，好好休养即可。” 大夫笑道，“恭喜沈先生，好福气。”
　　沈砚辞这才松了一口气，快步走进屋内。
　　屋内弥漫着血腥与奶香的气息。苏清沅虚弱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额发被汗水浸湿，看见他进来，浅浅抬了抬嘴角。沈砚辞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轻轻握住他的手，低头亲吻他的额头，满心都是后怕与疼惜。
　　“辛苦了。” 他声音发哑，拇指轻轻摩挲着苏清沅冰凉的手背，“清沅，你受苦了。”
　　苏清沅摇摇头，气音软软的：“孩子…… 抱来我看看。”
　　两个小小的襁褓被放在一旁。男孩眉眼像沈砚辞，小小一团，皱巴巴的；女孩眉眼柔和，带着苏清沅的影子。沈砚辞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孩子，目光很快又落回苏清沅身上。
　　旁人都笑他：“沈先生，孩子不看，光盯着媳妇看，像话么？”
　　沈砚辞坦然，目光一瞬不瞬落在苏清沅脸上：“父母是真爱，孩子是意外。清沅才是我心头至宝。”
　　苏清沅听着，虚弱地弯了弯嘴角，耳尖却悄悄红了。
　　休养的日子，沈砚辞悉心照料苏清沅，几乎寸步不离。汤药亲自试温，膳食亲自盯着，夜里也要握着苏清沅的手才肯合眼。苏清沅慢慢恢复过来，脸色一日比一日红润。小庭院里，也添了两个奶娃娃的啼哭，热闹起来。
　　男孩取名沈念沅，女孩取名沈念清。一个念着苏清沅的 “沅”，一个念着苏清沅的 “清”。沈砚辞说，这两个孩子，是我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