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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出院 聚餐庆祝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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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奈川。
金井综合医院。
医院大厅,白色墙面干净明亮,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息。
幸村精市换回了自己的衣服,身形依旧带着大病初愈后的清瘦,眼底却漾开属于他的柔和笑意。他静静站在原地,目光时不时望向医院入口,仿佛在等什么人。
丸井文太最先察觉,微微歪了一下头,忍不住问道:“怎么了幸村,还有人要来吗?”
幸村唇角浅浅扬起,声音平和:“嗯,再稍微等一下吧。”
“欸~”仁王雅治嘴角浮起狡黠的笑意,侧头看向幸村,“是哪位重要的人物要来~?居然连我们都不知道。”
其他几人闻言,彼此交换了一个略带好奇的眼神。
远处医院大门方向传来轻快的脚步声,少女快步穿过大厅,发丝带着一点匆忙的凌乱,目光一眼就看见被立海大部员围在中间的幸村。
“精市君!”
她出声,快步上前。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了过去。
切原赤也猛地抬起手,直直地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少女,脸上那惊讶的表情如同大白天见了鬼一般:“啊——是你——”
周遭瞬间安静下来。
幸村侧过头,目光落在切原身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疑惑。
仁王站在柳莲二身侧,在少女出现的那一瞬间,他也明显感觉到了柳的脸上一闪而过的一丝淡淡的诧异,他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柳,面上依旧维持着方才那副饶有兴致、全然初次听闻的模样,唇角挂着浅浅玩味的笑,仿佛和其他人一样,好奇地打量着少女:“原来这就是幸村等的重要人物啊。”
已经见识过切原同学一惊一乍的本事,榊千鸟居然对此已经有些免疫了,她缓了口气,抬眸刚好对上了仁王略带玩味的眼神,停顿了一下,她缓缓地勾起了唇角:“真是巧,又见面了,狐狸君。”
就在场面即将进一步变得混乱的时候,一直在默默观察的柳莲二轻轻上前一步,他身形沉稳,神色淡然,声音平静清晰,转向身侧的幸村。
“这件事就由我来解释说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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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漫过街边店铺玻璃窗,暖融融的光洒进御好烧店内,包厢内摆放着平整的铁板,滋滋作响的铁板腾起阵阵热气,面粉、卷心菜与肉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立海大一行人连同千鸟坐在铁板四周,一同庆祝幸村出院。
御好烧店员将备好的食材推上桌,卷心菜、肉片、面糊依次摆放,铁板微微发烫。
丸井兴致勃勃,身体微微前倾:“话说回来,还真是有段时间没吃御好烧了。”
“没记错的话,上次大家一起吃御好烧还是切原君刚成为正选那会儿吧。”柳生比吕士扶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眼神扫过端着水杯的少女,落在主位的幸村身上,“不过还真是没想到,幸村君一直提起的那位笔友居然跟我们立海大还有这样的缘分。”
千鸟:“……”
怎么想都算孽缘吧,她都被误以为是海边自杀了。
“说起来,上次千鸟来网球部还柳的外套,我还误以为她是柳的女朋友呢。”仁王语调轻快,带着惯有的戏谑,目光在千鸟与柳莲二之间轻轻一转。
柳莲二依旧是那副平静淡然的模样,眉眼没有丝毫起伏,但原本搭在桌边的手指却动了一下,指尖悄无声息地收拢,他缓缓开口,语气听不出波澜,声音却比平日里沉了半分:“雅治,注意一下你的言辞。”
铁板上御好烧持续发出滋滋的烘烤声响,暖雾缓缓升腾,空气莫名有些安静。
千鸟眨了一下宝蓝色的眼睛,拿起手边的小夹子,从铁板上夹起一块烤得金黄蓬松、带着热气的御好烧,放到了对面的切原赤也的餐盘里。
“切原君,尝尝,新鲜出炉的御好烧。”
切原猛地一惊,瞳孔微微睁大,白皙的脸倏地被染红:“啊?谢、谢谢!”
幸村的唇角浮起一丝温柔浅笑,他缓缓开口,目光落在千鸟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探寻:“所以已经确定,暂时不回德国了对吗?”
“嗯。”千鸟咬下一口御好烧,一边点了点头,“已经办理好转学手续了,就在东京的青学,下次精市君来东京的话可以来找我。”
“青学”两个字从她口中落下的一瞬间,气氛忽然有些凝固。
真田弦一郎的身体微微一僵,握着筷子的手不自觉收紧;丸井文太脸上的笑意也明显淡了几分;就连仁王唇角那抹惯有的浅笑也一瞬敛去,目光下意识看向了幸村的方向。
千鸟察觉到包厢内忽然诡异的气氛,意识到自己可能是说错话了。
“……额,当然,我也会经常来神奈川看你的,精市君。”
什么情况?
难道立海大和青学有过节?
“青学吗。”
幸村语气淡淡道:“嗯,的确是一所好学校。”
他语调平和,听不出半分敌意,只是在简单地做客观评价。
柳莲二像是察觉到了千鸟内心的疑问,语调沉稳清晰,主动开口说道:“立海大在关东大赛上输给了青学,不过那也已经是过去式,全国大赛,立海大势在必得。”
他的声音没有激昂的起伏,却带着不容动摇的信念,就像是整理好所有数据之后得出的笃定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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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好烧店内的走廊灯光柔和,墙面都带着一股淡淡的铁板料理香气。千鸟推开盥洗间的门走出来,对着镜子抬手理了理鬓边散落的发丝,一抬眼,便从镜子里看见斜靠在走廊墙壁上的仁王雅治。
他没有刻意藏起身影,单手随意插在口袋,唇角挂着那抹似真似假的浅淡笑意,目光安静地落在千鸟身上。
千鸟动作一顿,转过身,开口道:“仁王君,你怎么也出来了?”
“稍微出来透透气。”仁王直起身,慢慢向她走近一点,声音压得低一些,“不过千鸟……你怎么又不叫我‘狐狸君’了?”
他的目光轻轻落在她身上,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千鸟稍稍顿住,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抬眼看向仁王,轻声反问:“那仁王君,你希望我怎么称呼你?”
走廊暖光落在她的眉眼,目光安静,带着一点从容,把选择权交还到仁王手上。
仁王微微愣了一下,转瞬又漾开了熟悉的笑意:“嗯?叫什么都可以哦,狐狸君、仁王君、仁王……都可以。”他语气松弛,目光柔和地落在千鸟脸上,稍作停顿,又轻声补了一句,“……也可以直接叫雅治。”
“千鸟对幸村,不就是直接叫名字的吗?”
走廊暖黄的灯光裹住两人,远处包厢传来隐约的说笑声。
千鸟没有回应,抬脚往包厢的方向走去,与仁王擦肩而过时,她轻轻拍了下他的手臂,声音轻而清晰:“出来太久不好哦,狐狸君,回去吧。”
仁王站在原地,目光落在手臂被千鸟触碰过的位置,指尖几不可察地动了动,唇边笑意淡了几分,眸底翻涌着难以读懂的情绪,他静默了片刻,缓缓回神,轻轻低笑一声,方才那一丝怔忡消散不见,抬脚跟上。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