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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再次相遇   深夜, ...

  •   深夜,江黎丢垃圾的路上,身旁熟悉的味道吸引了他,转头看,正是苏肆,他的侄子……苏肆也转头看了眼,又转过去,戴好耳机,什么话也没说。江黎也转过身丢了垃圾,回到家,躺在沙发上,不禁想起以前他把苏肆抱起来转圈夸他这次考得特别好的情景,可那是以前了……想着想着眼泪不禁夺眶而出,那天也是自己亲生把他往外推的,还骂了他,“不过他活该!如果不是他……我父亲也不会……”说着说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第二天中午 。江黎惊醒,慌忙看钟表,中午12点!“WC,12点了!迟到了!”江黎慌慌忙忙收拾好东西,就去上班了 。到了公司,不出所料地被老板骂了,老板脸上又严肃地说“咱公司来了个新人就在你旁边,你多多关照一下他知道吗”江黎恢复笑脸说“行!”江黎还在想新人好不好相处,转头一看,坐在江黎旁边那个新人正是苏肆,江黎心想“好吧,看来特别不好相处!”江黎不情不愿地坐在自己位置上开始工作,期间没和他说一句话,他也没主动找江黎说话。 下午3点 ,江黎终于忍不住主动找他说话了,江黎说“你为什么来这个公司啊?” 结果半天苏肆一句话不说,依旧认真办公,江黎见他不说话咬着牙又说一句“你不喜欢聊天吗?,怎么一句话不说?”苏肆无语说“看不出来我不想跟你说话吗?烦不烦。”江黎见他这样说翻了个白眼,又转过头去,江黎心想“搞的我想跟你搭话似的”突然裴一在旁边看得正清楚,尴尬地笑笑,说“哈哈,你俩是不是有什么仇怨啊,苏肆一定是比较害羞!江黎你多开导开导他!”裴一又说“对了,苏肆,你平时喜欢干什么啊?,家住哪?,喜欢吃什么?有没有对象或者喜欢的人?”苏肆对裴一的回答一一答复,裴一拿本子记下来,说“那下星期的新人参加活动你一定要来!”裴一说完就走了。 江黎侧着眼,看着苏肆耐心平和地回应裴一所有问题,和方才对自己冷淡呛声的模样判若两人,心口猛地一堵。
      原来是真不想跟自己说话。
      他攥紧手里的笔,指尖微微泛白,刻意收回目光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办公室空调的风掠过脖颈,却驱不散心底闷着的酸涩。
      裴一走后,工位之间重新落回安静,只剩下键盘敲击的轻响。
      僵持了许久,江黎终究压不住心底那股别扭,用余光偷偷瞥向旁边的苏肆。苏肆垂着眼,指尖在键盘上有条不紊地敲着,侧脸线条冷硬,没有半点要和他搭话的意思。
      江黎喉结动了动,低声开口:“你故意的?”
      苏肆手上动作没停,头也没抬,淡淡回了一句:“什么故意的?”
      “对别人有说有笑,唯独不愿搭理我。”江黎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苏肆这时才停下动作,缓缓转头看向他,眼底藏着经年累月的冷意:“江黎,别忘了当初是谁把我赶出去的。我没必要,也没资格再和你闲话家常,对了,也别忘了以前的事,你一直以来都很恨我吧”
      那句话像一根细针,狠狠扎进江黎心里。那晚推搡争吵的画面再次翻涌上来,父亲离世带来的悲痛、当时失控的怒火,还有事后无尽的悔恨,一并涌上。
      “我……”江黎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当年的失控,那句藏了很久的对不起,沉重得难以出口。
      苏肆见他沉默,重新转回头继续工作,语气更轻:“过去的事,不必再提。在这里我们只是同事,做好自己分内的工作就够了。”
      下班铃声响起,办公室的人陆续收拾东西离开。裴一路过两人工位,笑着提醒:“别忘了下周新人活动,你们俩都来,正好熟悉熟悉!”江黎心头一紧,下意识看向苏肆。
      苏肆淡淡应了一声“知道”,收拾好电脑,起身径直离开,没有再看江黎一眼。
      办公室很快只剩下江黎一个人。窗外天色慢慢沉下来,和那晚深夜丢垃圾时的夜色很像。他坐在原地,脑海反复回荡苏肆方才冷淡的眼神。
      他隐隐有种预感,这场被迫重逢,藏在两人之间积压多年的爱恨,不会就这么轻易平息。下周的活动,怕是又要再起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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