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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交代起因 这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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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月黑风高,宁静祥和。在一所奢靡而又隐秘的别墅里……
“我给你生孩子,你和我离婚。”一道颤抖沙哑的声音从黑暗的房间内传出。“离婚?凭什么?你父母可是和我说,如果你和我离婚了,就让白梦来,你也不想让你妹妹过得和你一样吧?”
对面一阵沉默,白清绪缓缓开口:“那你要怎样?”
付程冷冷地说:“我说过,我要你喜欢我,爱我,依赖我,离不开我,是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清楚,当然清楚。
这句话已经从付程嘴里说出来无数遍了。
“不。”
一个字,却压满了无尽的疲惫与抗拒。
自从两人联姻开始,白清绪事事忍让、处处迁就。身为Omega的他原本拼死抗拒这场婚事,可当得知拒婚的后果会全部落到年幼的妹妹白梦身上时,他别无选择,只能妥协,主动踏入这段令人窒息的婚姻。
可自婚礼结束的当晚,一切就彻底变了。
付程直接将他禁锢在这栋别墅里,整整三天,半步不让他离开。白清绪被折磨得崩溃,红着眼质问他到底为什么。
而付程只是沉沉看着他,低声呢喃:“终于抓到了,太想你了。”
后来,终于把他放出来了,手机却被付程尽数收走,原本稳定的心理咨询工作也被强行暂停。
白清绪是一名专业的心理咨询师,手上积压着大量预约来访者。放心不下工作的他,只能放低姿态,一次次恳求付程归还手机。
终于拿到手机的那一刻,屏幕上赫然是密密麻麻的99+未读消息。
白清绪心头一沉,立刻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电话刚响两声就被接通,助理焦急又慌张的声音瞬间炸开:“白老师!您终于回我电话了!您再不出现,我真的要报警了!”
“有那么严重吗?”白清绪嗓音干涩,心底其实比谁都慌乱无助,却只能强装镇定安抚对方,“别胡思乱想,我只是出了一点突发状况。”
“那您为什么突然说不干了?所有预约全部取消,所有人都联系不上您!”
白清绪指尖微微发颤,喉间涌上浓重的酸涩:“我……家里出了些变故。这个月工资我结给你,辛苦你了。”
“好吧白老师,您之后要是回来了,一定要告诉我!”
“好。”
简短挂断电话,付程立刻收回手机,语气淡漠强势:“往后没有我的允许、没有特殊情况,不许碰手机。”
白清绪刚想开口反驳,房门“咔哒”一声落锁,他再次被彻底困在了房间里。
万般无奈之下,他拿出了婚前就早已备好的离婚协议。
付程低头看着他,语气平静,字字句句都裹挟着冰冷的胁迫:“你敢和我离婚,遭殃的就是你妹妹。”
一句话,彻底击溃了白清绪所有的底气。
他眼眶瞬间通红,指尖死死攥着薄薄的纸页,将这份唯一的希望递到付程面前。
付程没有接,只是沉默地牵起他的手腕,将他带进昏暗压抑的卧室。
这间房间常年拉着厚重遮光窗帘,不见一丝阳光,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从他住进这里开始,付程就寸步不离地看管着他,整栋别墅大门紧锁,高墙封闭,他没有半点逃跑的可能。
日复一日的囚禁,让他的生活变得混沌又麻木。他常常昏昏沉沉睡去,再次睁眼已是午后,浑身浸满散不去的疲惫与无力。
付程为他定下了无数严苛又霸道的规矩:每晚八点半前必须回到卧室、洗漱过后不许随意穿衣、日常作息全部由他掌控。
白清绪无力反抗,只能默默顺从,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苟延残喘。
深夜万籁俱寂,整栋别墅安静得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声。
付程缓缓靠近躺在床上的人,俯身埋首在他纤细脆弱的颈侧,贪婪地嗅取他清甜温顺的信息素。
浓郁霸道的冷苦橙信息素随之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死死包裹住白清绪的全身,带着Alpha独有的压制力,让他浑身僵硬、四肢发麻。
难耐的窒息感涌上来,白清绪下意识抬手,轻轻推拒着身前的人。
可他微弱的反抗毫无作用。
付程反手牢牢攥住他的手腕,指腹用力扣着他的肌肤,滚烫的呼吸贴在他耳畔,低沉偏执的嗓音在寂静夜里格外清晰:
“清绪,给我生个孩子吧。”
白清绪浑身一震,瞳孔微缩,慌忙摇头,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不可能……Alpha是不能孕育孩子的。”
“可以的。”付程语气笃定,带着不容置喙的偏执,“多试几次,就可以了。”
漫漫长夜,无声煎熬。
天色泛白、破晓时分,房间里的动静才缓缓平息。
付程低头,轻柔地吻去他眼角未干的湿意,细细吻过他疲惫苍白的脸颊、泛红的脖颈,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诡异的温柔。片刻后,他才起身,悄无声息地走出卧室。
天亮得悄无声息。
厚重的窗帘依旧遮挡住所有光亮,昏暗的卧室里,还残留着浓郁不散的冷苦橙信息素,沉甸甸压在白清绪的四肢与心头。
他浑身酸软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昨夜所有的逼迫与偏执,此刻依旧清晰地烙印在脑海里,让他心口闷痛,喘不上气。
白清绪侧过身,目光落在枕边那份被自己珍藏的离婚协议上。
纸页微微褶皱,字迹清晰工整,曾经是他唯一的救赎、唯一的希望。
可现在看来,却像一个无比荒唐的笑话。
他想离婚,想逃离这座牢笼,想回到从前安稳平静的生活,想重新做那个治愈他人、从容自在的心理咨询师。
可他做不到。
妹妹是他唯一的软肋,被付程死死拿捏。他的自由、工作、社交、人脉,甚至每一天的呼吸,都被这个偏执霸道的Alpha彻底掌控。
房门被轻轻推开。
付程端着温水与温热的早餐走进来,眉眼温柔,动作细致,和昨夜强势偏执、步步紧逼的模样判若两人,温柔得近乎虚伪。
他将餐盘轻轻放在床头,俯身抬手,指腹轻轻擦过白清绪泛红的眼尾,嗓音低柔:“醒了?先喝水,养胃。”
白清绪下意识偏头躲开他的触碰,喉咙干涩发疼,一字一顿地轻声恳求:“付程,放过我。”
又是这句话。
付程眼底的温柔一点点褪去,转瞬被刺骨的冰冷取代。
他蹲下身,平视着躺在床上狼狈脆弱的人,语气低沉:“我放过你,谁放过我?”
“白清绪,从你代替白梦嫁给我的那天起,你就没有退路了,也再也没有资格逃。”
白清绪鼻尖酸涩发红,眼眶瞬间湿润:“我们只是联姻,只是一场交易,不是要被你囚禁一辈子。”
“对我来说,就是一辈子。”
付程的语气笃定偏执,没有丝毫松动的余地。
“我等了你这么久,好不容易把你留在身边,不可能放你走。等你生下孩子,你就会彻底安分,乖乖待在我身边。”
白清绪猛地攥紧身下的床单,指节用力泛白,浑身绷紧:“我不会听话的。”
“没关系。”
付程低低轻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满是令人窒息的掌控欲:“我有的是时间,慢慢磨你。”
他抬手拿起枕边的离婚协议,指尖慢条斯理地抚平所有褶皱,当着白清绪的面,一下、一下,缓缓撕碎。
细碎的纸片簌簌落在地板上,像一片片破碎殆尽的希望。
“以后,不许再写这种东西。”
付程垂眸凝视着他,字字冰冷,句句诛心:“你写一次,我就毁一次。你敢动一次逃跑的念头,我就收回你拥有的一切。包括你最在意的妹妹。”
最后一句威胁,彻底击碎了白清绪残存的所有倔强。
他闭上眼,滚烫的泪水死死堵在眼眶里,不敢落下,酸涩压抑的情绪填满胸腔,让他几乎窒息。
那股凛冽霸道的冷苦橙信息素再次悄然漫开,层层叠叠困住他的全部呼吸。
这一刻,他终于彻底、清醒地明白。
这栋外表奢靡华丽的别墅,从来不是温馨的婚房。
是他此生,再也逃不出去的牢笼。
白清绪静静躺着,听着付程离开的脚步声慢慢远去,直到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地板上散落的纸片碎片。那些碎纸,是他好不容易攒下的唯一出路。
泪水终于顺着眼角无声滑落,浸透枕套。他不敢出声,害怕门外的付程听见。
不能一直这样被动等待。
白清绪在心底暗暗打定主意。就算明面上不能反抗,他也要悄悄寻找机会。
付程管控着手机,切断他和外界的联系,但别墅里还有固定电话,偶尔付程接工作电话时不会把他隔得很远。他要耐心等,等一个转瞬即逝的机会。
他抬手,轻轻抹掉眼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冲动,一旦暴露,妹妹会受到牵连。
没过多久,付程又推门回来,看到地上泪痕,目光柔和地落在白清绪脸上:“怎么哭了?好好吃饭,身体养好,才可以好好过日子。”
白清绪垂下眼帘,避开他的视线,沉默地拿起勺子小口进食,装作已经被磨平棱角的样子。
付程看着他顺从的模样,冷苦橙的气息温和了几分,带着一丝满意。可只有白清绪自己清楚,心底那一点想要逃离的火苗,依旧没有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