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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不舒服的那一天 正式恋爱后 ...

  •   正式恋爱后的第三个月,两个人第一次因为工作安排发生了不愉快。
      事情并不复杂。
      李知一负责的健康教育项目需要去外地开展一轮培训。因为合作方临时调整时间,她需要在一周后出差,原本安排好的周末约会也不得不取消。
      她知道这件事会影响两个人的计划。
      但她没有第一时间告诉赵煦川。
      她想等时间彻底确定之后再说,免得反复改动。
      偏偏那几天,赵煦川也遇到了一个重要案件。
      他连续加班,几乎每天都要到很晚才能回家。两个人的联系变少,原本约好的晚饭也被取消了两次。
      李知一不想在他忙的时候增加负担,便把出差的事情暂时放在了心里。
      直到周四晚上,赵煦川问她周末有没有空。
      “可能不行。”她说,“我下周要出差,周末得准备材料。”
      赵煦川停顿了一下。
      “什么时候确定的?”
      “今天下午刚确定。”
      这句话并不算谎话。
      只是她没有告诉他,她其实已经知道几天了。
      赵煦川沉默了一会儿。
      “好,那你先忙。”
      李知一察觉到他的语气有些变化。
      “你怎么了?”
      “没什么。”
      她听见这两个字,心里突然一紧。
      因为这正是他们以前最常说的话。
      没什么。
      都挺好的。
      你先忙。
      等有时间再说。
      所有真正重要的情绪,都被藏进这些听起来很体面的句子里。
      李知一放下手中的笔。
      “赵煦川,你是不是不高兴?”
      他没有否认。
      “有一点。”
      她安静下来。
      赵煦川也沉默了几秒。
      “不是因为你要出差。”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你又习惯等所有事情都确定了,再告诉我。”
      他语气不重,却让李知一一下子说不出话。
      “我知道你有自己的工作,也知道很多事情不是你能决定的。我不需要你每一次都征求我的同意。”
      他说。
      “但我希望,你遇到重要的事情时,能让我知道你正在经历什么,而不是等结果已经确定了,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李知一低下头。
      这一次,她终于听懂了。
      他不是想干涉她的行程。
      也不是希望她为了自己推掉工作。
      他只是希望,她愿意把他放进自己的生活里。
      可她过去习惯了自己处理所有问题,即使已经有了男朋友,也还是会本能地认为,只有把所有事情安排好,才能让对方安心。
      她不想让他担心。
      不想让他觉得自己麻烦。
      所以,她又一次选择了沉默。
      “我不是故意的。”她轻声说。
      “我知道。”
      赵煦川顿了一下。
      “但我还是会难过。”
      这句话让她的眼眶微微发热。
      他没有指责她,也没有用失望让她内疚。
      他只是告诉她,他的真实感受。
      而这是他们过去最缺少的东西。
      李知一缓缓呼出一口气。
      “对不起。”
      她抬起头。
      “我确实应该早点告诉你。我总觉得,要把事情处理好再说,才不会给别人添麻烦。”
      “可我现在知道了,这样会让你觉得自己被排除在外。”
      赵煦川看着她,神色慢慢柔和下来。
      “我不是要你改变工作安排。”
      “我知道。”
      “也不是要你以后每件事情都向我报备。”
      李知一终于笑了一下。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发展出这么可怕的控制欲。”
      赵煦川也被她逗笑。
      “那就好。”
      气氛渐渐缓和下来。
      但李知一没有把话题就此结束。
      “其实,我也有一点难过。”
      赵煦川认真看着她。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你最近很忙,所以有时候不敢找你。我怕自己说了,你还要分心来照顾我的情绪。”
      赵煦川沉默了片刻。
      “那以后,你可以先问我。”
      “问什么?”
      “问我现在有没有时间听你说话。”
      他握住她的手。
      “如果我在忙,我会告诉你什么时候方便。如果我能陪你,我也会直接说。”
      他顿了顿。
      “但你不能替我决定,我有没有精力关心你。”
      李知一看着他,终于点头。
      “好。”
      那晚,他们没有延续争执。
      第二天,赵煦川在午休时给她打了电话。
      她向他讲述了出差安排,也聊了聊自己对项目的担忧。他认真听完,还帮她梳理了几个需要提前确认的问题。
      晚上,她主动问他案件进展怎么样。
      他告诉她,自己正在处理的事情终于有了突破,也坦白说这几天确实很累。
      她便没有像以前那样,只劝他注意休息。
      而是直接说:
      “那你今晚早点回家。明天我给你做饭。”
      赵煦川笑了。
      “好。”
      这一次,他们没有因为彼此的忙碌而渐渐疏远。
      因为他们终于开始明白,亲密关系不是永远都不发生误会,而是当误会出现时,两个人愿意停下来,把真正想说的话说出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不舒服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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