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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活该的人 死了就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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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去的时候,我先回去的,走在路上的时候有些窒息,是风迷了眼让我眼眶一热,小橙阿姨说让我小心点,少和人搭话,最近暮朝节将近,会有人不老实。
我抬头看了一眼天上,月亮已经出来了,云很薄,飘得很远就像在躲什么一样。我微微偏了一下头,装作看身后的一朵花,然后转过身体,俯下身掐掉花朵的时候,余光果然看见了一道身影。
是个女人的样子,我会心一笑,然后摆弄着花,继续往前走着。月色清明如水,我猛的顿住然后一下回头,果然有人跟着我,是个女人,长头发,外身一件黑色大衣,但那张脸,呃,太难看了……,我没什么表情。
她倒是有点紧张,往后了一步,但又停住了,“阿矜,你好啊。”那女人的嗓音有些嘶哑,微笑着。
我还是没其他表情,看着她脸上的瘤子抖动着。还是小橙阿姨好看。
“你有什么事?”我还算客气,但我知道大晚上尾随别人的人不是什么善茬,但正好我也不是。
“小橙对你怎么样?我觉得不够好,你要不要来我家,我会对你很好的。”女人眼神死死盯着我,贪婪又迷恋,在月色下如一条毒蛇一样。
我冷静看着她,“小橙阿姨很好,她很好看。”女人愣了一下,眼神变得阴狠,“好看有什么用,我会对你很好的。”她眼神马上变得温柔,
“嗯,看得出来,你的确是想要我,你应该也会对我很好,这里的人似乎都有点病。但是你长得……”
“对你好才重要,容貌只是外在而已。”女人争辩。
“听我说完嘛,是,可能我会在最初沉溺在你的温柔,但是久了,就算再温柔,我也会有脾气不好的时候,看着你的那张脸,我会怎么想,当然是厌恶了。”
“我会让你一直开心的!”我皱了皱眉,“不可能,你做不到的,而且这是很简单的道理,我想这就是翡大娘送我去的是小橙家里原因了。”我摊了摊手’“这就是人性。”我知道我才不是好孩子,这里的世道,活的下去的才是手握规则的人,哪怕依附于他人又怎样。
“可是明明我当时说了我会对孩子很好的,为什么,就因为我的容貌吗?!”女人死死抓住自己衣领似乎想遮住自己的脸,但摸到了自己的脸,疯狂叫着,“都是因为这张脸,啊!都是因为这张脸!”
但忽然她一下抬头,“你那么喜欢漂亮脸蛋,那你也变成丑八怪吧!”她从袖口中一下抽出一把刀,
我微低了低头,然后脸上出现害怕的神情,眼睛睁大,一下滑落在地上。她眼里闪过快意,刀直直举起,“嘭”一声,我微弯起唇,马上脸上变得骇然,泪水滑下。
“小橙阿姨!我……阿矜好怕。”我坐在原地瑟瑟发抖,不用扑上去,只有从远处看到全部,才会更加心疼。
小橙马上过来抱住我,她的身体在抖,我回抱住她,眼泪砸在她肩膀上。
见我没哭了,小橙才站起来,身后的宁儿看着我,眼神跳了一下,但没说什么,继续捆住那个女人。
小橙冷眼看着她,没管她的谩骂,“云姨,多大年纪了,和我争什么?阿矜是我的。”宁儿将云姨拖起然后大力把她弄晕了。“行了,我走了。”
“好,你放心阿矜,不会再出这件事了。我向你保证。”她眼里都是歉意,我埋在她胸口,没说话,她只当我是这次吓到了,便将我直接抱了起来,“好了,我们回家!”她脸上笑意很大。
我没看她,她的计划的确是很好的,好吧,如果一切是假的就好了,哎……,算了,我这种空人,本来好像在这里就不可能长久,我必须得离开了。
暮朝节那几天是个不错的机会,我眨了眨眼,想着自己的计划,小橙还抱着我,颠了一下问我:“想什么呢?”
我看着她,她眼角有一颗小小的痣,我才发现,但漂亮的你啊,我会在走后怀念你的,毕竟人只有在离开后才会回想美好,真是贱啊,小橙,可惜你只会在这里沉沦,我就不参与了,
这样的生活有些……没意思。
“难道你就没想过出去吗?”我忽然开口,她停了,“你要走了吗?是我做的不够好吗?”
“你不会走的对吗,你根本就放不下她,对吗?”
“她是我的乖乖啊,露露,我……舍不得她一个人在这里。”小橙苦笑了一声,“我们是不是要说再见了,阿矜。”
我没开口,她也没再问。一路上的蛐蛐声,一如我第一晚住在她家的声音,我想,晚安,小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