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哦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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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个，这个我更要谢谢你啦，阿萨！”王飒感觉面具都挡不住蜘蛛侠兴奋的心情了，他开始像机关枪一样突突突输出他的超绝辣条音，“多谢你在‘本能蜘蛛侠’出现的时候喂他，额，喂我那么多食物，我这次的伤已经好了一大半了，就剩一些青青紫紫的淤斑了，但是我平时基本都会带着这种程度的伤在城市里荡，所以已经没问题了！！！”
“好吧好吧，蜘蛛侠，让我停一下，我的听力没那么好。”王飒按着太阳穴，感觉脑子被高频率，高倍速的听力搅成了浆糊。她无视蜘蛛侠“欻”得捂住嘴，冲她眨巴眼睛的行为。简直就是一只混熟后会冲你摇尾巴，朝你爆冲过来的大型犬。
“这个事解释起来有点复杂，你要不要先出去，换身衣服，以彼得·帕克的身份回来听我说。我可不想哪天被谁查了水表，因为蜘蛛侠在我这里过夜了。“王飒摆了摆手，”你知道的，这栋房子都是监控。然后你绕远些，换完衣服回来后还可以帮我解决一下多余的晚饭，我真是昏了头了才会一次买这么多。”
“哦，提前谢谢你的饭！我是说味道真的很棒。哦，我不应该说这么多废话的，我这就去！”一眨眼，王飒面前就空无一人了，只留声音回荡在空旷的房间中。一提到吃的就这么兴奋，要不怎么说蜘蛛侠是知名青少年英雄呢。
“你作为蜘蛛侠，平时看到过或是听到过鬼魂相关的案件什么吗。”王飒把彼得带来的黄色郁金香插进花瓶中，既然是融合世界的话，那对于复仇者联盟来说，职业杀鬼的温彻斯特兄弟应该算是相当耳熟的那一系列的了。“我可是一点没想到来阿美莉卡后，这种抓马的事也会发生在我身上。”
“哦，难不成。”彼得嘴里嚼着裹满酱的鸡翅，闻言匆匆把食物咽下去后，不可置信得看着她说，“斯塔克先生跟我提过，我做蜘蛛侠这几年其实也陆陆续续见到过不少恶灵什么的。但是你怎么会被鬼魂缠上呢？是哪方面符合条件了吗？那你还是先不要住在这里了，我这里有专业猎魔人的电话，等他们检查完了没有隐患再住回来吧。主要是鬼魂这种的真的很麻烦，就像是游戏设置了必要通关条件一样繁琐，而且有的时候鬼魂杀人毫无道理和规律可言，真的很难搞。”
“这倒不必担心，已经有猎魔人来过我这里了。迪恩·温彻斯特和萨姆·温彻斯特，他们已经处理好了。”王飒打断了彼得的考验听力的碎碎念，向他展示了一下聊天界面，‘祭坛已经被毁了，你可以安心了’的信息躺在聊天界面。
“我被缠上的理由更是可笑，居然是因为有个不满自身的邻居想要掠夺我的气运，想把我当成祭品。”王飒白了一下眼，手中的叉子泄愤般戳着苹果派。“纽约的人民平均心理状态这么扭曲的吗，你平时真的很辛苦了。”
“事情解决了就好，话说居然是温彻斯特兄弟吗。”彼得悬着的心在看到迪恩给她发的消息后，终于落回了肚子里，“他们的精力好充沛啊，感觉我有好多看到过的案子都是他俩解决的。但是被自己的邻居当成祭品什么的，也太无妄之灾了吧。我确实没法否认精神状况这件事啦，但是也是有很多好人的。不过好在你没事......”
你一个白天当高中生，晚上当义警，风里雨里，每天都不缺席，甚至在这种缺少学习时间的情况下，都可以去麻省理工的大学霸，居然还在这里说温彻斯特们精力充沛吗？王飒把彼得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当成背景音，走神地想，本世纪最大的笑话诞生了，蜘蛛侠居然说别人精力充沛。
“只能说要不是我迷信说不定你今天都看不到我了。”王飒放下叉子，不再虐待盘子中的苹果派，把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牛皮纸包递给彼得，“给，我老家那边都拿这个镇宅，据说是贴上之后可以把小鬼之类的挡在门外。”
送走拿着牛皮纸包，连连道谢的彼得后，王飒才终于感觉自己松了口气。终于不用再高强度和别人说话了，就算小蜘蛛送来的关心很体贴很及时，郁金香也很好闻，让人心里暖暖的，但是这么轰炸式的关心也着实让人有些招架不住。
话说彼得说他婶婶是去了当志愿者了吧，王飒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想，哪天也去帮一下忙吧。
满眼漆黑里，王飒感觉自己像是飘在空中一样，不管怎么挥舞手臂，都只有空虚的一片。
什么也无法触及，什么也感知不到。
“刷拉——”阳光几乎是迫不及待得从敞开的窗户中闯进来，肆无忌惮的洒满整个房间。王飒站在窗边嘴里还嚼着煎蛋，油润润的焦边在咬合间炸出清脆的响声，空气中弥漫着平淡的味道，她注视着原本黑漆漆的房间一瞬间被亮色占据，总感觉昨晚做了什么噩梦，错觉吗？
她迎着光伸了个懒腰，把这股怪异的感觉丢到脑后。
“该去写点东西了，”她享受着阳光带来的温暖，走向书房打开笔记本。“今天的份写完后就差不多可以去发表了，好不容易能做自己喜欢的事，一定要坚持啊。”
“一支冰凉的硬质的，金属顶上了她的后背，冷汗瞬间就顺着额角淌了下来。这么长时间被闷在防护服里的半截袖浸满了干涸又累积的汗渍，先前柔软亲肤的布料变成了泛黄脆薄的一片，散发着难闻的腥臭味儿，虚掩着才来这里不到两月就刺头般狠狠顶出身体表面的骨头。原本光滑圆润的手，现在也盖上了一层厚厚的茧子，手指肿胀出可怕的红紫色，指尖上也翘满了被腐蚀出的死皮。
‘就是你小子平时干活最慢吧。一股子恶臭的气息喷在她赤裸的脸上，面前的人咧着满口黄黑的牙，转着一双往前凸的厉害的眼睛，冲她笑道，‘我记得是叫塔布，没错吧。’他刻意停了几秒，赚足了周遭紧张的心跳和偷偷吞咽口水的声音后，才继续将视线转回塔布身上。
‘要知道，政府为了保护大家已经将防护服免费提供给大家了，那可是非常珍贵的存在啊！’他啧啧舌，饶有故事感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所以大家是不是不应该辜负政府对咱们的栽培呢，你说是不是啊，干活的时候就应该全神贯注的干，不是吗，小兄弟。’
塔布不敢不听从面前男人的指令，紧巴巴地挤出一个生硬的微笑，回复道：‘这是肯定的，非常抱歉耽误了大家的时间。’
她不自觉得想做些什么，来缓解现在众矢之至的情况。塔布不合时宜得又想起了手上的死皮，她想扣一下。
“啪——”
塔布的手几乎马上就被打出了一道血渍，瞬间红肿发烫了起来。不知何时走到她旁边的一个改造人，威胁般扬了扬手中的鞭子。
‘让你动弹了吗。’
塔布几乎瞬间就捂着被狠狠抽中的手，弯下了腰，剧痛一下子顺着神经末梢传遍全身。但是面前穿着大印花的，微笑着注视着她的人依旧没有发话，还不紧不慢得让手下点了支烟，正一脸沉醉地享受着。
所以她只能强忍着痛意，继续说，希望对方能大发善心放她一马。
‘老大，真的很对不起，是我的，啊！！！’
还没等她说完，另一道鞭子马上又落在她的后背上，让她本就弯着的腰更向下曲折。
‘让你动弹了吗。’又是冷酷到不近人情的声音，等待两秒后，没看到塔布做出什么改变的动作，‘检测到有不尊敬不服管教倾向，准备开始惩戒模式。’便又举起了鞭子。
一道又一道，一下比一下狠厉的鞭子落在她背上，甚至是上一道鞭刑的落点，塔布已经顾不上什么请求原谅的话了，她只能被打的跪在泥地里，颤抖着身子，近乎晕厥。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有什么东西踩着地，挑起了她的下巴，是老大。他的烟已经燃尽。
‘这就是上层区来的精英吗，也不过如此啊，’他嘲笑着说，‘细皮嫩肉的，什么活也干不成，还白白拖累团队进度，现在连最基本的对上司说话，要保持基本的尊敬也做不到吗？’
他蹲下身子，抓起塔布的头发让她环顾四周，‘看看被你拖累的，大家回家的时间已经比以往晚了啊。’
被泥浆染成黄绿色的人围成一堵墙，塔布看不清每个人脸上的表情，也听不清他们在念叨什么，头皮被扯得好痛。
‘嘁，就这货色还上层区下来的精英呢’也许是没了耐心，老大松了手，塔布的头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重新砸回地面。‘细皮嫩肉的，你在这里干不长啊，但你老大我也是个好心人，我给你指一条名路吧。’
他手上掐着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重新点上的烟，‘我建议你去罐子街那边找个营生，正好我认识那边管事的，可以为你引荐一下。’
‘回话。’又一道鞭子落在她后背上。
‘上层区的精英啊，就是看不起咱们这些干粗活的，’老大犯愁般抓了抓头，纷纷扬扬的头渣和虫子的尸体顺着手指的动作洒了出来。
‘我都多为他考虑了还不领情，你们说对不对啊。’他转向围成一圈的其他工人，问道。
‘那必须的啊，头您都这么为这小子考虑了，是他不知好歹。’原本寂静无声的人群几乎瞬间炸开了锅，不断恭维着中间的人。
‘没办法，谁让你老大是个心善的人呢，今天先教他点规矩吧。’老大给旁边那个拿着鞭子的改造人使了个眼色。
正当鞭子重新高扬的时候，‘左老大，左老大！右老大找你，说是最近上面来了贵客，连带着咱们这边的都要集中去迎接！就在中心会议室。’
来人是个面相比较和善的白种人，胖胖的身体似乎是一路跑过来的，脸上淌满了虚汗，机械腿上有些生锈的零件跟着他一起吱呀吱呀得喘着粗气。
‘算这小崽子运气好，’左老大低声嘀咕了几句，‘都他妈在这里等什么呢，还看！不怕把眼珠子看掉啊！’他朝着周围的人群大喊。
等纷乱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塔布感觉有一双温暖有力的手将她从地上拽起来，‘孩子，你没事吧？’
这是她最后记得的画面。”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