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奴崛起录》潮汐若梦

4、学艺 跟着李管事

　　跟着李管事穿过几个堂屋后，众人停在一个摆满刀枪剑戟的院子里，里面端坐着一个剑眉星目的武师，正打量着进来的几人。

　　“见过袁堂主”李管事忙躬身上前行礼。

　　袁堂主冲李管事摆摆手，李管事这才接着回话：“回堂主，这些是丙十八舍的，只有七个人。”

　　说完，躬身退出后院，袁堂主再次看向众人：“以后，你们每日卯时来我这里练梅花桩，练完一个时辰再起吃早食，吃完找何师傅练兵器，下午再去学堂上课，戌时一刻在我这里集合，我跟你们讲课。”

　　说完，里间走出一个穿着短打的汉子：“我是何师傅，你们跟我来吧，新房舍是乙三。”

　　床榻软的小七忍不住打了个滚，这待遇！城里的姑娘都未必有吧！饭食也精致的很，每个人都有一个餐盘，三菜一汤的标准，主食也从灰面馒头变成白面馒头了。

　　小七忍不住吃了个肚儿溜圆，才和众人回房舍，以为和丙舍一样，需要去大澡堂，没想到几个小厮推门进来，把一缸缸早已煮好的药汁抬进屋里。

　　还没洗完呢，又有两个医者打帘进来了，给众人按摩针灸，还点了一根散发着香味的细香，几人在这番伺候下，舒舒服服的睡过去。

　　直至凌晨，才纷纷起床去去往武堂。

　　各个房舍的人们在武堂里站定后，何师傅拿着一柄素剑出来，示意众人让开后，在庭院中间行云流水的打了一套剑诀，这才让众人去领自己的木剑。

　　十五不愧是天赋最强的，不过是看了一遍，就能舞个囫囵个，换来袁师傅的青睐，晚间讲完课后，袁师傅还赏了她一匣子桂花糕。

　　这么香的味道，小七从来没有闻过，这不是小小的上河村会飘出的味道。

　　好在似是剩下的人已经是挑选过的，除了练武极为劳累，倒是过的惬意。

　　许是那药汁子的效用和医者日复一日对脸部的按压调整，哪怕终日训练，小七也能看到自己越来越白皙的皮肤和越来越精致的脸庞，这张脸，不像已经有些模糊的阿娘和阿爹。

　　刀，枪，剑，甚至是一片瓷片，都在训练中，越来越熟稔，小七已经开始幻想她的任务目标在她的利刃下被一击致命了。

　　春去秋来，姑娘们越长越大，身体也开始悄悄的充盈起来，好在小厮和医者们似是日日都看，倒是没有逾矩的行为，让小七松口气。

　　她并不觉得和这些经常消失不见的小厮，有什么好说的。

　　终于，在这个房舍的第八个春秋，她们被袁师傅叫到了院坝里。

　　里面早就熙熙攘攘站满了人，这些年也不乏一起上课，倒是没什么特别的，相熟的打了个招呼后，纷纷站定在院坝里静候。

　　“诸位，好久不见啊。”是吴总管！

　　小七不由打个颤，吴总管每次出现，都不会是什么好事。

　　“见过吴总管”众人躬身行礼。

　　“去吃饭吧。”说完，转身就走了，留下莫名的众人，吴总管什么时候，会专门来让她们去吃饭？都有些忐忑。

　　袁师傅从屋檐下走出来，看着众人，唇抿的极紧：“散了吧，乙三的十五，你留一下。”

　　小七和众人坐在饭堂里，看着送到面前的餐食，心中忐忑更甚！

　　红烧狮子头，红烧肉，软烂的羊肉，清爽的炒青菜和焖豆角，主食也换成了大米饭。

　　这么好的饭食，只有年关才有！这……这是为何？

　　小七觑了眼周遭，其中不乏有察觉不对劲的，正在暗自思索，也有挂着笑埋头苦吃的，甚至于有人在讨论难怪吴总管会来，原来是开大餐呢。

　　十五很快也来到了饭堂，神情格外凝重，小七看着十五，胸中如擂鼓奏响。

　　她压下心里的不安，大口大口扒拉着饭菜，喝了一大碗汤后，才随众人出了饭堂。

　　走到拐角处，小七拉住正大步流星走在前面的小九。

　　“小九，我……我肚子有些不舒服，你能陪我去上个厕所吗？”

　　小九虽然疑惑小七为什么叫她，二人其实算不上熟稔，她们天赋算不上拔尖，跟上训练极为不易，为了课业就耗费了几乎所有的心神。

　　到底还是不忍拒绝，和小七一起来到茅房。

　　路上，小七把衣服里的木刺挤出一根，塞到小九手里。

　　“小九，我不知道这次是留几个人，但是，应该就是今天了。”

　　小九惊讶的看着小七，眼神窥视了一圈周遭后，才压着声音说：“你……你是说……”

　　小七晦涩的点点头，也不说什么。

　　“你为什么要帮我！如果只留一个人，你能保证……”小九的话，未尽之语，小七怎么会不知道。

　　“小九，你我能在十五手里活下来吗？”小七并不答小九的话，反而是反问小九。

　　小九沉默了一瞬，是啊，十五的强，众人皆知，若是对上十五，她们几乎是没有胜算的。

　　“你想说什么！”小九看着小七，前所未有的凝重。

　　“如果我们俩联手的话，或可一战，前提是我们都能活下来！”

　　看着小七的眸子，小九咽了咽口水，眼里迸发出生的希望：“杀了十五后呢？”

　　小七哂然一笑：“小九，我想活，如果十五死了，我一定会杀你！”

　　小九没料到小七会这么直白，她以为小七会敷衍她一下的：“小七，如果，如果我死了，你可不可以去帮我看看我爹娘？我家在鹤山县李家村，我爹叫李大牛。”

　　小七不解的看着小九，小九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我不是被卖的，我爹带着我去镇上买糖葫芦，被拍花子掳来的。”

　　原来如此，难怪刚开始的时候，小九身上总有些娇气。

　　“你，如果你死了，有什么想让我做的吗？”小九看着小七。

　　小七笑的格外绚烂，看着小九：“小九，如果我死了，你就帮我多吃点红烧肉吧”

　　小九看着面前笑的洒脱的小七，郑重的点头。

　　把手里的木刺藏在袖子里，二人这才往房舍去。

　　果然，不过休息了半盏茶的功夫，何师傅推门进来。

　　“女奴们，你们猜猜，今天，你们这个房舍，能活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