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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换子世界首富的娇蛮初恋5 【黑皮糙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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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就是说,有没有可能,我是真的不知道呢?”
叶晏清老家在湘省,父母都是在岭南这边打工,她小时候是几十万留守儿童之一,她也是整个家族第一个大学生。
正如网友所说,湘省人的成年礼是一张通向岭南的火车票。
湘省的一所大学毕业后,她在本省找不到工作,就南下一边打工一边考公了。
“叮”电梯到达10层,叶晏清停止回忆,走廊铺着厚地毯,脚步踩上去没声。
房门刷开,一进去,她愣了几秒。
前方整面落地窗——窗外,宽阔的河面被太阳照得碎银乱跳,晃得人眯眼。
对岸一整排玻璃幕墙的摩天楼,在白光里像竖起来的冰刃,冷白、锋利,把城市天际线切出棱角。
房间里,胡桃木护墙,古铜收边泛着哑金的细闪。
棱面水晶灯嵌在头顶中间,光从每个切面弹出来,天花板碎了一地星点。
视线落到床上——香槟金贡缎绷得没有一丝褶,干净得像是没人碰过。
她走过去,小心翼翼用手摸了一下,不敢坐上去,怕弄脏了那片床铺。
“哇,康康哥,这里好高级啊!”
她绕了一圈。
看见窗沿边还有一个小茶台,摆着铜色手冲壶、玻璃滤杯、没拆封的挂耳。
“康康哥,你爱喝咖啡吗?”
没等回复,她跑进浴室区,深蓝马赛克墙面,悬浮石台,山茶花洗护一字排开,干湿分离的那道玻璃门映着外面的光,像一层薄冰。
叶晏清觉得整间屋子高雅又艺术,是迄今为止她住过最好的房间。
“康康哥,要是一直能住这么好的房间,那该多幸福啊!啊!我要洗澡!我要躺在这舒服的床上!”
贺景瑞无端紧张起来,他本来也在四处走动,听了这话后,定住不动:“你……那我先回去了?”
“不行,我还有话要跟你说!你坐沙发上等我!”
“好。”他拘谨坐下。
叶晏清打开行李箱,拿好换洗衣物进了卫生间。
淋浴花洒喷水的时候,她长长舒了一口气。
怎么会那么舒服呢?
水流均匀,不会突然大,也不会突然小,更不会突然烫得要命或者冷得冰人。
就那么温暖平均喷洒在她身体上,冲洗了所有的疲惫和热汗,连沐浴露和洗发液的香味也特别好闻。
等她洗好出来,厚实洁白的浴巾擦干身体,从头到脚,焕然一新。
“康康哥,你来帮我吹头发。”她娇蛮命令。
贺景瑞慢腾腾挪了过来,他站在洗手台前,先洗手,再攥起吹风机。平时灵巧得三秒换一个火花塞的手,现在笨得插头都试了两次,这才插稳。
“过来啊。”叶晏清站着,头发披着,从镜子里看他。
洗手台上方一面镜子,长虹玻璃隔断把浴室的光揉成竖条透过来,镜面上映着她的脸。
贺景瑞走过去,热风先吹在自己手背上试了试。
看她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发梢落到肩头,洇开一小片深色。
他放下吹风筒,拿毛巾给她拢着,轻轻揉搓着,一颗心忽上忽下,如在云端。
镜子里头,她小猫一样靠在自己怀里,惬意阖着眼,脸让热气一蒸,满颊是化不开的润,白底里透出一层薄绯,像晨光穿过半透明的花瓣,光从皮肉底下往外漾。
她眉弓舒展,眼尾微微挑起,睁眼冲他笑,瞳仁清亮,一眨便有笑意漫开。
他把毛巾换成了吹风筒。
吹风筒嗡嗡地响着,他脑子里无端冒出——肤若凝脂,他以前只当是纸面意思,这会儿镜光一照,原来是写实啊。
他手背是麦色的,指节上还有修车蹭的洗不干净的油灰,跟她脸上一比,黑白分明。
她的嘴抿着笑,朱红鲜嫩。
他脑子里又冒出一枝红艳露凝香——露水压着花心,香意闷在花瓣里。
这洗手台前热风一搅,满室都浸在无边的春意里。
贺景瑞口干舌燥,有点喘不过气来,他不敢用手触碰她的发丝,只悬空用吹风筒慢慢吹拂。
“康康哥,你得把头发捞起来,一层一层吹。”她抬手比划了一下。
他“嗯”了一声,手指僵了一下才插进她发间,从里往外捞。
发丝缠在指头上,软得不像话,他却硬得不像话——三天了,总这样,会不会是坏掉了?
他怕扯疼她,动作放得更慢。
她微微侧身去够洗手台上的梳子,镜里影子随之转。
洛神赋里“灼若芙蕖出渌波”,他以前不理解为什么用这个灼字,今天才算真正明白了。
灼灼其华。
如果没有中途辍学,他肯定是读理科。却不料此刻无师自通领悟了文科生的快乐。
吹风机换到左手,右手抬起来,点了一下镜面里她的唇,没真碰上,像是怕惊着那层水光。
她睫毛颤了颤,睁开眼,从镜子里看他,他别开眼,轻声说:“晏晏,别动,还没干透。”
她没动,可嘴角翘起来。
他从镜子里看见了,手上动作乱了半拍,热风乱扫过她耳廓,她缩了一下脖子笑出声。
他耳尖也跟着红了,把吹风机拿远了些,干咳一声:“烫着了?”
“没有。”她仰头看他,“你脸怎么这么红?”
“我皮肤黑。”洗手台前水汽没散,他额角有汗,很多汗——难怪他那么渴。
他拿手背蹭了一下额头的汗。
她伸手要帮他擦。
他怕弄脏她的手,偏了下头躲开,又被她用两根手指端着下巴正了回来。
“晏晏,别闹,吹头发呢。”他声音低下去,带着点哀求和隐秘的期待。
吹风机又响起来。
他一层一层给她吹着,手指在发间穿来穿去,从后脑勺吹到发尾,发尾打卷的地方他多绕了两圈,热风烘得那缕头发蓬起来,他拿手指给顺回去。
她头发慢慢干了,蓬松松地披在肩上,带着洗发液的香气。
“好了。”她说。
怎么这么快?他关掉吹风机,洗手台前突然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出风口的低响。
她站起来转身看他,头发甩了一下,发梢扫过他胸口。
他下意识抬手接了一下,掌心碰到她肩头,又赶紧收回来。
“康康哥,你今天怎么老躲我?”
“没躲。”他眼睛看着石台上的水渍,“你头发干了,出去吧。”
她没动,仰头盯着他看。
他让她看得不自在,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东西?”
“有。”她踮起脚,拇指在他额头蹭一下,“好多汗。”
他愣了一下,自己拿手去蹭,她把手拍开:“别蹭了,越蹭越多。我帮你弄。”
她从石台上抽了张纸巾,仔仔细细把他脸上的汗擦干净了。
他站着没动,脖子梗得有点僵,喉结又急促滚动几下。
“好了。”她把纸巾丢进垃圾桶,“擦干了。”
头顶灯带从上面打下来,她刚吹干的头发蓬松地拢着脸,皮肤被热气蒸得白里透粉,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他忽然又弯腰,额头抵在她肩膀上,闷声说了一句:“晏晏,我有点……不知道怎么对你好。”
她手抬起来,放在他后脑勺上,他头发短,扎手。
“什么怎么对我好?”
“你太好了。”他声音闷在她肩窝里,“我配不上你。”
她揪了一下他后脑勺的短发:“你昨天答应做我男朋友,今天就想后悔?”
“没后悔。”他抬起头,眼睛离她很近,里面有什么东西慢慢化了,炽热而滚烫,“永远不会后悔。”
他直起身,退开半步,像给自己划了条线。
“晏晏,你太年轻,又太善良,你不懂男人的粗劣。我……你先出去,我把这儿收拾一下。”
他把毛巾叠好放回去,把吹风机线又绕了一遍,动作很慢,是在给自己找事做,压抑住那些野草一样勃发,疯狂到变态的欲望。
叶晏清走到门口,回头看他。
他站在洗手台前,麦色的手背上还沾着水,低着头把石台上溅的水珠擦掉,白背心半潮,贴着后背,肩线绷得笔直。
“康康哥。”
“嗯?”
“看我微信。”
他笑起来:“有话不直接说?”
她掏出手机,点开转账页面,输入五万。
他看了一眼屏幕,眉头皱起来:“你干什么?”
【亲亲,你干什么啊?我嘞个顶级恋爱脑啊你】系统也尖叫起来。
“这是精神损失费。拿着。”
“没打着我。”他把手机往回抽,“他太肥了。这是他骂你的补偿,我不要。”
她手比他快,一把捞过去,拇指按在他手机。
“我说拿着就拿着,昨天才说了全部听我的,今天你就不听话!你还给我买了新手机呢。”
他低头看她,神情严肃,深邃的眼睛黑沉沉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晏晏,你怎么跟我算得那么清楚——”
以前,他总听他妈对各种男人说:
女人爱你,才会花你的钱。如果不爱,女人才不花男人的钱,怕还不起,所以一分钱都要算清。
以前他嗤之以鼻,呵,讨钱的手段罢了。
今天看到那个胖子喊晏晏,他牙齿都要咬碎了。
看到晏晏不花那个胖子的钱,连胖子买的奶茶都不喝一口——原来,那不靠谱女人说的话也有真的!
可……为什么晏晏现在跟自己算那么清楚?
她不想花自己的钱吗?
“康康哥,我看好你!你肯定会出人头地!我不会理财,这是我给你的那什么……天使投资!”
贺景瑞站在那,喉结急剧滚动。
他手指攥着手机,攥得指节发白,清了好几下嗓子才开口,声音低哑:
“这几年我有些积蓄。修车这行,我算出师了。我不笨,再努力干两年,这边房子的首付能凑出来。到时候我们能在城里扎下根。”
叶晏清眼睛亮了:“好。”
落地窗外正午的白光被纱帘滤成一层柔和的朦胧。
“康康哥,这酒店太贵了,五百八一个晚上,三晚快一千八——能租一个月房了。”
她说:“今天住一晚,明天我跟你去出租屋。”
她憧憬着:“等以后发达了,我们住豪华酒店!天天住!”
“……我”
“怎么你不自信吗?老话说,宁欺白须公,莫欺少年穷;终须有日龙穿凤,唔信一世裤穿窿!”
他沉默着,忽然紧紧抱住她,又猛的松开:“晏晏,我先回铺头干活,下班再来。”
他要拼命去挣钱了!
【好感度+5!+5!+5……亲亲,他说买房那段你听到了吗!!这他妈就是求婚啊!稳了稳了,这次任务要被你带飞啦】
叶晏清:“……我也没干啥吧?世界剧情不是说他非常聪明,就是缺一笔资金吗?”
她记得世界剧情里有个富二代把初恋撬走,还羞辱他,丢了几沓“转手费”,男主就用这几万块起飞了,接着就在商界遇上了特别欣赏他的亲爸亲妈。
然后两口子偷偷做亲子鉴定,马上把他接回了豪门,还直接让他接班啊。
【哦哦,对对。】
“统子,你再想想,还有哪些剧情可以推进他们快点相认?我不想真的住两年出租屋啊,还等着享福呢。”
她扑到那张柔软的大床,滚来滚去,心猿意马起来:“统子,你说要是这天花板装上镜子,我跟他酱酱酿酿,哇~”
【黑皮糙汉×雪肤娇妹,顶级美味啊!不过,好像你们现在连手都没牵过吧?】
“哈哈哈哈,统子,我就是口嗨一下,会不会痛啊?他看起来真的很能干。”
她看网上说,初吻激动得快晕倒;还有很多人,其实不过如此。
到底是怎样,她也不清楚。
【把“看起来”删掉哦】
叶晏清捂着脸,满脸通黄:“以后我跟他……,你要自动回避!”
【收到!……亲亲,不要这么小气啊~我可以场外指导的!】
“滚啊!”她把两个枕头叠放在床头,半躺着玩玩手机,又看着窗外波光粼粼的河面。
偷得浮生半日闲,原来工作日休假这么爽啊。
这时,“叮~咚”门铃忽然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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