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旧事 秘密被发现 ...
-
陆知爻脸上一红,悄悄瞪他一眼,推开谢逢辰,骂骂咧咧地继续打游戏。
谢逢辰靠在沙发上,侧头盯着陆知爻发呆。
陆秉礼刚回来就看到了这一幕。陆秉礼是真搞不懂,谢逢辰怎么这么喜欢盯着自己儿子。他又看见了陆知爻脸上还没褪去的红,了然。这俩小子刚才肯定切磋了一局,回头得悄悄打探一下战况。
不过,陆秉礼看陆知爻还有心情打游戏,更加坚定了“儿子打赢了”的信念,兴高采烈地做饭去了。
陆知许睡了一觉,懒洋洋地走出房间。手机传来急促的铃声,她从口袋拿出手机,看到来电人,眉头蹙了起来,转身回屋接电话。
沙发上的陆知爻不敢睁开眼,看着自己手机上鲜红的“二十一连跪”,快哭了。他生无可恋地仰躺在沙发上,开始思考晚上吃什么。
谢逢辰还是温柔地看着陆知爻。
沈婉容忙完工作,走出书房,笑着看沙发上的两个少年。
陆知爻麻木地挥挥手,打了个招呼,就又去思考人生大事了。
等到陆知许出来,晚饭已经端上桌了。她依旧去准备了减脂餐,泡好燕窝,端上桌。
陆知爻埋头苦吃,谢逢辰也慢条斯理地吃着。
陆知许慢悠悠地为沈婉容盛好燕窝,长发遮挡住她望向谢逢辰的目光。眼神里带着点了然与探究。
谢逢辰垂眸看着碗里的菜,小口小口地吃着。他注意到了有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微微抬眼看向陆知许。没有和她对上视线,谢逢辰的狐狸眼微微眯起,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陆知爻疑惑地看着两个人,吃饭都不积极,啧啧,怕不是傻了。
沈婉容轻轻喝着粥,温温柔柔地看着三个孩子。
陆秉礼还在计较自己儿子打架赢没赢,冷不丁被沈婉容在桌下踹了一脚,赶忙低下头吃饭。
陆秉礼心里很不欢迎谢逢辰的到来,总觉得这小子和自己有仇,怎么他一来,自己就老是被打。
谢逢辰思考着陆知许的想法。陆知爻撇撇嘴,用公筷给他夹了个鸡腿,往谢逢辰面前推了推,催促:“吃饭了。”
谢逢辰乖乖应下,低头闷声吃饭。
陆知许同样慢悠悠地吃着饭,想着有瓜看了。
晚饭在沉默中结束。陆知爻和谢逢辰坐在沙发上看动画,陆知许盘腿坐在懒人沙发上画稿子,陆秉礼去忙工作,沈婉容坐在陆知许身边追剧。
一片和谐。如果没有私下里谢逢辰和陆知许各怀心思的话。
陆知爻看着看着就困了,勾了勾谢逢辰的手,小声问他:“去睡觉吧,我好困啊。”
谢逢辰应声,两人回到卧室。
沈婉容回头看向陆知许,问道:“阿许,你和小辰是什么情况?”
陆知许拿着笔的手一顿,保存好稿子,抬头淡声:“他有问题。”
“什么?”沈婉容眼中泛起担心,轻蹙眉,问道。
“妈,你还记得林姨吗?”陆知许指尖轻点平板,盯着沈婉容的眼睛。
“林……禾?”沈婉容想起什么,指尖微微攥紧。
陆知许挑挑眉,把手搭在懒人沙发上,开口:“她其实姓沈,叫沈含章,是谢逢辰的亲生母亲。”
沈婉容猛地站起,身子晃了晃。她瞪大凤眼,不可置信地看向陆知许:“阿许,你……你怎么知道的?”
“妈,如果我没记错,她应该是姥爷以前认的义女吧,最后失踪了?”陆知许微仰着头,看向沈婉容。
“嗯……”沈婉容心事重重,垂下眼睫。
陆知许了然,起身走到冰箱前拿了两罐果酒,又坐回懒人沙发上,把一罐递给沈婉容,开口:“好好谈谈吧,谢逢辰的事可不简单。”
沈婉容接过果酒,握紧罐身,坐到一旁,抿着唇不说话。
陆知许也没强求,自己喝了一口。
“阿许,其实……沈含章不是失踪……”沈婉容轻声开口,眼中满是心疼。
陆知许侧过头,认真听着。
“她啊,看上了一个来城里打工的男孩,两人私奔了。你姥爷啊,也是个犟种,也不去管她了。”沈婉容浅浅抿了一口果酒。
陆知许听完,轻笑一声,抬手把易拉罐扔进垃圾桶,猜测道:“那男人不会姓谢吧?”
“嗯……叫谢成规。我以前看他也挺老实的,唉……我早该想到的。”沈婉容叹声,靠在沙发里。
陆知许翘起腿,把玩着手里的笔,戏谑道:“那谢逢辰和知知,怕是不能在一起了。”
沈婉容蹙着眉,低头盯着手里的易拉罐。
此时,陆知爻的卧室里。
陆知爻摆成个“大”字躺在床上睡着了。谢逢辰还在思考着陆知许的用意,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抱着陆知爻入睡。
早上,依旧平常。陆知许也不再看向谢逢辰。
谢逢辰却总觉得不对劲,偷偷注意着陆知许的动作。他察觉到垃圾桶里没来得及清理的易拉罐。陆知爻不会喝酒,陆父平时也不像会喝这种果酒的人,那就只剩陆母和陆知许了。
谢逢辰背后一凉,总觉得有人在静静注视着这一切,却总抓不到是谁。
陆知许同样注意到了垃圾桶,轻啧一声,知道谢逢辰八成是知道了些什么,暗骂自己做事不谨慎。
沈婉容昨晚没有睡好,早上还是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陆秉礼并不知道他们三个怎么了,一个劲地给老婆夹菜。
陆知爻见谢逢辰不吃,又想给谢逢辰夹菜,被谢逢辰制止了,委屈地自己吃起来。
谢逢辰无奈地看着少年,在桌下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
早饭吃完,收拾好,一家人又各忙各的了。
陆知爻拉着谢逢辰给他剪头发,谢逢辰乖乖坐着,任由少年摆弄。
陆知许却突然开口,望着陆知爻:“陆知爻,来书房,有事给你说。”
陆知爻有些恼了,回头瞪着陆知许:“诶,姐,什么事非要现在说啊。”
陆知爻这一番抗议,迎来了陆知许的眼刀,最后还是乖乖跟着她到了书房。
“我找你来,是因为谢逢辰。”陆知许走进书房,顺手关上门,坐在椅子上看着陆知爻。
“他怎么了?被欺负了吗?”陆知爻紧张兮兮地开口。
“呵呵,不是。”陆知许翻了个白眼。
“那是什么?”陆知爻着急地问。
“谢逢辰的母亲,不是什么好东西。”陆知许转着手里的笔,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一样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