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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还有更刺激的事哦 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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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苓一惊,把洗脸的帕子扔在盆里,水花溅了一脸:“好了,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出意外了”
她听着屋外的动静,心里直打鼓。这到底是有人栽赃嫁祸?还是就是她俩倒霉催的遇到了?
思绪纷乱间,她看向白术,他坐在椅子上不知在比划着什么。
云苓连忙走到桌边,倒了杯水咕咚灌下,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搁,凑到白术跟前:“你没忘我们现在是什么身份吧?”
白术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点了点头:“记得。”
云苓这才定了定神,伸手将自己的头发拨得凌乱些,又从包里取出胭脂,抹在脖颈处。
她拉了拉白术的衣袖,示意他坐过来些。
白术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也没多问,只低下头,朝她凑近了些。
云苓直接扯下他的青色发带,随手丢在地上,又用指腹沾了些胭脂,低头往白术脖颈去涂抹。
白术目视着前方,挺直腰背,双手紧紧攥成拳,抿紧嘴唇。
云苓瞧着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忍不住扑哧笑出声。
“接下来还有更刺激的事哦。”话音未落,她伸手直接扯开白术的腰带。
白术一脸视死如归,云苓甚至都没感受到他的呼吸。屋外已经乱作一团,她却偏偏故意放慢动作,一件一件替他褪下外衣。
云苓见白术那副恨不得把地面盯穿的模样,收了玩笑的神色:“行了,去床上躺着。”
门外走廊脚步声越来越近,在云苓门口停下,夹着着气愤的议论声:
“一看这对夫妻就不简单,镇子上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谁人不知,他们还敢贸然前来”
“掌柜出事,怕就是他们所为!”
议论声逐渐变成敲门声,接着门被推开。
众人抬眼望去,满地散落的衣物,一室旖旎景象撞入眼底。
所有人皆是一怔,空气骤然凝固,纷纷涨红着脸偏过头,不敢再看。
白术佯装受惊,猛地坐起身。
云苓紧随其后,一把扑进只剩里衣,胸膛半裸的白术怀里,委屈巴巴地哭了起来。
“夫君,我不活了!他们这是为何?这让人家以后怎么见人啊……”
云苓越哭越大声,温热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白术胸口,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白术见状,连忙扯过被子,将云苓包得严严实实,这才翻身下床。
脚步刚落,他忽然想起自己瘸着一条腿,立刻调整姿态,故作艰难地一瘸一拐走到门口。
他皱着眉,看向门口众人,语气颇为不满:“在下不知何处得罪了各位,为何要如此这般闯入卧房?”
云苓听闻在被子里哭得更大声。
人群中,一名身形清瘦,眉目清秀的修士挺身而出,他朝众人摆了摆手:“大家先出去吧,莫要再吓着这位姑娘。”
说完,他又转身朝白术作了一揖,语气温和有礼:“这位公子,你们先收拾妥当,稍后下楼,我们再一同商议。”
众人这才陆续散去,房门重新合上。
云苓还躲在被子里,夹着嗓子抽抽搭搭道:“夫君~我不活了……”
白术拿起水盆里的帕子拧干,走到床边,掀开被子。
恰好此时,云苓抬起头,屋外日光明亮,落在她脸上。
她顶着一头鸡窝似的乱发,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在阳光下闪着光。云苓笑眼弯弯地看向白术:“夫君,戏不错哦。”
白术看着眼前这模样,先是一愣,随即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云苓怔怔地看着他。
平日里总是一副刻板正经模样的白术,笑起来竟然还有两个深深的酒窝。
两人一身凌乱的衣裳,在满地狼藉的房间里,对视一眼,终于再也绷不住,笑得东倒西歪。
二人收拾完,一同下楼。脚踩在木阶上,发出吱呀声响。
楼下的众人抬头,目光纷纷落在二人身上。
白术走在云苓前面,面对着聚集在堂中的一众修士,神色茫然,似乎还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当即有人怒声开口:“昨夜,店掌柜死在房中,已然成了一具干尸。”
“这段时日,镇上唯有你们这对陌生夫妻前来。你们前脚刚到,掌柜后脚便遭不测,此事定与你们脱不了干系”
云苓抬手擦泪:“昨夜我与夫君赶路至此,因为太累,便早早歇下”
“我不知道你们为何要怀疑我们这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我夫君还瘸着一条腿呢……”
说到此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云苓转头望向白术,眼底水汽氤氲,委屈巴巴:“夫君,为何我们走到哪里,都容不下我们啊……”
白术正欲开口,一道浑厚声音盖过众人议论声:
“大家也不必处处为难他们,这是镇上的第五起干尸事件,不如说说昨夜各自在做什么,也好给各自一个自证。”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大堂正中间的长板凳上,坐着一位身材高大魁梧、皮肤黝黑的男子,背上斜挎着一把大刀,自带着几分威严。
男子朝众人拱了拱手:“在下齐之良,开阳宗三十代亲传弟子。昨夜我独自一人打坐到子时,未曾听到任何动静。”
齐之良目光一扫,看见缩在柜台后的小二:“”你昨夜可曾听见什么?”
小二声音发抖:“今日丑时,我……我起来去茅厕时,看见掌柜房内还有灯火”
这话一出,堂中顿时一阵骚动。
云苓怯怯地站在白术身后,小声补充:我和夫君是差不多亥时睡下的
人群中传来一阵连续不断的咳嗽声音。云苓看去,是方才在房间里挺身而出的道友,那人拱手道:“在下宁武,玉衡宗四十二代弟子。”
说罢,宁武又侧身指了指身旁的道友:“昨夜我与这位清徽宗道友对弈,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夜里也未听见什么动静。”
清徽宗道友揉了揉眼,拱手道:“不错,昨夜我一直与宁道友待在一处,直到听见屋外的吵闹声,这才惊醒。”
云苓听得暗自纳闷,报身份而已,何必说得这般细致,连几代弟子都要交代清楚。她忍不住微微侧头,凑在白术耳畔低声絮叨。
白术一脸正气,贴着她耳畔小声说:“宗门辈分,关乎尊重。报得清楚,别人才知你的地位。”
云苓只是一味地不解,这有何意义。
大家陆陆续续开始自报家门,唯独坐在窗沿上的一名年轻男子始终没有出声。
他手执铁扇,一袭银袍绣着精致暗纹,头戴玉冠,懒洋洋地倚着窗框,眉眼间透着几分漫不经心,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齐之良见状,客气开口:“不知这位道友昨夜身在何处”
年轻男子闻言,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漫不经心地转了转手中的铁扇。扇风拂过,吹动他额前的发丝。
“我天机阁乃名门正派,何时轮得到你们这些小门小派来盘问?”
云苓听得忍不住低头轻笑。
感情这些人都不认识啊!又转头凑到白术耳边小声询问:“天机阁是干嘛的”
白术同样压低声音:“你可以理解为画符算命的。”
话音方落,那名银袍男子就已出现在云苓面前,打量了她一眼,神情傲慢:“姑娘,凡是想入我天机阁,灵根皆需上品才可。那可是你们凡人一生都只能仰望的地方”
云苓抬头一看了他一眼,懒得再多理会,只草草应了一声:“哦”
那人见云苓这般敷衍,冷哼了一声,甩了甩衣袖转身回到角落。
云苓的目光重新落回堂内众人身上。
除了那位傲慢的郎君,其他人都已经各自说了昨夜的行踪,也都表示没有听见任何动静。
齐之良看着现场互相开始猜忌的气氛,便开口:“不如我们一同去看看现场,说不定能找到什么新的线索。”
掌柜的房门外已经布下了法阵,事发之后无人擅自闯入,现场也因此得以保留。
众人进入房间。
云苓看着床上形如枯骨,满头花白的掌柜,脑海中不由想起黄鼠狼精说过的那些死者。都是被吸干精气,一夜之间形同枯骨,黑发尽数变白。
难道……真是妖所为?
云苓转念一想,又觉得哪里不对。
若是遭到妖物袭击,掌柜总该有所反抗才是。可她环顾四周,屋内桌椅摆放整齐,物件也都完好无损,瞧不出半点反抗的痕迹。
“莫非掌柜遇害之前,便已经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又或者,凶手是他熟悉的人,让他根本没有防备?”
思忖间,手腕忽被人轻轻握住,云苓抬头看见眉眼坚定的白术。
“别怕,我会护你安全”
云苓再次戏瘾上身,坚定朝白术点了点头:好的,夫君”
嘴上应付着白术,她的目光却仍在屋内四处打量。
只是桌上摆着两个茶杯。
云苓眸光微动。
大家晚上都没去找过掌柜,所以除了客栈里的众人,真有熟人来访?
她朝白术看了一眼,显然白术也发现了这一点。
此时,人群中忽然响起一道惊叫:“你们看!掌柜肩膀上有个印记!”
齐之良走上前,俯身仔细查看:“是个火焰形状的印记。”
一身黑衣抱剑男子开口:“据我调查之前死去的那几个年轻男子也有相同的火焰印记”
云苓看着那枚印记,和黄鼠狼精背上的竟然如出一辙,但……又让人觉得哪怪怪的。
云苓捏着下巴,眉头微微皱起。
白术看向她,知道她这是正在思考。
就在这时,宁武身旁的修士忽然指着掌柜身上的印记,惊声道:“宁兄,这不是我们昨日讨论古书时,书上记载的狐妖印记吗?
修士们纷纷抬头看向宁武两人。
宁武轻咳了几声,缓缓开口:“确有此记载。据说狐妖会在血夜吸食壮年男子的阳气,以此维持年轻容貌。”
“不过,这些都只是古籍杂谈,从未有人真正考证过。”
宁武身旁的修士听到这里,顿时茅塞顿开:“所以,镇上那些男子接连出事,他顿了顿,正好都是在血夜!”
他猛地抬起头,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
“而昨夜掌柜遇害,恰好也是血夜!”
齐之良看向宁武:“我记得宁兄是玉衡宗弟子,最擅观测天象。可否请宁兄看看,下一次血夜是在何时?”
宁武拱了拱手,谦逊道:“在下学艺不精,便试上一试。”
话音落下,只见他指尖凝聚出一道微光,宁武闭上双眼,闭眼手指画星。
随后宁武睁开眼:“我方才推演了一番,此月乃一年之中阴气最盛之月,若推算无误,下一次血月应当就在两日后。”
说着又开始咳嗽起来:“不过在下也不敢保证一定准确。”
齐之良谢过宁武后,便像大家开口:这两天大家好好休息,一同捉拿狐妖
随后又转向白术:“二位若是害怕,今日便可离开。我们虽是修士,但若真遇上修行高深的大妖,届时也难免自顾不暇。”
云苓一听,顺势躲进白术怀里,怯生生道:“夫君,我们若是今日离开,万一遇上狐妖怎么办?还不如留下来,有这么多修士在,肯定更安全一些。”
白术自然知道她的意图,当即搂紧云苓:“听夫人便是”
众人散去,宁武紧随其后,云苓连忙上前叫住,朝宁武行了一礼:“多谢公子方才出手解围。”
宁武连忙侧身避开,温和开口:“姑娘不必如此客气,修炼之人,本就该互相扶持。”
说完,宁武便转身离开。
云苓和白术正准备随着众人一同离开,那位傲慢公子却不知从哪里冷不丁地冒了出来,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他手持铁扇轻摇,似笑非笑的盯着云苓:“姑娘一介凡人,胆子还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