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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小飞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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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姐的搭讪未免有些潦草了,和前面那位男士异曲同工。”许梵笙伸手按灭江鸢的手机准备回身回到酒吧。
只是瞬间手腕被再次拉住,脚步无法向前,江鸢笑开眼神重新变得迷离,晃着胳膊:“带我一起回去好不好。”
许梵笙决定有趣没有拒绝,现在属于私人时间,行程被瞒的很死,知道各自身份的人只有彼此,她想要看看这位体验完生活的大小姐想要干什么。
走到座位处江鸢转着圈圈将人按着坐下,本身的想法是撩完就跑但脸刚刚凑近气氛就不对了,江鸢的后脑被拦住,面前的人在主动凑近。
双唇微触,炽热的鼻息交错,一瞬间江鸢甚至不想分开,但被勾过来时侧腰抵着桌面,现在被硌痛的存在感越来越强。
许梵笙清晰看到江鸢的眼神在颤动,分离时咬住了江鸢的耳尖低低呢喃:“纸老虎。”
双腿发软就要下跪的动作被朗悦拖住,将人拉回到座位上坐好,一杯野格被推到江鸢面前:“喝了送你回家。”
江鸢有些震惊,在她的记忆里这里一直没人:“你看了多久。”
“从接吻开始,这种撩妹方式我也是第一次见,许梵笙有点儿东西。”
眼神里竟然是羡慕,满脸写着想要尝试。
话不投机,江鸢干脆不再多说一口将酒闷了下去,定定等着醉意上头。
这种感觉在江鸢来看很美妙,可以短暂的忘掉一切,包括荒唐的吻。
深夜的放纵在第二天就成了重灾区,脑袋的闷痛叫醒熟睡的姑娘,醉酒后的睡眠没有丝毫的体验感,刚刚七点就坐了起来。
酒还没完全醒,方向感依旧不由控制,打开微信,万年不联系的小叔江哲赫然排在最顶端,消息只有短短一行字:「晚六点家宴,不准缺席。」
很符合霸道总裁的人设,但是他这位小叔没有霸总标配的薄肌身材,甚至有点儿细。
江鸢只回了一个嗯。
江家世代从商,祖辈财富杠杆出来如今的局面几乎做到风投龙头企业,站在擦边线上赚钱就需要不断巩固资源人脉,今天的家宴实际上不见得有多私密,不过是商人利益视角下从心理出发的一场拉拢买卖。
换好礼裙站在镜子前,头发拢起,青色的长裙显得整个人温柔又得体,脸上粉饰淡妆一眼看去就是老一辈喜欢的乖顺模样。
踏进宴会厅之中的办公室,容纳在精心雕琢花园之内的空间,江家落成地皮中的绝对视觉中心,江家老爷子江国义的办公室。
其中江国义连同江哲还有一个身材气质绝顶的女人,三人一并坐在办公室中央的环形沙发上。
江鸢率先站在老人面前甜甜躬身叫了声爷爷,眼看着老人家心情大好招呼着江鸢坐在自己身边才移开视线聚焦在那个隐隐有着视线凝视的女人身上。
从桌子上拿了茶壶帮江国义添好茶递到老人面前:“爷爷您喝茶,我找朋友送来了绝顶的头采大红袍待会儿拿到您房间,虽然不值几个钱但是是人家自己采摘的您一定要尝尝啊。”
撒娇卖乖,把江国义哄的嘴角就没下来过,摸着江鸢的头感叹:“我们鸢儿这都长大了知道孝敬爷爷了,不像你爸妈整天不着家。”
江鸢完全无视坐在自己对面的一男一女笑着回答:“爸爸妈妈忙着咱家公司,把我留下孝敬爷爷,我们三个人可一个都没闲着啊。”
话语中有着少女娇嗔的小脾气,一双大眼睛眨巴着看着爷爷,江国义拍了拍江鸢的手背妥协道:“好好好,都是好孩子。”
江鸢得到了满意的妥协,二人对话时间超过五分钟江国义完全没有将视角分散在一旁两人身上,这样不经意的偏袒足够表明这位现任家主对待子女的态度。
转头似是终于看到一旁两人惊呼道:“哎呀不好意思小叔,太久没有见到爷爷难掩欣喜,您终于回来了!”没有等江亦航说话江鸢将视角转向一旁的女人。
白裙配披肩,头发随意散落,温婉又有明确的边界感,看上去是迈过少女的年纪:“这是……许老师啊!您怎么来了。”
许梵笙当代娱乐圈名副其实的超一线女星,长剧担当,包揽多届视后奖项,二十八岁早已完成转型视角聚焦正剧,路人缘好的惊人。
江哲冷笑一声开口难掩嘲讽:“鸢儿最近没体检吧,要是需要给你安排,要是没事就别玩心眼儿。”
江鸢眨了眨眼睛在江国义看不见的地方冲江亦航挑了挑眉,意味不言而喻,转而委屈开口,完全是对自己爷爷的暗示:“小叔怎么这样说,您那么久不回家我陪着爷爷还陪出错来了?”
两人关系摆在台面上,家族权利现在捏在江鸢父母手里,这位只比江鸢大十岁的纨绔小叔想要分一杯羹筹谋已久,今天把许梵笙莫名其妙带来想借影响力向企业施压?
有点意思。
坐在正中的当家人拍了拍沙发边发出声响:“好了,和鸢儿好好说话别阴阳怪气的。”
许梵笙点了点头许久的凝视之后笑着开口:“我是许梵笙,现在叫姐姐就好。”
姐姐?
耳边乎的发出长长一声耳鸣,再凝视着那张脸与昨夜的温软一般无二,连同许梵笙那颗脸侧的小痣都好像隐隐泛着红晕。
江鸢不知如何接话,耳尖染上薄红看向江国义:“爷爷,这位是?”
“你小叔未婚妻,你们先接触接触,你不是想当演员吗,一起拍几部戏自家人带一带也方便。”
这就自家人了?狐狸精能魅惑到我也能讨好老头,这是什么当现世纣王的报应吗?江哲真有东西。
硬生生扯开一个笑容努力维持着体面:“这太麻烦许老师了,我就是拍个小戏玩玩,不认真的。”
江国义立马开口“娱乐圈乱得很,咱们玩要玩开心,万一要是被欺负了怎么办,你听话,已经安排好了。”
实在无法推脱江鸢无奈答应下来,也不想这个话题继续下去,眼睛瞟向始终得体端坐着的许梵笙尴尬一笑。
在混迹娱乐圈中的人面前说这种话终究不太好,要是骂江哲可以,但是坐着的人是个女孩江鸢觉得有点心虚。
安排结束几人随意攀谈着,各有心思聊天也就草草了事,办公室里江国义把江哲留了下来。
两人一并走向门外,步入花园之中,许梵笙思索着开口:“昨天那个戏有兴趣吗?其实你演的不错。”
“谢谢许老师夸赞,不过现在的我对你更有兴趣一点。”江鸢坐在秋千上轻轻晃着,脑袋一歪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我还以为许老师是智者不入爱河类型的,结果是眼盲心瞎。”
许梵笙只是点了点头含着笑意看向江鸢,眼神直白,任其江鸢想要无视动作也会显得很刻意,无奈转头看向许梵笙:“我对你没兴趣,只是昨天晚上喝多了,现在看见你和江亦航在一起更没有兴趣了,所以别这样盯着我行不?”
许梵笙一笑靠住栏杆悠然的抿了一口酒:“只是觉得江家大小姐变脸速度很快,叹为观止需要消化一下。拍摄的事就当你答应了,强制相处相信你不会给自己找不痛快。”说罢转身向宴会厅内走去。
江鸢一个人坐在花园里小口喝着酒,晚风有些清凉的吹在身上激起一阵颤栗,晚上没有吃饭外加又一杯一杯喝了不少胃部逐渐开始刺痛,额角细汗涔涔,身上无力感显现,江鸢长长呼出一口气拱着身子将自己缩成一团。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体感温度在晚风中逐渐丧失,江鸢想要起身被人一把扶住,上身被披肩裹住,整个人被揽在温热的身前。
“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许梵笙揽住江鸢往房间走,怀里的人手死死按在胃上不说话。
管家带着走进江鸢的房间,将人放在床上躺好着人送了温水和吃的进来,温水送入江鸢嘴里:“没看你喝不了酒,没吃晚饭的原因吗?”
许梵笙是真疑惑,昨晚眼看着江鸢喝了不少状态也很好。
无止尽的大口急促呼吸被许梵笙制止:“这样会呼吸性碱中毒你调整一下。”
江鸢目光看向许梵笙忍痛一笑:“江亦航的命确实有点让人羡慕,出生、钱权、妻子不费力就有最好的…”
话被一阵疼痛打断,手中的杯子被许梵笙接过上半身无力的靠向一旁的女人,脸色苍白下意识的寻找舒适的着力点,声音沙哑:“抱一会儿别动,很痛。”
再次睁眼时房间内一片漆黑,昂贵的遮光帘阻滞阳光透入分不清昼夜,身边人侧躺在一侧一只手穿过单薄的上衣贴在江鸢胃部的皮肤上带着温热,呼吸带动胸腔微弱起伏隐隐露出肌肤。
江鸢轻轻将放在自己胃部的手移到旁边,迅速起身与其拉开距离,轻轻走出房间坐到沙发上,细细想着早上该如何交待为什么和许梵笙同床共枕时,晚上值夜的阿姨已经将夜宵端到江鸢面前然后不着痕迹的退下。
清淡的小馄饨看上去是早就备好的,能知道自己醒来后需要什么的只有现在登堂入室的女人,白天放话与其不共戴天,不到半天就被美色迷失心智,挂在人家身上光明正大的提要求、找舒适的位置,未见一点点不好意思。
瓷碗里的小馄饨不多,只是为了让胃里不会以为空荡而过度腐蚀黏膜带来不适感,几口便吃完了瓷碗被轻轻放在桌子上。
江鸢赤脚踩在套房客厅中铺满每一个角落的长毛地毯上走向露台,凌晨的天色染上微微的蓝色隐隐能看见天空中云朵的影子,少女随意的倚着围栏向下俯视,南方的天气在花园中积攒一层薄雾,少女抬手揉了揉眼睛说不清现在眼前的模糊是因为雾气还是近视程度的加深。
有钱人家眼睛近视似乎都是污点,在江鸢这种世家打造出来的豪门贵女身上就应该做到一起的完美无缺,充足的气血,漂亮的脸蛋,绝对展现家族教养的气质,娇嗔的恰如其分,那些小说里标准的化的病弱大小姐在这个圈子里根本不会被拉上台面。
身后人不着痕迹的在江鸢身上披上外套,走到江鸢身边站好向远方看去,栗色的长发随着微风飘逸:“又胃疼?还是想借机继续揩油?”
白色的披肩是许梵笙白天穿的那一件,上面残留下来淡淡的香味莫名抚平了寂寥的思绪,这时江鸢才感觉到冷,将披肩向身前隆了隆耳尖微红,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没有。”
“花园不错,比小飞燕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