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本次考试科目：数学 来一场紧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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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信息】
【姓名：白以故】
【性别：女】
【年龄：……】
系统停顿了一下，滋滋冒了几个雪花，憋半天才显示出：
【年龄：未知】
【所属：海胜中学 | 高三（1）班】
白以故关掉信息面板，看向硕果仅存的两位玩家：“我在高三（1）班，你们呢？”
三十岁上下的男人面色惨白，显然是惊魂未定：“……我也是。”
“我也是。”眼镜小女生道。
“谢谢你救了我，我叫……”眼镜小女生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额，我叫岳大山。”
白以故看了看她瘦小的体型，心道挺特别。
“我叫白以故。”
“……我叫徐正。”男人魂不守舍。
门卫大爷不耐烦地探出头：“聊完了没？快来登记。”
仨人在门卫室登记后，一个穿着格子衫的男人走过来。
“我姓甄，你们可以叫我甄老师。”
“跟我来。”
甄老师仿佛一点也没觉得一个三十岁的转校生有什么问题，带着仨人走向教学楼。
白以故看见了高三（1）班的牌子，但甄老师的脚步并没有停留，而是径直带他们来到了一间空教室。
正在他们刚刚抵达教室之际，系统的声音从劣质的广播音响里猛然炸响：
“同学们请注意，考试即将开始。”
“本次考试科目：数学。”
“请各位考生核对座位号，确认无误后，监考员将开始分发试卷。”
“郑重提示，考场纪律严明，请勿心存侥幸，作弊者将按校规从严处置。”
白以故：……
你再说一遍考什么？
白以故再一回头，发现教室已经空了。
岳大山、徐正，还有甄老师，全部消失不见。
窗外是漆黑一片的浓雾，教室的两扇门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森白的墙壁。
教室正中央的座位上凭空出现了一张考卷和答题卡，底下还压着草稿纸。
“考试现在开始。请考生开始作答。”
“本次数学科目考试时间为120分钟，满分150分。”
“考试结束前15分钟，考场将再次发出时间提示。考试期间，请保持考场肃静，自觉遵守考试纪律，独立完成答卷。”
白以故想问她有不独立完成的机会吗。
深吸一口气，她坐到了座位上。
她已经多久没接触过数学了？
百来年？
白以故将卷子翻开，选择题、填空题、解答题……附加题。
前面的选择填空都是正常的数学题目——集合、向量、函数图像、椭圆离心率……
后面的大题则是立体几何、解析几何、函数与导数……
这些题五花八门，对白以故来说答案却是整齐划一——都不会。
哦，第1题勉强还记得答案。
白以故在第一题勾了个“B”，又把卷子翻到最后明显与其他题目不同的附加题。
【附加题：小明记得，全班有45个人，怎么来了个转校生，全班还是45个呢？小明觉得很奇怪，小明决定问同桌小红。
小红小红，全班不是45个人吗？
小红不说话。
啊，原来小红是一支注射器啊。】
（该题满分90分，选做题，得分直接加入卷面总分。卷面总分上限为150分。即：基础题得分加附加题得分，若超过150分，仍按150分计。）
白以故看完题目，微微蹙眉。
这都什么跟什么。
她将试卷挪开，答题卡露了出来。
答题卡底下附加题所在区域内有五行编号，像是五道判断题，每行中间两个填涂框，列着——A（对）和B（错），末尾拖着一条空白横线。
在五道判断题下面，还有一大片解答题一样的空白区域。
白以故思忖片刻，试探着用铅笔在第一行写了一句：“小红是人吗？”
问号的最后一点刚刚写完，A框和B框便同时涌出一片浓稠的黑色，像墨汁渗了进来，瞬间填得严严实实。
对、错。
与此同时，横线上的铅笔字正被一层黑色水笔痕迹覆盖，透露出一个明确的信息——
一旦填写，不可更改。
还有四题。
对、错？
所以小红是人又不是人？
那她是什么？死人吗？
白以故看着自己试探写出的铅笔字已经变成了擦不掉的水笔字，没有再贸然写下第二个问题。
看来这是一个需要还原真相的题目，有五轮提问机会。
答题卡第一轮同时给出了“对”、“错”的答案——如果问的是一个明确有对错的问题呢？
白以故斟酌了很久，在第二行写下：小红已经死了？
问题前的A框涌出一层墨色。
对。
现在情况就明了了，答题卡会给出“对”或“错”，亦或是“又对又错”的答案，五轮提问结束后要在最下方的答题区域写出真相。
白以故将笔夹在指尖，不自觉地旋转。
这是一个“新手副本”。
这次考核给出了两个解决方案。其一是正常做题，如果正好是一个数学不错的高中生在这里，她可以靠做题来通关。
如果做不出数学题，还有附加题可以尝试，对于不精通数学的玩家来说，附加题是唯一的通关方式。
附加题只有五次提问机会，已经是加大了难度，意味着题目本身大概率不会极其复杂，否则没法在五个问答内解出真相。
白以故再仔细看了一遍题干。
小明、小红、转校生、45人、注射器。
这是几个关键点。
来了一个转校生，班上人数不变，说明原本班上有人已经不在了，现在已知小红是死人，正好和一个转校生抵消，可以解答为什么仍然只有45人。
那注射器的用途是什么？
白以故在精神病院泡了这么多年，第一反应是打针抽血。
小明把一个死去的人看成一支注射器……幻觉吗？
小明也有精神病？
不，提问的机会有限，她不能单单往这一个方面想。
注射器还有什么用途？
能让人产生幻觉……
吸东西？
精神病人、瘾/君子。
白以故在草稿纸上将情况一一列举。
还有三个提问机会，她必须慎重。
小红是死于自杀还是他杀？
如果是死于他杀，凶手是谁？是题目里出现的小明、转校生，亦或是还有第四人？
基于这是新手副本的题目，提问次数有限，出现题干中未提及者的概率不大。
那么嫌疑最大的是小明和转校生。
这个问题光靠猜测无法得出结论，白以故提笔，写出了第三个问题——
“小红是否死于他杀且对方是故意杀人？”
故意杀人包含在他杀之内。
如果答案是“否”，那就彻底否认了是他杀。
答案会指向自杀或意外死亡。
如果答案是“是也不是”，说明是死于他杀，但属于意外过失杀人。
白以故静静等待着答案。
A框涌出墨色。
对。
小红是死于故意杀害。
那么极大概率上排除了小明在精神失常状态下杀人的可能。
还有两问。
她还有两个需要解决的疑惑。
1.杀害小红的凶手是否确认是小明？
2.注射器指向的是精神病还是吸了亦或其他？
白以故思忖良久，写下第四行：小明是否属于精神病人与瘾/君子中的一类？
A框立刻被填满。
对。
范围继续缩小。
还有最后一问。
最后的问题，她要选出更有可能……或者说是更合乎常规的方向。
一个限制了五个问题的附加题，答案如果指向非常规的方向，那就是必死局。
白以故曾在精神病院作为规则的执行者，一个副本boss，她很清楚没有无解的难题。
转校生在题干里出现，究竟是一个真正重要的人物，还是只是一个引出45人这个数字的障眼法？
一般人联想到注射器和幻觉，更有可能想到的是吸了还是精神病？
……是了。
又不是每个人都是精神病。
白以故提笔，写下最后一题——
小明吸d被小红发现后，为防事情败露，将小红杀害。
答题卡停顿了几秒钟没动。
最后才仿若不甘心般，A框缓缓发生变化。
对。
白以故看到结果，稍稍舒了一口气。
她看向最后的解答区域，抬笔——
班级原本有45人。小明吸d被小红发现后，为防事情败露，将小红杀害。小明吸d致幻，认知失常，看向同桌小红的座位，看到了一支自己常用来吸d的注射器。小红死后，班级来了一个转校生，于是班级仍然有45人。
圈下最后一个句号，白以故再整体看了一遍，半晌，她将卷子翻到第一面。
12道选择题、4道填空题。
每题5分，加起来80分。
白以故决定尽人事。
选择题全蒙“C”，填空题全蒙“1”。
解答题写上“解”然后抄题干。
白以故放下笔，开始睡觉。
接下来听天命。
不知过了多久，劣质广播再次响起。
“距考试结束还有15分钟，请考生注意掌握时间。尚未涂写答题卡选择题答案的，请及时涂写。”
白以故没抬头。
广播滋滋了几声，憋了最后15分钟，蓦地以一种能将人耳膜震破的音量播放：“考试时间到！请考生立即停止答题！将答题卡、试卷、草稿纸按顺序整理好，放在桌面上，等待监考员收取！”
白以故终于坐直身子。
随即，压在她手肘下的试卷答题卡草稿纸一概消失。
“现在进入阅卷环节。”
“考生请注意。本场考试实行合格准入制度。最终评分低于合格线的考生，将立即注销学籍。”
广播停顿了几秒：“成绩核算中……”
“考生：白以故。”
“基础考核（选择题）得分：10分。”
“基础考核（填空/解答）得分：0分。”
“附加题评定：85分。”
“总分95分。”
“评定等级为……”
“合格。”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本次考试科目：数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