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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三世 (3)防人之心不可无 正当王捱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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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王捱和柳德,在观察这间隔离室时,小良突然发出了些许怪异的声音。
因为脑震荡的缘故,王捱和柳德的反应,肉眼可见的慢了下来,还没来得及回头,去看小良的表情。就听小良的语气,稍微有些不善,又带着些许纠结,咬着牙说道:“那个,我身上的防护服还没破。能不能麻烦几位,先给我安排一个病毒检测。”
小良一说这话,王捱和柳德才想起来,之前在办事处,他被一个可疑的植物给袭击了。
按照星际现行律法,他是有责任和义务,进行病毒检测的。那三个带他们进来,穿着生化防护服的人,一个摇了摇头,一个干脆没搭理他们,埋头写报告。另一个,做了手语给他们。
意思是,先呆在这里,一会儿进行统一检测。
王捱把这个手语的意思,告诉了小良。柳德跟着点头,表示王捱没翻译错。
见状,小良表情十分纠结。而后,对着还没离开的,刚刚做手语的那位说道:“我是在编治安官,之前在两扇市,小桐街道办事处工作。
现在因公被不明生物袭击,虽然在当地市局做了初步检测,未见阳性,但还需要做二次检测。
现在被领导派来,给王哥送补办的证件。
但因列车停靠时间,实际不足一分钟,我上了火车,却没能下去。路途中,又接到上级命令,要我就地赴任。现在的所属单位,应该是王家村镇的治安局。
麻烦你们联系一下那边,尽快给我安排检测,好么?”
闻言,做手语的那位点了点头,用他包里的公用光脑,对着小良拍了张照片,就走了。
此刻,小良脸上和心里的郁闷,瞬间溢出了整个房间。以致于,其他房间里的人和这里的工作人,都躲着王捱他们那间隔离屋。
相较于其他人,柳德倒是很自在。
只见她从双肩包里,翻出两个午餐肉罐头,和速食米饭套餐。放在小桌上,对王捱和小良开口道:“我去卫生间换衣服,顺便洗洗伤口,你们先吃。安全起见,小良最后再进去。”
王捱和小良对视一眼,表示没有异议。
冲着柳德点了点头,在她进去以后,还用床,把卫生间门给挡上了。
看着柳德一副“大可不必”的样子,王捱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自己的担忧告诉她。
做了个手势示意柳德等一下,王捱让小良也一起,帮忙翻抽屉找东西。最后只找到两个,封门用的棍子。王捱和小良,用房间里的一次性塑料袋,把棍子包了起来,交给柳德。
王捱:“柳德,乡下不比城市。你进去之后,先把卫生间的窗户给封上,背包里,有老板给你准备的刀,记得拿出来防身。记住,进去洗漱之前,一定要先开灯。
这里虽然偏僻,但不代表,没有坏人。”
得在到柳德肯定的回答后,王捱才放心的,回去和小良吃东西。
正吃着,就听小良,用一种不太确定的语气问道:“王哥你刚才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现在已经快星际历3000年了,不会还有偷窥的小流氓吧?”
王捱一边吃,一边答:“不论何时,都不要考验人性。最好,以最坏的方式去考虑。
而且,我刚刚看了,村里进入了一级戒备,这种情况下,对于小流氓之流的看管,大概率是顾不上的。再说了,谁告诉你,我担心的是柳德受伤了?
我是怕她没有趁手工具,打人的时候,把自己伤到。”
看见小良一副吃瘪的样子,王捱表情愉悦的,继续进食。这些,可是难得的正常食物。要知道,平时训练那会儿,柳德恨不得一天三顿都吃营养液。
柳德不愧是家里有一群治安官的人,洗漱速度就是快。
见她洗漱完回来,王捱把留给柳德的那份食物端给她,也去打理自己了。至于小良,刚刚有人来送饭,顺便把小良带走了。
因为来人,是当地疾控中心和治安所的人,脸熟到不行。王捱也就没拦着,只给小良兜里,塞了些巧克力,就跟他道别了。
柳德一边吃,一边听王捱在洗漱时,絮絮叨叨的嘱咐,终于表现出了,她内心深处,隐藏着的不耐烦。
用强忍着什么的语气,柳德说道:“知道了,有不长眼的来,我会下手轻一点儿的。你赶紧洗漱,里面有洗衣机和消毒液。你顺便把衣服放进去,把洗衣机开了。”
听见了柳德的准话,王捱也就放心的,继续洗漱了。
可谁知,作死这种事儿,游手好闲的家伙们,最喜欢了。而在有心人的引导之下,他们的行为,越发失控了起来。
王捱刚洗漱完,从洗漱间出来。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静静的,看着刚才翻窗进来的,那几个本村著名混球,正被穿着齐整的柳德,用金属凳子狂扁。
至于为什么说是狂扁,因为地上,已经有了两个,残破的木制凳子残骸。
那些人叽叽喳喳的求饶声,并没有让柳德停手。反而把外面巡逻的队伍,被招来了。
巡逻的队伍,是由一名大夫,一名治安官,一名护士和一个村里的青状组成。开门的,是村里的资深护士,岚奶奶。
屋内这一出,明显单方面殴打的画面,令起来巡逻的几人,直接就愣在外面了。毕竟村里这几个小流氓,不说非常著名,也是经常进所里,有案底的人员。
最近一段时间村里比较忙,没空搭理他们,所里也忙,现在没地方装他们。
可以说经常隔个两三天,那帮人就会被村民们,追着打一回。而负责村里居民训练的王敏河,觉得这样有助于,提高村民的身体素质,也就没怎么管。
反正,这段时间,这些人也就是个移动沙包。
本来打算,在明天开始设卡时,就把他们关起来的,结果,现在小偷小摸行为还升级了?
受害者疑似被吓到精神失常,正在拿凳子乱挥。起码在岚奶奶看来,这种打法,是不会怎么样的。一时间,也没人去阻止。
柳德在王捱擦完头发之后,才像是终于打完了一般,站起来理了理衣服。
对着王捱说道:“王哥你说的没错,这些玩意儿,确实需要保护起来。这要是发生什么天灾人祸,一准儿是拖后腿的。”说完,柳德拍了拍手。
一旁用来打混球的凳子,此时非常应景的,碎裂开来。
王捱:此处应有表情包“我裂开了”。
要知道,她用来打人的那玩意儿,是合金的。要打碎或者裂开,起码需要能破坏石头的当量。
后面,穿着治安官制服的王家大叔,抻了抻脖子,朝着柳德问道:“丫头,几级了?”
这个“几级”问得是兵役级别,未通过训练的都属于六级。通过训练的,会按照当地规律和兵种,从低到高依次分为“五、三、一级别”。
柳德听见问话,转过身一脸疑惑的问:“大叔您不知道,我跟王捱是一个电竞战队的么?”
王家大叔一脸兴趣盎然,答道:“就是知道,才好奇。”
柳德踩着刚刚扁过,已经看不出面目的混球,故作忧伤的说道:“我是六级,当年参加训练时,赶上了星际洪灾。全身肌腱断裂百分之五十,躺了三年治疗仓都没好全,我这辈子,都与部队无缘了。”
这种事儿,王捱还是第一次,听柳德说起。
不过,她一直都是一副沉闷的性子。主见极强,之前队里那边,但凡有点儿什么,人为造成的意外,一准儿是她上手解决。
柳德最喜欢的,就是笑眯眯的拿着拖鞋,追着找事儿的家伙拍。
王捱:现在这副沉闷的样子,真不适合她。
治安官防护制服上,写着王家大叔的另一个,见王大叔这边聊了起来,也从后面挤了进来。
王捱:这身材一看,就是咱家二叔啊!
果不其然,王二叔特有的烦闷声音传来:“王捱啊,要不,你们到二叔家去隔离吧?这么一闹,估计村里的那帮子闲汉,又有话题可以八卦了。”
闻言,王捱看着柳德,用眼神询问她的意见。
柳德看看王捱,再看看全身肌肉,都很发达的王二叔,问道:“我去会不会不方便?”
王捱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王二叔热情的说道:“没啥不方便的!小捱家是还没收拾,不然也不会让你们上这儿来。
叔常年巡逻,这阵子也很少在家,你跟小捱到我家去住,正好跟我闺女做个伴。省的她一天天的,总想往外跑!叔家里,还有王捱上次寄回来的大型电竞设备,你们也可以打发一下时间嘛!”
看柳德的表情,似乎是被说动了。
不过,王捱心里清理,王二叔这么说的意思,基本意味着,村里有什么,不可控的东西或者人,混到村里来了。
也许那东西,就在隔离区。
王捱:爷爷让我们过来,怕不是想试试以毒攻毒。而二叔的意思,是想让我回家看看,别有什么东西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进了家门。
过了大概三分钟,柳德才说:“那就麻烦大叔了。这些人都没事儿,我下手有分寸,顶多就是脑——震——荡。”
柳德一边儿说,一边儿给她身后站起来,意欲行凶,满脸横肉的家伙,结结实实的来了一脚。那位偷袭者,不但未遂,脸上还有了一个,明显的拖鞋印。
王捱:看二叔的表情,就知道他又在替别人疼了。
我们一家,不,确切的说,我们整个王家村,在没合并城镇之前,家家户户都有那么几个,能力异于常人的人。大家对此,早就见怪不怪了。也正是因此,柳德一个人撂倒这些败类混球,才没有引起二叔的注意。
毕竟,二叔自己,也是个“异类”。
说起来,二叔的能力,比较好对外解释,说他共情能力强就行了。虽然,二叔一点儿共情能力都没有。他是能直接感受到,部分人受伤害时的感受。靠着这个能力,二叔小时候,那可是打遍王家村,都没有敌手。
因为对方的弱点,他稍微感受一下,就知道了。
话说回来,既然要去跟更多人接触,还是先跟二叔说一下,之前遭遇过奇怪植物的事,免得之后遇上了,没有准备,惹出麻烦来。
未曾想,王二叔比他们预想的,还要了解情况。
原来,小良治安官被接走报道之后,就上报了他接触过特殊植物的事情。
由于王捱三人,都是穿着隔离服,或者半隔离服来的,暂时不需要担心路人有危险。王捱和柳德,虽然只是在窗外,透过玻璃器皿,间接接触可疑植物。
但不能说,那玩意对人体没有影响。
正好奇着呢,就听王二叔吊儿郎当的说:“那个植物是食人藤,不是绿萝。上头已经查清,是治安局办事处二楼,那个研究机构里有人闹事,阶段性实验品,正好被他们打下去了。你二叔我是谁啊,这点儿事儿,不打听清楚了,怎么敢往家里领人?”
王捱:也对,二叔在谨慎这件事上,很出名来着。
王捱跟柳德收拾了一下,背着包,去了王二叔家。至于说,为什么不是王爷爷家,回来时,看村口那几个家伙的样子,就知道王爷爷家没地方了。
王捱家的房子,起码九年没人住了。
虽然王捱经常寄东西回来,也请人帮忙打扫。但是架不住,每次他都买不到回来的票。房子一直没人住,王爷爷和王二叔,虽然去打扫过几次,但没铺盖。
而且,王捱和柳德,也不能光明正大的一起住。
村里的人,基础思考逻辑,跟柳德她们这些大星来的,从根本上,就不一样。
到了二叔家门口,王捱才知道,为什么要喊他们过去,而不是从村里,找人过来陪着她们了。
月色下,王捱的二婶,眼睛泛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长期睡眠不足,导致的结膜炎。但是,村里还是愚昧的人多一些。何况,二叔家周遭,住的都是些,义务教育漏网之鱼。
虽然星网上有全部课程,也能从网上直接拿毕业证。
但,总有人,不但不重视这些,还想拉人下水。
这要是让他们,看见王二婶现在的模样,少不得,要些遭罪。
王二叔家的小表妹,比王捱小十岁。应该还在上高中才对,可能是因为担心她母亲,也回到村里来了。这会儿看见王捱这个堂哥,高兴的直挥手。
而身着黑色防护服的柳德,则一直盯着,王捱表妹的脖子看。
察觉到了柳德的视线,王捱表妹微微一笑,先引众人进了门。
二叔把王捱和柳德,交给王表妹后,就拿着长矛,头也没回的继续巡逻去了。王二婶递来了姜茶和热毛巾给我们,一脸姨母笑。一看就知道是误会了。柳德对此倒是没多大反应,反正迟早都是要误会的。跟我误会成一对儿,还能免去不少麻烦,她才懒得解释呢!
表妹看看柳德,在看看我,问道:“捱哥,你怎么回来了,是爷爷告诉你的么?”
一时间王捱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总不能跟表妹说,是因为做噩梦,在梦里死了两回。再做第三个死亡噩梦的时候,吓到了。害怕家里出事儿,急忙跑回来的吧?
幸好柳德脑子转的快,她对着王表妹,用夹子音哄骗她道:“嗨,别提了。我们公司的老板突发奇想,要在这里建立分公司。
结果公司业务部,空不出人手。
就把我们这些积攒了不少假期的人,赶过来先探探路。村口那边,跟王捱爷爷一起,先来村里的那几个,跟我们都是一个公司的。
他们是出差路上过来的,比我们先走一步。”
柳德的夹子音刚落,王表妹就是一副震惊脸,半惊讶的开口道:“啊?!可是,他们租了村里最大的那个院子,还搬过去不少,没见过的电子产品。
不是,你们真的要在这儿,搞电竞俱乐部啊?”
一看表妹眼下的青黑,脖子上,明显是被二婶给咬了的痕迹。王捱都能猜到,这小表妹想说什么。于是便伸手,制止了柳德跟她继续扯皮。
转头,对明显不太对劲儿的王二婶说道:“婶儿,我们战队的队医明天也会到,你看看家里缺什么药,我提前打电话。”
王二婶欣喜若狂,放下鸡汤,就蹬蹬的上楼了。一看便知,王二婶是打算好好占一番便宜。
见状,王表妹则是一脸震惊的,看着王捱,问道:“堂哥,你咋知道我妈犯病了?!”
“臭丫头,你以为就你被咬过么?当初带二婶去医院,挂好买药全是我弄的。二叔就会喊疼,不知道的,还以为犯病的是他呢!”王捱一边儿回答表妹,一边儿喝汤。
就听表妹又犯浑的问:“那,我会不会遗传这个?”
“你想太多了,阿姨这个,一看就是创伤后遗症。你,是不是成绩不太好?”柳德吃完了鸡汤,看小表妹还在多嘴,王捱没忍住,出言嘲讽了一句。
柳德趁机赶紧喝汤吃肉,补充一下体力,还给王捱递汤。
王捱:这几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我们几个的饭量,是越来越大了。刚刚在隔离屋那边,吃的那点儿玩意儿,感觉上,像是吃了个寂寞。
我还饿。
王表妹却是不知道,王捱他们之前吃过了。一看他们这个狼吞虎咽的样子,以为打断了他们吃饭,让王捱和柳德不高兴了。
没有回应王捱的嘲讽,岔开话题问道:“要不,我给你们去煮点儿面?今儿晚上先凑合一口,明个早上,我再多做一些。现在有点儿晚了,村里左邻右舍都睡了,要是折腾一下,少不得要听隔壁刘老头骂人。”
王捱:我没想到这么多年,表妹依然如此心大。现在确实饿的没辙,而且,柳德看起来,也不没吃饱。
于是王捱转头对表妹说道:“那个,我之前训练比较猛,饭量最近有点儿大。能不能多下点儿面?我们吃酱油拌面就行。”
表妹看着王捱和柳德,一副有的吃就行的样子,哭笑不得的说:“想啥呢?我是怕隔壁老刘过来闹。万一吵到我妈,咱仨儿今天,就都别睡了。
煮个面动静又不大,我多加一些料,肯定饿不着你们!都是亲戚,说这些不就生分了?再说捱哥你当年没少帮忙,咋也不可能短你一口吃的。放心吧!”
柳德见表妹去了后面,问道:“厨房在外面?露天的?”
我想了想村里房子的格局,说道:“不算,厨房放后院,方便喂家禽。再说村里没啥条件,隔音都不算好。咱这儿要是炒菜,隔壁就敢骂娘。”
“为什么?”柳德疑惑的问。
叹了口气,王捱解释道:“后面住的那个老刘头,就跟咱公司的大D,和被开除了的菱业,是同一种人。属于是坏人变老,霍霍无辜群众的那种。
现在这个点儿,村里已经开始宵禁了。弄出动静稍微大一点儿,老刘头儿一准要来讹诈。”
柳德歪了下头,继续问:“所以,你刚才,是打算阻止我干什么?”
王捱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如果我没猜错,表妹被咬,一定是因为她熬夜打游戏来着。”
柳德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然后拿出手机,现场询问杜有为,隔离期间,洗碗要怎么办。是放进专用消毒室,还是塞洗碗机。
难得收到消息的杜有为,杜大队长,非常无奈的嘱咐我们:“你们要是隔离在别人家,最好自己洗自己的碗。洗完用酒精喷一些,再用洗涤剂洗一遍。消毒机,我明天给你们送去。”
听这话,柳德就不困了,问王捱:“洗碗池不会也在厨房吧?”
闻言,王捱认命的带着柳德,到前院洗碗。结果好死不死,又有神经病上门,这可真是,年纪轻轻就活够了——自找夭折啊!
说时迟,那时快。柳德条件反射的,把手上的碗向着正在爬墙的人,投掷而去。当啷一声,对面墙上那几个,有贼心又有贼胆的家伙,直接倒栽葱式,从墙上摔下来了。
王捱:这一天天的,真是大开眼界。
从水池旁拿起平常洗衣服的棍子,王捱慢慢的走过去。柳德用手机对着这些家伙的脸一照,好家伙,全不认识!
王二婶儿和小表妹闻声而来,俩人一个手拿菜刀,一个抬着切饲料的铡刀,墙头上本来还有几个,这一下,全都吓着掉下来了。
身为队伍里远程攻击手的柳德,捡起地上的碎碗片,对着墙头上准备逃跑的家伙,一人来了一下。
王二婶儿和表妹收到柳德的启发,放下菜刀和铡刀。捡起院子里的砖头,对着那帮人,学着柳德,就是一顿远程输出。
王捱趁机打通讯,喊王二叔他们,过来绑人。
是的,没有错,是绑人,不是救人。通过砖头的落地声,王捱能判断出来,对方应该就是个皮肉伤。掉地上这俩,被王二婶递来的,王二叔家用来栓猪的绳子,直接就地给绑了起来。
院墙外头那几个吓掉地上的,也被赶来的左邻右舍,用铁锹锄头之类的农具,直接拍晕。
等王捱的二叔带人赶到,就只剩下绑人这活计了。
王二叔在这一片做治安官多年,也是第一次,见识这个阵仗。一看这几个小子的模样,就知道是犯了众怒,吓的他还以为家里怎么样了,赶紧跑进来看看。
然后,王二叔就在家里又吃了一顿,料头又多又足的面条。
这几个翻墙头想进来,不知道想做什么的。一律是采用栓猪扣,塞到二大爷的驴车上拖走!经此一事,巡逻的人,更多了。
看着情绪不太好的表妹和二婶儿,王捱问道:“二叔说,家里有游戏设备。在哪儿?”
二婶儿虽然不知道,王捱问这个,是想做什么,指了指楼下的游戏室。王表妹好奇,跟着王捱和柳德,进去了地下室。
游戏室里,王捱前年寄回来的大型VR设备,明显没人调试。但是有使用痕迹。再仔细一看,操作盘上,还有血迹。
柳德开玩笑的指着那滩血,说道:“这要是不知道的,准会以为是玩VR玩的太逼真,把旁人给咬了呢!”
然后,看着表妹不自然的表情,王捱和柳德默契的没有说话,而是简单的打扫了一下这间屋子,就去打游戏了。
第二天一早,二叔巡逻完回来吃饭。
表妹果然多做了不少,连二叔都在问,是不是有点儿多。王捱跟柳德一边嗯嗯嗯,一边快吃。表妹一看这架势,也跟着抢,生怕一会儿就没得吃了。
事实上,没得吃倒不至于,就是没那个氛围了,食欲不太一样。
在这个氛围下,王二叔,也吃了比平常,还要多一倍的早餐,跑去后面厨房那侧的院子里,做八段锦。一个是告诉其他人,这家有人。另一个,也是日常威胁一下附近的老刘头。
王捱和柳德,今天晚上才出隔离期,现在,他们只能穿着隔离服,负责前院的大棚。
摘下老叶,采摘间苗下来的幼苗,浇水。把昨夜扔的那些,满地都是的砖头捡回来,搭在大棚附近,当成保温墙。
柳德突发奇想,顺手给前院围墙下,挖了一些石头陷阱。
材料就是地上的小石头,这东西,遍地都是。
这样,不管是谁,从哪里进来,都肯定落不到好。崴脚都是轻的,按照柳德这个陷阱的连环性,只要再加一个绳子陷阱,就连后续绑人的工夫都省了。
刚把陷阱搞完,王二叔就喊他们去吃水果。
过来看到院子里的陷阱,王二叔仿佛想通了什么,急匆匆赶去了后院。王捱和柳德觉得奇怪,也跟了上去。
反正,吃水果的地方,也在后院。
只见后院围墙下,一堆树枝陷阱,表妹顶着脖子上,还在流血的伤口,挖着坑。柳德看了王捱一眼,发现王捱也很疑惑后,就向王二婶要了些绳子。
请王二叔和不知道怎么了的王表妹,帮些简单的小忙。把后院的围墙,弄了一堆绳索陷阱。看着王二叔安心的脸,王捱和柳德突然感觉到,事情的复杂性,可能远超想象。
但,事已至此,来都来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