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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玉米地截杀,霍禁火速救苏晴 日子不疾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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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不疾不徐,安稳如常地向前走着。白日里,苏晴照旧去往镇上酒楼打理生意,霍禁则留在家中,全心忙着新房建造的事宜。他对这栋想用来和苏晴安稳度日的宅院极为上心,从整体格局设计、房屋布局,到每一根木料、每一块砖瓦的选材,全都亲力亲为,一一核对敲定,半点不肯敷衍。日日盯着工匠施工,和工头细致对接各项琐事,从早忙到晚,片刻不得清闲,苏晴看在眼里,知晓他建房辛苦,身心俱疲,便执意不让他每日傍晚再奔波来镇上接自己。她反复宽慰霍禁,自己往返路途熟悉,还有追风相伴,绝对安全,让他安心在家忙活建房的事便可。霍禁拗不过她再三坚持,只能应允,却日日都记挂着她的归程,心底始终悬着一份担忧。这日傍晚,夕阳西垂,暮色渐染。酒楼里的客人渐渐散去,伙计们忙着收拾店面,阿林站在门口送客,目光无意间扫过街对面,却瞥见了一个古怪的身影。那是个尖嘴猴腮的年轻男子,穿着一身打满补丁、脏乱不堪的粗布衣裳,浑身透着一股流里流气的痞气。从清晨时分便蹲在街对面的墙角,一双贼溜溜的眼睛,自始至终死死盯着酒楼大门,目光猥琐又贪婪,不曾挪开半分。整整一天,一直朝着酒楼张望窥探,直到天色快要擦黑,酒楼即将打烊,才鬼鬼祟祟地转身离去。阿林在酒楼做事数月,心思缜密细致,瞬间便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深知自家东家苏晴每日都是天擦黑才独自驾马车返乡,乡间小路僻静荒凉,最是容易出事。可他又怕只是自己多心,贸然告知苏晴,平白惹她担忧,扰乱她心绪。斟酌再三,阿林不敢赌,也不敢大意,当即悄悄叫来店里腿脚最麻利的小厮,低声叮嘱一番,让他立刻快马赶回苏家湾,将这件蹊跷事速速告知霍禁。
小厮不敢耽搁,脚下生风,一路疾驰奔赴村落。彼时霍禁正蹲在新宅地基旁,对照图纸核对木料尺寸,指尖摩挲着坚实的木梁,专心致志。听闻小厮气喘吁吁带来的消息,他眸色骤然一沉,周身温度瞬间降至冰点。没有半分迟疑,他当即扔下手中所有活计,甚至来不及和工头交代半句,身姿利落起身,步履匆匆,朝着镇上酒楼的方向极速赶去。长腿阔步,速度极快,满心满眼只有一个念头——千万不能出事。而此刻的苏晴,已然驾着马车,踏上了回苏家湾的乡间土路。
从镇上回村的必经之路,是一大片长势茂密的玉米地。夏末时节,玉米秆长得郁郁葱葱,一人多高的秸秆层层叠叠,密密麻麻,将整条土路两侧遮挡得严严实实,风一吹,秸秆哗哗作响,暗处光影斑驳,透着几分阴森僻静。往日里,有追风相伴,苏晴从未觉得害怕。追风灵性警觉,但凡周遭有半点异动,都会提前示警,一路护着她安稳往返。
可今日,马车行至玉米地中段,原本稳步前行的追风,忽然猛地驻足,四蹄稳稳钉在原地,不肯再往前半步,同时发出一声低沉警惕的嘶鸣。
察觉到异常,苏晴心头微紧,立刻抬手掀开马车车帘。入目一幕,让她瞬间敛了所有松弛的心绪。只见原本宽敞通畅的土路中央,不知被人恶意横七竖八堆放了一大堆粗壮树枝,密密麻麻死死堵住了前行的道路,根本无法通行。乡间土路本就狭窄,两侧皆是泥泞田地,根本没有绕行的空间,马车被彻底拦死在此处。女人敏锐的第六感疯狂预警,周遭死寂得诡异,无风无响,唯有玉米叶的沙沙声,处处透着人为布置的不对劲。
显然,这不是偶然,是有人特意在此设伏,存心拦她去路!追风体型高大,马车车身宽阔,被树枝死死阻拦,分毫无法挪动。苏晴不敢坐在马车上坐以待毙,当即稳了稳心神,翻身下车,打算上前徒手挪开树枝,尽快离开这片凶险之地。可她双脚刚落地,指尖尚未碰到树枝,身侧密密麻麻的玉米地里,骤然传出一阵急促的草叶摩擦声!
下一秒,一道黑影猛地从玉米丛中蹿了出来,直直拦在苏晴身前!男人身形瘦小,面相猥琐丑陋,眉眼间满是淫邪贪婪,正是白日蹲守在酒楼门口、鬼鬼祟祟窥探的那个尖嘴猴腮之人。正是何翠花那游手好闲、嗜赌成性的娘家侄子——何二狗!何二狗今日蹲守整日,摸清了苏晴的归程时辰,特意提前赶来此处堵截。他被赌债逼得走投无路,家里早已一穷二白,听闻姑母何翠花说苏晴孤身一人、无依无靠,却手握银钱、生意红火,人还生得貌美动人,心底瞬间滋生出龌龊歹毒的念头。他自知名声败坏、负债累累,明媒正娶绝无可能,便打定了歹主意——只要在这里将苏晴生米煮成熟饭,坏了她的清白,她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为了名声,只能被迫嫁给他!届时,苏晴的银子、她的人、她蒸蒸日上的生意,便全都成了他何二狗的囊中之物,不仅能还清赌债,往后还能一辈子吃香喝辣!歹念丛生,何二狗眼底闪着疯狂又猥琐的精光,死死盯着身前容貌清丽、身姿窈窕的苏晴,搓着手一步步逼近,语气油腻又癫狂:“苏晴!你倒是乖乖送上门来了!今日我便让你从了我!生米煮成熟饭,你这辈子就只能是我何二狗的女人!”看着男人面目狰狞的丑恶嘴脸,苏晴心底寒意骤起,压下心底的慌乱。她早已不是原主那个胆小懦弱、任人拿捏的小姑娘。电光火石之间,她迅速冷静思索对策,余光死死锁定不远处的追风。追风通人性,勇猛护主,是她唯一的依仗。眼看何二狗急不可耐地扑了上来,苏晴眼神一厉,动作快如闪电,迅速伸手抓住马身上的缰绳,掏出袖中藏好的小刀精准割断了系住马车与追风的绳索!
“追风!走!去找霍禁!”
她厉声大喝一声。灵性至极的追风瞬间听懂主人的指令,无需多余催促,扬起前蹄,猛地纵身一跃,轻轻松松便跨过路中间堆积的树枝障碍,四蹄翻飞,朝着镇子方向极速狂奔而去。何二狗见状大惊,生怕煮熟的鸭子飞了,气急败坏地朝着苏晴扑来:“我看你今日还能往哪跑!等成了我的人,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不要脸的□□勾引我在先,届时你不嫁也得嫁!”就在何二狗快要扯到苏晴袖口之际,伴随着追风急促的嘶鸣,一道挺拔凌厉的身影,如同破空而来的疾风,
暮色沉沉的小路尽头,霍禁身姿挺拔如松,眉眼覆满骇人的寒霜,周身气场凛冽逼人。他一路狂奔而来,呼吸微促,却脚步极快,眼底只剩下被围困的苏晴,以及那个心怀不轨的猥琐男人。追风乖巧地停在他身侧,不断蹭着他的衣袖,焦急示警。不过瞬息之间,霍禁已然冲到近前,一眼便看见何二狗伸手欲对苏晴图谋不轨的画面。滔天戾气瞬间席卷周身,那双素来沉静深邃的眼眸,此刻翻涌着骇人的怒火与杀意。“找死。”冰冷彻骨的两个字,轻飘飘落下,却带着毁天灭地的压迫感。霍禁一手揽过苏晴的腰,抬脚将何二狗踹倒在地,看着何二狗跪地求饶的的怂包样,霍禁冷哼一声,冰冷说到:“让你死,太便宜你了!”揽着苏晴腰上的手,将苏晴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口,低声对怀中的人说到:“乖,把眼睛闭上!”苏晴听话的闭上眼,只听见耳边“咔嚓、咔嚓”两声后传来何二狗痛苦的哀号声,霍禁手起刀落间便砍下来何二狗的两条胳膊,不再理会何二狗是生是死,霍禁将苏晴抱上马车,朝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