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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赛后休息 难的事?还 ...


  •   这个寒假过了,但又宛如没过……
      感觉一点也没休息到……

      开学没多久,叶甜就请了3个星期的假,代表本校,带队去第2星区,参加决赛。
      最终,获得了第7名。

      叶甜赶回学校,在濒血状态下,又上了两天学!

      周五,坐上了回家的穿梭器。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松弛下来……

      叶甜摊在副驾驶上,对元灿撒娇说:“哥~~我最近总觉得,周围的景物忽大忽小,忽远忽近的。”
      “你说,我是累傻了,还是要觉醒异能了?”

      元灿抱怨道:“大小姐!求求你,注意着点儿,别叫的这么甜!我又不是你亲哥!”

      “上次,当着你爸的朋友,你口口声声地叫我‘哥’。那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吓得我赶紧解释,我是你家的驾驶员。”
      “像这种称呼,如果不知情的人听了,到处去乱说,影响到你爸的名誉,可不是小事儿!”

      叶甜懒洋洋地问:“那你希望,我叫你啥?”

      元灿说:“你可以叫我‘元师傅’啊!我看别人家,都是这么称呼驾驶员的。”

      叶甜拍着座椅扶手,哈哈大笑:“不行!不行!我叫不出来!‘元师傅’是什么鬼称呼?换一个。”

      元灿说:“你可以像你爸一样,叫我小元。”

      叶甜慢悠悠地说道:“你比我年龄大。我叫你小元,多没礼貌……”

      “以后当着我爸的朋友,我还是叫你元灿吧。”
      “但没人的时候……我就可以,随便称呼你了吧……”

      “行!你小睡一会儿吧。我看你,说话都有气无力的了。”元灿放倒了叶甜的座椅。

      叶甜别过头去,静静地躺了一会儿,又含着泪,扭过头来,缓缓地对元灿说:
      “灿灿哥哥~~你知道吗?”

      “颁奖那天晚上,当聚光灯亮起来,照着第一名的队伍……”

      “我站在黑暗里鼓掌……”

      “那个时候,我就知道!”
      “明年,这个灯,一定会照在我身上!!”

      ————
      回到家,爸爸从厨房里,端出煮好的鸡蛋和洗好的水果,摆到茶几上,热情地问:“比的怎么样?得奖了吗?”

      叶甜说:“我们的主要缺点是,电池不行……天气很冷的话,电池性能就下降。”
      “但是!上天总是眷顾着我……”

      爸爸笑问:“比赛时很暖和?”

      叶甜说:“不。比赛时,我突然发高烧了,烧的滚烫!”
      “我把电池抱在怀里,贴着肉,直到上场前最后一秒,才把它掏出来,插回车里。从最后的结果来看,电池一点都没受到低温影响。”

      “所以,你们得奖了?”

      “不,我们防水性能做的不好。那天下了点雪,有部分化了,渗进了关键部件里……最终,我们得了第7名。”
      “前6名有奖……”

      叶甜拿了一个煮鸡蛋,气势汹汹地,把它磕在桌子上。

      爸爸赶紧抢过鸡蛋,说:“我剥!你别剥这个!你要是剥不干净,吃到壳,就不好了。”

      叶甜只好放弃鸡蛋,先吃水果。

      “爸爸!你知道我缺了多少课吗?你知道我需要补交多少作业吗?”

      “每门课的老师,看了我交的假条,都说:‘哎呦,代表学校去比赛了呀,你们得奖了吗?’”
      “我被迫一次次地说:‘没有。’”
      “每次,老师都做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说:‘咱学校出去的,还能得不着奖?’”

      叶甜气愤地说:“这是什么话!!有25个星区参赛!从预赛开始算,一共有720支参赛队伍!我们得了第7名!这还不够好吗?”

      爸爸一边剥鸡蛋,一边埋怨道:“怎么搞的!费了这么大的工夫,过年也不回家,生病也不回家……到头来,连个奖都没得!”

      叶甜沉默了一会儿,平静地说:“每次我做一些日常小事的时候,你都担心,我做不好。”
      “但当我需要做一些复杂的事情时,你却总认为:这些对于我女儿,都是小菜一碟!”

      “你认为,剥鸡蛋,特别难。”
      “但设计并制造穿梭器,并不难。”

      “告诉我,你是怎么衡量一件事的难易程度的?

      爸爸剥好了鸡蛋,嘿嘿笑着,用它堵住了叶甜的嘴:
      “凡是我做不了的,都是不难的事情!”
      “你就应该,把这些不难的事情,都做到最好!”

      ————
      叶甜一口气睡了15个小时。

      她睡醒下楼,看着桌子上的菜说:“早餐怎么这么丰盛?”

      爸爸说:“这是午餐。”

      “早餐还有吗?我想吃油条。”

      “早餐给你大舅舅吃了。他一大早,就来看你,送了你一个穿梭器小模型。”

      叶甜已经看到了桌子上的模型,拿起来摆弄。由衷地感叹道:“好精致啊!”
      “大舅舅来了,你怎么不叫我起床?”

      “叫了。叫了好几声……你睡得很香,一动也不动。我俩摸了摸你鼻子,还有气,没死,就由着你睡了。”

      “中午做好了饭,你二舅又派小元,送了一盘水母贝过来,说是吃了可以补脑。你快尝尝。”

      叶甜急急忙忙地,把电脑抽出来,放在饭桌上,按亮了屏幕:
      “哎呀!今天是选专业方向的日子!我先看看,几点截止。”
      “哦,还好,下午4点前提交就可以。”

      叶甜把电脑推到一边,边吃海鲜,边和爸爸商议,选哪个方向好。

      “爸爸,这次有三个小方向:加工、中间检测、破坏。”

      “我成绩的排名很靠前,不论选哪个方向,都肯定能选中的。”

      “我比较中意破坏方向。”
      “理论算不了的,做实验破坏一下,都能拿到数据,这多好呀!我只是在犹豫,选整机破坏还是零件破坏。

      爸爸说:“听上去有点危险。”

      叶甜说:“的确危险。上个月,他们做一个拉伸破坏实验,原本以为挺安全的。没想到,在断裂时,有一个小碎片横着飞了出来。”

      “正巧,一个师兄伸头过去查看,被打到了眼睛。”
      “当时流血并不多,但是最后,这只眼睛还是没保住。”

      爸爸赶紧说:“我不喜欢这个方向!那个‘中间检测’方向,听起来倒是不错。”

      “哦,上次我们去参观,听负责中间检测的老师们抱怨,他们每年体检时,检出的‘累计辐射剂量’都严重超标。”
      “常年干这个的老师,体内积累的辐射剂量,超过人体安全数值,好几百倍……”

      “对身体有这么大危害的工作,按规定是必须轮岗的。”
      “实际上,别的岗位的人,都会玩儿命找理由,防止自己被轮换过来。”
      “所以,虽然有轮岗的政策。但在历史上,根本就没有成功的先例。”

      “他们看我机灵可爱,又好学,特别掏心掏肺地嘱咐我:‘小姑娘!在没生孩子之前,别干这个!辐射积累的多了,将来孩子容易畸形的。’”

      爸爸黑着脸问:“加工方向呢?”

      “我们参观加工部门的时候,接待我们的老师,向我们炫耀,他有十根手指头!”

      “据他说,他是整个部门,唯一一个有十根完整手指头的人!”
      “为了显得好看,凡是有人参观,都是他负责接待。”

      “其实,他们有特别的防护手套,挺安全的!大多数伤了手的人,都只是没了手指的第一节而已。”
      “老师说,如果谁有乐器方面的特长,就别报这个方向!少个手指头,很影响弹琴!”
      “普通人的话,其实问题不大的。”

      爸爸很久都不说话……

      叶甜用手背,抚摸着爸爸的脸,说:“爸爸,你的脸好白哦!你最近用什么护肤品了?”

      爸爸说:“当初报志愿的时候,选了这个专业,其实是我的意思!因为我没接触过这个行业!我不知道,是这个样子的!”
      “你要是觉得,我选的不对……”

      叶甜说:“你选的很对哒!很适合我!我学得很开心!”

      爸爸抿着嘴,又沉默了好久。

      叶甜说:“爸爸!别愁眉苦脸的嘛!我觉得,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我的体觉值都提高了呢!”

      爸爸说:“我给你讲一件事儿……”

      “我有一个朋友,年纪很大了,才有了一个儿子。”

      “他儿子喜欢极限运动,他也没有阻拦。他以为,只要花钱买最好的装备,就是安全的。”

      “后来,他儿子死了。”

      “我去参加他儿子的葬礼。本来准备了一些话,想安慰他几句的……”

      “可是他一走出来,隔着老远,看到他儿子躺在那里,就哭得晕了过去。”

      叶甜问:“然后呢?他没事儿吧?”

      “后来,他醒了,几秒钟后,又哭得晕了过去。”

      “他一会儿醒,一会儿晕。”

      “醒着的时候,就使劲儿往前扑,想再看一眼他儿子。但是走不了两步,就又晕过去,两个人都架不住他。”

      “大家说,还是别让他看了!死的人又活不过来!别再伤着活的人!”
      “最后医生来了,拿担架把他抬走了。”

      爸爸擦着眼角,说:“我直到现在,都忘不了那个场景!呜呜呜,真可怜,呜呜呜。那是他唯一的孩子呀!呜呜呜。”

      叶甜安慰说:“我将来,一定要生一大群孩子!”
      “如果我的孩子,喜欢极限运动,或者喜欢做很危险的实验……我会鼓励他们放手去做的!少两个也没关系!”

      爸爸眼泪汪汪地说:“那你早点生孩子,多生几个。”

      ————
      小剧场:
      很多很多年以后,爸爸看着叶甜的大肚子吼道:“一个还不够吗!你难道还要再生一个吗?”

      叶甜奇怪道:“有必要这么生气吗?”

      爸爸呜呜地哭:“好不容易,把第一个养得大点儿了,又来第二个!我实在是,不想看你,再受一次罪。”

      叶甜拍着爸爸的后背:“我不觉得受罪!我觉得挺好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赛后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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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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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