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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日常小片段之情感升温记   当然逗 ...

  •   当然逗归逗,最后的最后两人还不是要将已经炸毛的队长哄好,虽然是拜托爱丽丝来把人哄的。

      小队平时闹腾是闹腾了些,但是偶尔来上这么一出,也挺有意思的。

      很有温暖的大家庭氛围,不是吗?

      —

      某天午后,麦迪基地里一片祥和——如果忽略角落里红莲火焰正在和詹伯特争论“谁的喷射器更帅”的话。

      镜子骑士端着一杯能量茶,优雅地靠在窗边,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训练区。洛普斯坐在他的工作台前,手指在数据面板上划动,但双眼的余光同样飘向同一个方向。

      训练场里,赛罗正在指导爱丽丝练习一个新的防御招式。

      “不对,你手臂抬太高了,这样会露出破绽。”赛罗的声音带着惯常的张扬,但动作却很仔细地帮爱丽丝调整姿势,“应该这样——对,稍微低一点,然后发力的时候要干脆。”

      爱丽丝认真地照做,银色的光芒在她掌心凝聚成一面小盾。她转头看向赛罗,眼灯亮晶晶的:“这样?”

      “嗯,还行。”赛罗别过头,语气故作平淡,“比刚才好一点。”

      “哦~”爱丽丝俏皮地给了他一个wink:“谢谢赛罗师父。”

      “……别叫师父,听着好老。”

      爱丽丝却轻笑着说:“可是我是赛罗唯一教过的学生,叫师父也没错吧?”

      “总之你不要叫这个就对了。”

      “诶~表哥也不让叫,师父也不让叫,赛罗你好难伺候。”

      “……”

      这两人,又开始了啊。

      镜子骑士轻轻抿了一口茶,嘴角微微上扬。

      洛普斯头也不抬,但声音却清晰地传入镜子骑士耳中:“看到了吗?”

      “嗯。”镜子骑士也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回应。

      洛普斯说:“第七次了。”

      “什么第七次?”

      “他今天第七次用‘指导’的名义接近她。平均每次持续三分半钟,肢体接触平均四次,说话时移开视线的频率高达百分之六十七。”

      镜子骑士微微侧目:“你居然在数?”

      “我是科研人员。数据收集是本能。”洛普斯终于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只有镜子骑士能读懂的光,“你呢?”

      “我在观察一个更有趣的现象。”镜子骑士轻声道,“爱丽丝对他的‘指导’完全没有察觉异常。虽然平时总是以队长优先,但是她看他的眼神,和看我们任何一个人都一样。”

      “所以?”

      “所以她还没意识到。”镜子骑士微笑道,“而他没有意识到‘她还没意识到’。”

      洛普斯沉默了一秒,然后难得地发出一声近似于“哼”的轻笑:“两块木头。”

      “谁说不是呢。”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端起手中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

      远处,红莲终于和詹伯特吵完了,大大咧咧地走过来,一屁股坐在镜子骑士旁边。

      “你俩在嘀咕啥呢?”他顺着两人的目光看去,“哦,赛罗又在教爱丽丝训练啊。他俩感情真好,该说不愧是兄妹吗?”

      镜子骑士的动作可疑地顿了一下。

      洛普斯的手指也停在了数据面板上。

      两人同时转过头,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目光看向红莲。

      “……兄妹?”洛普斯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可怕,“谁告诉你的?”

      他是被这俩家伙带回的光之国,他们俩什么关系,他能不知道?

      “小赛罗啊,”红莲耸了耸肩,理所当然地说:“我和他们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对爱丽丝动了手,然后错把小赛罗当成黑暗洛普斯。于是那家伙一拳把我抡飞,说什么‘我是这家伙的哥哥,不是黑暗洛普斯’之类的话……铁壳子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

      镜子骑士放下茶杯,深吸一口气。

      洛普斯垂下眼,似乎在计算什么。

      “红莲。”镜子骑士的声音依然温和,但温和中带着一丝微妙的意味,“你觉得,赛罗对爱丽丝,和对我们其他人,是一样的吗?”

      红莲想了想:“呃……不一样吧?他对我们说话都挺冲的,对爱丽丝好像温和点?但这不是正常吗?臭妹控的对自己妹妹当然要温柔点!”

      洛普斯开口了:“那你觉得,爱丽丝对我们所有人,和对赛罗,是一样的吗?”

      “不一样啊,”红莲挠了挠脑袋:“她是坚定的‘赛罗主义者’大家不都知道的吗?”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镜子骑士和洛普斯再次对视。

      那一眼中,包含了几千个字的信息交换。

      “明白了。”洛普斯说。

      “嗯。”镜子骑士点头,“他属于‘完全没发现’的类型。”

      “比那两个还迟钝。”

      “不能这么比。那两个是当局者迷,他是旁观者瞎。”

      红莲挠头:“你俩在说啥?能不能说人话?”

      镜子骑士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继续保持这样就好。”

      “保持啥?”

      “保持你的……天真。”洛普斯难得地补充了一句,“你是队伍里唯一的清流。”

      红莲虽然听不懂,但总觉得这两个人在损他。

      这时,赛罗和爱丽丝结束了训练,向休息区走来。

      一路上,爱丽丝还絮絮叨叨地抱怨着赛罗的特训依旧太魔鬼,弄得她浑身又酸又累。

      赛罗刚想说什么,忽然注意到洛普斯正在调试一个小型装置——那是某次闲谈时洛普斯提过要做给爱丽丝的能量稳定器。

      还特地刷成了粉色。

      “那是什么?”赛罗随口问。

      洛普斯头也不抬:“给爱丽丝的,要和能量转化仪配合使用,可以减小能量误差。”

      赛罗的眉心跳了一下。

      “哦。”他说,语气努力保持平静,“你还挺上心。”

      “当然。”洛普斯依然头也不抬,“她需要。”

      赛罗的眉心跳了第二下。

      爱丽丝倒是很开心地凑过去:“洛普斯,谢谢你!这个就是你上次说的那个吗?”

      “嗯。今天刚调试好。”洛普斯抬头,语气明显柔和了几个度,“你试试看,不合适我再调。”

      爱丽丝接过装置,粉色的光芒和它产生共鸣,她惊喜地点点头:“很好用!洛普斯你真好,真厉害!”

      “没什么的。”洛普斯眉眼弯弯,露出别人少见的温柔笑意。

      赛罗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动了动。

      然后他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调子:

      “哦——他好,我坏。”

      空气突然安静了。

      红莲茫然地抬头:“啥?”

      镜子骑士的嘴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扬。

      洛普斯抬眼看了赛罗一眼,然后继续低头调试设备,用那种招牌式的温柔平静语气说:“没人说你坏。我只是在帮她。”

      “是啊,你多好。”赛罗抱起手臂,下巴微微扬起,“专门给她做装备,专门给她调参数,专门——哼。”

      “赛罗,”爱丽丝突然凑到他脸颊旁边,声音柔和而认真,“你生气了吗?”

      “没有。”

      “可是你刚才的语气,像是在生气。”

      “我没有生气。”

      “那你在意什么?”

      赛罗被问住了。

      他在意什么?

      他在意的这臭丫头根本看不出来好吗?!

      爱丽丝看着他沉默的样子,忽然伸手,轻轻拉了拉他的手腕。

      那个动作太过自然,自然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有什么特别。

      “我不知道你在意什么,”她说,声音很轻,却带着那种让人莫名安心的温度,“但是如果是因为我的话,我很高兴你能在意我,但我不希望你生气。”

      赛罗低头看着那只拉着他手腕的、泛着淡淡粉色光痕的手。

      “我……”他开口,声音有点干涩。

      “你对我很重要。”爱丽丝继续说,眼灯直视着他,里面没有一丝闪躲或暧昧,只有最纯粹的真诚,“洛普斯帮我做装备,我很感谢他。但是你——”

      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

      “你是不一样的。”

      赛罗的呼吸停了一拍。

      远处,镜子骑士的茶杯悬在半空,忘了放下来。

      洛普斯的双眼微微眯起,有些讶然地和镜子对视一眼。

      这个发展……着实让人没有想到。

      红莲依然茫然,但隐约感觉到气氛好像变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两人身上。

      “所以,你不需要和任何人比。”爱丽丝说,“因为你是你。这就够了。”

      她微微笑了,那笑容和往常一样温暖,却让赛罗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低头看向爱丽丝——她还拉着他的手腕,仰头看着他,眼灯里干干净净,什么多余的情绪都没有。

      她根本不知道她刚才说了什么。

      她根本不知道那句“你是不一样的”让他心跳漏了多少拍。

      她根本不知道,她那种纯粹的、不带任何目的的真诚,比任何刻意的温柔都更让人……

      让人什么?

      赛罗说不出来。

      但他知道,从很久以前开始,这个从另一个宇宙来的、浑身泛着粉色光痕的银色的家伙,就成了他生命里一个特殊的符号。

      不是因为他需要保护她——虽然他的确一直在保护。

      不是因为她能治愈他——虽然她的光芒确实让他安心。

      只是因为……她在这里。

      只要她在,这片星空就好像更亮了一点。只要她在,那些独自面对过的漫长黑暗,就好像没那么难熬了。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那些一个人的日子。

      一个人训练,一个人战斗,一个人舔舐伤口。他从不抱怨,因为那是他的选择,是他的骄傲。但偶尔,在那些寂静的深空里,他也会想——

      如果有人在就好了。

      现在,那个人在。

      不,不止一个人。红莲在,镜子在,詹伯特在,洛普斯也在。他们都在这。但这个拉着他的手腕、仰头看着他、用那种干净得不含任何杂质的眼神望着他的粉色身影——

      是她第一个让他明白,什么叫“不再是一个人”。

      “赛罗?”爱丽丝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你怎么了?又在发呆。”

      赛罗回过神来,看到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灯,忽然有点慌乱地别过头。

      “没、没什么。”他说,声音闷闷的,“就是想起一些事。”

      “什么事?”

      “……没什么重要的。”

      爱丽丝歪头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轻轻笑了。

      “好吧。”她松开他的手腕,转身向休息区走去,“那我先去帮镜子泡茶——他说今天想尝尝地球的花茶。”

      赛罗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开口:“爱丽丝。”

      她回头。

      赛罗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憋出一句:“……谢谢。”

      爱丽丝眨了眨眼,然后笑了,那笑容比刚才更灿烂。

      “不用谢。”她说,“因为我们是家人啊。”

      她转身走了,留下赛罗一个人站在原地。

      家人。

      这个词在她嘴里说出来,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

      赛罗望着那个银色的背影消失在休息区的转角,嘴角慢慢扬起一个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弧度。

      是啊,家人。

      那就……先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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