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嘴硬 应怜月犹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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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任务就去。”组织里的任务一半是自己接的，另一半是指派的，比如前天晚上的。现在年纪上来了，任务接的也比较佛系。
陆绫没呆多久就走了，应怜月拿出那张卡发呆，内勤那些人的卡她曾经见过，中心浅蓝，外围深蓝，也没有鲸鱼标志。
杜泠对她似乎没有没有隐藏的意思，是在等她开口吗？她搓搓脸，觉得自己有点自恋了。
……
“今天023和我出外勤，其他人正常训练。”杜泠简单布置过后，带着应怜月去领装备。
杜泠先上车，坐在驾驶位等她系好安全带才发动车子，驶出大门后又随手将旁边的保温杯递给她：“新杯子，不舒服就说。”
应怜月接过，低声答应，肚子确实有些胀痛，她余光打量着这人，到底看了多少她的资料……
“今天任务简单，到了你呆在车上，我去盯个人。”顿了顿，他又补充：“别乱跑，别动对讲机。”
“哦。”车里安静下来，大约四十分钟后，车速慢下来，最终停在一个公园附近，这里人车都挺多，今天杜泠穿的是常服，两人不算扎眼。
杜泠拿上另外一个对讲机，关门前留下一句：“卫生巾在后座，旁边有公厕。”
注意安全她说不出口，应怜月朝后面看去，除了卫生巾，暖贴，还有一小盒止痛药。杯子里的水她喝过了，是姜茶。
“啧~”她一时有点不知道怎么办了，之前来如果不是太痛就轻训，周末外还没这么轻松过。
不到两小时，他回来了：“目标离开，暂时这样了。”
他开车很稳，应怜月有些犯困，小小眯了会儿，车停了，她睁开朦胧的眼，并不是基地。
“去吃饭。”杜泠先下车等她换衣服，又打开车门拿上杯子，杯子里的水只剩下一点，他盖上盖子走在前面。
正是饭点，看起来干净雅致的饭店人却没有坐满，刚开始应怜月还以为是难吃，菜单拿到手才知道原来是贵，哦，也可能不好吃。
杜泠已经点了一道四物排骨汤锅，两碗米饭，她看了分量不算小，又补了一道炒时蔬，去掉一份饭。杜泠点头拿着杯子去了前台。
“以前的同事推荐的，还没吃过。”说着把杯子放在手边，停顿一下，又伸手去触碰应怜月，干燥微热的触感让她缩了缩手。
“菜很快就好，可以多吃点，下午签份报告就可以回宿舍了。”杜泠看着厨房的方向，两次去催菜，将近半小时菜才上好，他把米饭递给应怜月，又盛着汤。
应怜月把米饭推回去，接过了汤：“没什么胃口，喝点汤就行。”
“行，下午饿了就去三楼。”杜泠也没强迫，依旧是吃几口就放下，不过又在她的目光洗礼下吃了不少。
路上，她又睡着了，杜泠将空调调小一些，脱下衬衫搭在她身上。
回到基地，已经快到下午训练时间，一般周五下午都比较轻松，杜泠放了他们自由训练，领着应怜月进了明思楼。
应怜月打量着这座对她来说近乎陌生的楼，长方形的地基，总高三层，内部中央是天井，和外面的庄严肃穆不同，房顶上一圈绿萝垂下，与中央的凌霄花花架互相映衬。
一楼是接待、展览、会议室，二楼是内勤区域，三楼就是档案组了。杜泠刷开门禁，与底下两层相比，三楼安静的过分。
杜泠关好门，示意她随便坐，自己去拿杯子冲茶。
应怜月盯着手中的姜茶，不过重点不是这个，这杯子和办公室似乎有点格格不入，他的办公室看起来有些冷寂。
依稀记得最初入职来这边用的都是一次性杯子，接待员的原话是谁知道你能活多久，后来入职第二年她加入了第七队，再来办手续，杯子就成了标配的玻璃杯。
只是手中这杯子……影青色的杯身，透过光一些小鱼儿摇曳其上，那边的小吧台上还有另外一只，和这只一样，只是图案相对。
她观察着杯身，杜泠很快将东西打印出来递给她。
是一份任务确认表，时间是下周五到下周日早上，参与人：杜泠，应怜月。杜泠已经签好字了。
“以后你的任务我会先看过。”看着应怜月签下字，他收好扫描上传，又补充道：“你不用有压力，是李队让我多照顾你。”
不知怎么的，听见这话应怜月有些不爽：“照顾到床上？”
杜泠沉默一瞬，别开脸：“那是意外，你可以回去了。”
“杜队，你办公室隔音好吗？”应怜月走到桌边，环胸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他装订纸质资料的手顿住，抬头看她，眼里情绪不明：“你问这个做什么？”
“先告诉我。”
“三层隔音，仅次于录音棚。”他话音刚落，应怜月就弯腰捏住他的下巴，对视两秒，吻了上去。
杜泠身体绷紧，手抬起来想要推开又变的无力，虚虚搭在她的肩膀上。
只是唇互相贴着，应怜月看到了他眼里的挣扎闪过，最后变成纵容。她放开手，后退一步，有点后悔自己的冲动。
“我记得你自控力很好，办公室做这些不合适。”杜泠微微起身把椅子往里面挪挪遮住大部分身体，又下了指令：“沙发上，手放膝盖坐好，我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应怜月依言坐下，但还是忍不住想刺激他：“杜队不是很清楚吗？那天晚上……”
“说话也算动！五分钟，动一下加一分钟，现在六分钟。”杜泠面无表情的打断她的话，低头看着时间。
“时间到，自己出去，办公室的事情就当没发生。”他开始批阅文件，人都走到门口了他又开口阻拦：“去后面休息室换裤子……”
应怜月站住，看来刚刚没感觉错：“不方便，我先走了。”
手臂被拉住，她回头，杜泠耳根红的明显：“休息室都有，晚点我收拾，裤子……先穿我的。”
换好出来，应怜月神色复杂，休息间更冷清，一张单人小床，一个小柜子，卫生间倒是干干净净，放着未拆封的暖贴卫生巾，甚至安睡裤都有，是她常用的牌子。
见她出来，杜泠上下打量一眼确认没什么问题，将上次装宝宝霜的空袋子递给她：“有些问题，你想清楚后再来问我……饭卡收好，不要再偷偷还给我了。”
应怜月提着弄脏的长裤离开，这次杜泠没有拦着她。
路上，她几次拿出手机想要问些什么，字打下又删除，站在路边盯着聊天界面发起了呆，屏幕上方的对方正在输入不时出现，却没有消息发来，她更呆了。
回到宿舍也才三点过，经期确实容易疲乏，她又想到，这人工作到现在也没说休息一会儿，中午又只吃那么点……
她叹口气，明思楼的外卖有专门的门卫配送到楼下，想了想打开外卖，点了份常吃那家的炖梨。
扣上手机将衣服搓两下丢洗衣机，瘫在沙发上给李老头发去消息，手机很快亮了。
「臭丫头，上次的消息不回还好意思问我？」
几分钟后，李雨阳又发来消息：「听说是只管档案的，不知道怎么突然要带队。」
「我看他好像挺关注你。」
「趁年轻谈个恋爱？这可是金龟婿。/大声」
「人家长得也不错，叫那个什么？年下感年上。」
「你学那么多技巧，是时候真正实战了！/握拳」
「别在意别人的眼光！」
「成功了给你包个大红包！/大笑」
……
刚感叹老年人就是心软的应怜月看见后面几条差点一口水喷出来，看着新弹出的「没礼貌的臭丫头，又虐待老年人」没回复。
李雨阳四十五了，可能真的年纪大了，不仅对她，对大部分人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的，不过就是有点八卦加话痨。
应怜月经常被烦的开免打扰，但他一点不在意，下次继续消息轰炸，她不太八卦，李老头就主动给她发八卦。
重新打开免打扰，世界终于清净了。
她思考着杜泠的话，不知不觉睡着了，手机震动了几下又熄灭，她睡得沉没有察觉。
醒来看看时间，快五点了，起身把衣服晾起，看着身上的短裤拍拍脑袋，回房间换衣服。
收拾妥当，拿上陆绫上次留在这里的连衣裙去训练场找她。
到时杜泠也在，注意到她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确认着信息。陆绫挥挥手加快速度看着表的内容。
每周五下午会发未来七天的任务通知书，一般是要求确认后自己上传的，借杜泠的光今天她偷了一次懒。
陆绫签完后还有几个人围着杜泠，陆绫快步走到应怜月身边牵住她的手摇晃，她早就看到她手里的袋子了：“月月宝宝~你真好。”
应怜月伸出指头将人推开一点，手倒是没松开：“去洗澡，晚上去吃汽锅鸡，我请客。”
两人手牵手向出口的淋浴区走去，商量着周末怎么过，不幸的是，陆绫周末有任务，是情报分析类，竟然还和沈槐一组。
应怜月反倒是觉得不错，例假前几天正好不太想出门，而且周末的任务双倍工资，调休可累积。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嘴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