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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意外 我那么大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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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走廊铺着的深灰地毯,被红底的细高跟压紧又回弹,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应怜月推开那扇门之前,闻到了淡淡的百合香。酒红色的裙摆扫过门板,“咔哒”一声,她反锁了房门。
面对房间站定,左手边是浴室,灯调的暗淡。
朝房间里看去,昏暗的环境里充斥着更浓郁的香气,电视前的桌子上摆着一个玻璃花瓶,里面放着一大捧开的极盛的百合,偶有一两个花苞穿插其中,仔细看去,花丝连着花药微微颤动。
左手边洁白的床单被一双修长的腿压下痕迹,顺着腿向上看去,一侧大腿被腿环勒紧。
他背对门口侧躺着,黑白的女仆装贴合着身体,背后巨大的白色蝴蝶结垂落在地上,黑裙白边的裙摆下,一条灰黑色尾巴轻微摆动,里侧的白若隐若现。
应怜月脚步顿了一下,道具?目标有这种癖好?
任务目标四爱男,四处撒网找“主人”,误杀某老板女儿。但她提前做的功课里没写这一条。不过无所谓,任务要求只是让他身败名裂而已。房间号、女仆装都对上了,她只需要做她该做的事。
她抬脚向前走去,浴室前的地面是瓷砖,鞋跟落在上面发出清脆的声音。那人一动不动,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
应怜月俯身,指尖碰到他肩膀的瞬间,他翻了个身,灯光落在他脸上。干净漂亮的眉眼映入眼帘,嘴唇薄而淡,像……像一杯凉白开。
他睁着眼看她,目光清醒,只是脸色微微发红。
不是他!应怜月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没来得及退,手腕被握住了。凉意渗入,应怜月拽了一下没拽动,扯出笑容:“不好意思先生,我走错房间了。”
他静静的看着她,在应怜月有些维持不住笑容想要将人打晕时,他开口了:“应怜月,是我。”
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沙哑。应怜月觉得有点耳熟,低头看他,仔细分辨后,犹豫着开口:“杜泠?”
“嗯。”他直直的盯着应怜月,尾巴甩的快了一些,不时蹭到她的小腿。
应怜月有些尴尬,做任务碰到同事算什么事啊,转眼就想到:“你怎么在这里,我的任务目标呢?还穿着……”
应怜月移开目光,心跳的有点快,这位新同事来的第一天就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无他,他身形削瘦,一张脸掩在帽檐下,看起来不像是能做任务的样子。
但半个月相处下来,他的实力吊打所有人,无人不服。只是他向来独来独往,偶尔摘下帽子,也总能吸引无数目光,应怜月也不例外。
“任务,你的目标和我的在一起,不用管了。”他松开手向里侧翻滚一圈,示意她上来:“现在走不了,外面有人盯着。”
裙摆随着动作翻飞,露出更多皮肤。他躺平,整理布料,白色的花边围裙搭在裙子上,尾巴被甩飞落在腿上,他依旧盯着她。
应怜月咽了口口水,告诫自己打不过他:“那我先去卸妆洗漱?”
他应了一声,合上眼静静躺着。
应怜月放轻动作快速洗漱,大波浪的假发摘下,头皮放松下来,她草草扒拉两下头发出去:“你要洗吗?”
杜泠半睁开眼,声音暗哑:“应怜月,过来。”
浴室的灯不够明亮,看不清楚表情,应怜月心下奇怪,走近一些,只见他眉头紧蹙,但眼神迷离,脸色绯红。
被这样的目光盯着,心跳有些快,她提起裙摆,两下爬上床跪坐在杜泠旁边,手扶上他的额头,有些热:“你发烧了?”
干燥又有点热的触感打断她的思绪,余光瞥见是那条尾巴,她有些惊讶现在的玩具这么高级了,心里还担心着杜泠:“外卖能进吗?”
“最好不要。”
被尾巴蹭的心烦意乱,她下床把被子翻过去盖住人。又去浴室把水调到最热,拧干毛巾,盖在他头上:“这边是中央空调……要不要换上浴袍?”
杜泠似乎有点意识不清,只是看着她,应怜月低骂一声,就要下床,手又被拉住:“别走。”
空调有点凉,应怜月搓了搓胳膊,还是任由他拉着,过了会儿,她要下去,杜泠却不松手,她小声开口:“给你换毛巾。”
“不是发烧。”他眼里似乎有水光闪动,惹得她晃了晃神:“什么意思?”
他开口,依旧是惜字如金:“百合花。”
应怜月看向那花,心中不信,她都没事,察觉她的态度,杜泠手捏紧了些,半晌:“是我身体的原因,百合花药……过敏。”
应怜月回头,撞进那双眼睛,似乎带点别的意味,她脱口而出:“你是不是在勾引我?”
说完她就后悔了,这话冒犯极了,万一不是,她的脸面……
“嗯。”安静的房间里,这声回答格外清晰,应怜月猛地抬头,惊疑不定的看着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杜泠用力,将人拉的趴在自己身上,看清他的表情、眼神。
她吸了一口气,自诩控制力是强项的她今天意志力飘忽,她撑着身体定定的看着他:“我是谁?”
“应怜月。”他毫不犹豫的回答刺激了应怜月,她突然不确定起来,万一是重名呢?“应怜月是谁?”
杜泠眉毛缩起来,不满意她的问题:“W-07-023,外勤组第7队骨干,擅长近身格斗、伪装渗透、色诱……”说到这里,他眉头皱的更狠了,哼了一声才继续补充:“色诱刺杀。”
“调查这么清楚?”应怜月挣开束缚,将毛巾扔到地上,手伸进被子里:“穿成这样故意的吧?那花……一进来就能看到。”
杜泠被捏的闷哼一声:“那又怎样,我帮你完成了任务,不该给奖励吗?”
女仆装领口的蝴蝶结散开,白色缎面布料往两边滑落,露出锁骨。应怜月目光扫过去,跪坐着居高临下的看他,影子把他整个人罩住。
试探的一吻落在他脸颊上,他头偏了偏又很快摆正,头微微扬起,一点水痕在眼角欲落不落:“应怜月。”
应怜月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求我,叫我……姐姐。“
他瞪着她,手臂环住应怜月的脖子,过了会儿脸红的像快熟了一样,憋出一句:“求你了,阿怜~”
百合的香气更盛,那几只花苞不知何时打开了。被打湿挂在墙上的披肩渗出水滴,落在百合花药上,惊得花粉四散,落了花柱满头。
杜泠身体恢复了正常,神色有些冷,那条毛巾又派上用场,应怜月帮他处理干净,顺手打开一条缝隙散味道,做完这一切后侧躺着把玩那条尾巴,人怎么会长尾巴呢?
半晌,应怜月看他一眼,这么大的秘密……“平时怎么藏的?”
杜泠翻身,角色互换:“想知道答案,总得付出点什么吧?”
应怜月有些新奇,这人真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呢,戳戳他的脸:“你身体还行吗?”
是外面的风?抑或是空调?引得花枝轻轻颤抖,百合花柱的花粉抖落一些,又被新落下的覆盖,待风彻底停住,花枝也恢复平静,花丝却还在余波中颤动不止。
夜深了,杜泠已经睡着了,但尾巴还被她捏在手里,手机闪了闪,应怜月坐起来看着消息。
阿绫:「回来了吗?」
再往下翻,是一小时前的消息,李队:「成功,及时撤退。」
她看杜泠一眼,将手机暗灭起身,简单清洗后恢复装扮,画上更浓的妆,拿起还有些湿润的披肩,犹豫再三,在杜泠额头落下一吻,转身离开。
她还未走到门口,杜泠就睁开了眼睛,目送她拎着高跟鞋出门。
“咔哒”声响起,门外的光消失,杜泠坐起身来,尾巴缩小许多,看到床头的东西,他冷笑起来,拿起衣服上那两张红钞扔到地上,下一秒又捡起来。
打开床头灯,他穿好衬衫,将那两张折起来放到裤子口袋,带好口罩,将外套挂在臂弯,拎着皱成一团的女仆装向外走去。
临出门前,他抬眼,百合的花药已经被摘除了,短暂的呆愣后他合上了房门。
基地在郊区,车不好打,以防外一还要几次转车,司机师傅羡慕的看着门口挂牌上的“海务历史研究所”,询问着待遇,应怜月随意敷衍两句,付过钱向里走去。
应怜月换过睡衣瘫在沙发上,报个平安,按按有些发酸的腰,苦笑一声,冲动了。拉过薄毯盖住锁骨上的痕迹,沉沉睡去。
七点五十,阳光穿过缝隙洒在脸上,她睫毛轻颤,闹铃也在此时响起,摸索着按掉继续睡,须臾,她突然睁开眼,看了眼日期,坐起来。
今天有新队长来,不能迟到。她叹口气,将空调关掉去洗漱。泼了一捧凉水,终于清醒一点,看到镜子里的痕迹,记忆回笼。
捂了捂脸,换上作训服,慢吞吞向食堂走去,陆绫在食堂门口挥手,看见她注意到了,就向她跑去。
“月月,昨晚没事吧?”将包子豆浆递给她,两人朝着训练场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