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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遇 女主出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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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靠巡防弟子得救的希望渺茫,纪浔其开始思考脱身对策,可富家子却拿出了真家伙,这是存心要废了他一只手,随即纪浔其开始疯狂挣扎起来一击逼退了两人,他也赶紧滚到一边去拉开距离,只见那两人起身后还欲再擒他。
“给我住手!”——
夜空中忽然传来一道明亮的女声,只见一女子从远处屋檐踏空而来,身法灵活,她在半空中挥出一式,随即几片尖利的竹叶便飞来,轻薄的竹叶蕴藏极大的力量,一下就将二人击翻在地。
感受到钳制着身体的力道消失,纪浔其松了口气,总算得救了。
“大哥,是巡防弟子来了吗,怎么办?!”跟班大呼小叫起来。
“管他的,愣着干啥,跑啊!”富家子顾不上后面着地的疼痛,爬起来就跑。可那女子并不给他们机会,从天而降拦住二人去路,三两下将人制服。
“大侠饶命啊!我们错了呜呜呜。”两人当即异口同声地求饶。
来人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吼道:“给我安静!”刚刚还在哭爹喊娘的两人瞬间闭嘴。
“你们以多欺少好威风啊,跟我去律庭长老那走一趟吧!”那女子放下狠话后,赶忙转身将倒在地上的纪浔其给扶了起来:“这位师弟,你怎么样?”纪浔其才缓过来,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救命恩人,只见这女子跟自己年纪相仿,没有身着景云山统一的弟子服,而是穿一身红色劲装,青丝高束在脑后,干净利落,白皙的脸笑起来如融雪暖阳,眼睫纤长眉眼弯弯,如月如春,纪浔其刚刚那点死里逃生恐慌的心一下就被托得稳稳当当。
“多谢这位师姐相助。”他强撑着身子从地上起来行礼
“举手之劳,这位师弟你还好吧?”她稳稳扶着纪浔其。
纪浔其起来后把沾满泥土的袍子一拍再拍:“多谢这位师姐关心,我没关系。”
此时夜色渐深,幽静的小园闯入几阵急匆匆的脚步声,只见律庭长老带着弟子提灯匆忙赶来。
“长老你看,就是这些人以大欺小,看把这位师弟都打成什么样子了!”律庭长老看着被捆在地上的二人,神情肃穆:“二位可是半年前,玉佩失窃案的失主?”
地上的富家子抢话:“是的长老,就是这个臭小子,偷了我的玉佩,还不承认,今天我只是想和兄弟教训教训他,哪来的以大欺小?不要冤枉好人!”
“你赶紧给我闭嘴!你们这是教训?当我是瞎子吗,这真家伙都还在地上躺着呢!弟子犯错,自有门规和律庭处罚,轮得到你们来教训别人?”红衣女子看着地上恶人先告状的二人气不打一处来,全然忘了还在旁边的长老。
“好了依晓,今日之事,律庭自会处理,明日必会还这位一个公道,你在外宗忙了一天,快些回你师尊身边吧,这孩子我会安排沪衣给他看看,千秋庭弟子受了此等欺负,他这个监督的师兄罪责难逃!”长老随即又转向地上的二人,痛斥起来:“瞧瞧,亏你们还是景云山的弟子!屡次三番触犯门规,私下欺辱同门,对不对得起先生们的教导,实在有辱门风!放任你们继续必将酿成大祸,老夫这次一定要重罚你们!”地上两人都低下了头,不敢看律庭长老。
长老点到为止,示意身边两位弟子一人带着一人离开了小园,此刻就只剩下了纪浔其与那红衣女子
“晚辈纪浔其多谢师姐相助,今日解围于晚辈而言,乃是大恩,请受晚辈一拜。”此刻他痛劲已过,手脚麻利的站起来。
“哎哎哎,别!这等大礼叫我怎么好意思,举手之劳,是他们血口喷人,无端打人,我最讨厌这种了。”随即她又突然问起:“对了师弟,你是不是叫纪浔其?”
“师姐认得我?”纪浔其不解。
那红衣女子有些兴奋道:“当然,半年前,景云山初试,你是唯一一个被验出单灵根的弟子,如此天赋异禀又可爱的师弟,我自然有所耳闻啦。”
纪浔其的眼中亮起点点光芒,脸颊涌上热意:“多谢师姐记挂,敢问师姐如何称呼?”
“我师傅说做好事不留名,但看纪师弟这么可爱,我就告诉你吧—— 我名楚依晓,杨柳依依,家喻户晓,梦想就是做个名扬天下的大侠!”楚依晓说完后微微仰起了头。
楚依晓…楚依晓,这个名字可真好听,纪浔其在心中默默念着她的名字,不禁陷入沉思。
“哎呀,纪师弟,现下天色可不早了,我回去太晚可是要被师尊罚的,今日就先不陪你聊了,改日再会!”
纪浔其才回过神来就见楚依晓要走,他赶紧行礼相送,但楚依晓迈出半步,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折了回来:“纪师弟,看你脸跟个小花猫似的,诺——这个锦囊给你,里面有我师尊制的药草,敷上可以紧急镇痛,给你啦,接着。”
——话音刚落,一个淡蓝色的锦囊就被抛来,纪浔其赶紧双手小心接住,眼睛微微睁大。随后抬起头笑了起来,露出了少年俏皮稚嫩的虎牙。明媚,清隽。
“多谢师姐!”
楚依晓微微一愣:“没事,真的不用一直谢。对了师弟,武盟大会将至,咳咳,我看你我如此有缘,待你夺魁,拜入我师尊清元仙尊的门下,我们做同室,我罩你。”
清元仙尊甄玉清,修真界当之无愧的第一,纪浔其在拜入景云山前就听过她的事迹,百年前她一人抵御魔族万军,将魔尊刹天打得重伤沉睡,景云山更是因为有她的加入,才成为了修真界第一宗门,传闻她门下的弟子,个个都是骨骼惊奇的绝世奇才,不过清元仙尊这样的强者,真的会收自己这种草包徒弟吗?
纪浔其下意识的想要推脱,可看见楚依晓睁大灵动的杏眼,满怀期待的看着自己时,他顿时语塞,只能极力把脸掩进树荫里,慢吞吞地点了点头。
“那晚辈就不负所托了。不过还有一事,晚辈想要拜托师姐。”
“师弟但说无妨。”楚依晓微微抬头看着他。
纪浔其保持行礼: “我想请求师姐替我转告给律庭长老,我偷来小园本就犯了门规,今日之事不关沪衣师兄的事,他不负责小园巡查。还有之前他们来找我麻烦,师兄也帮我解过围,绝不是疏忽或一无所知,后面他们的屡次挑衅,是我自己隐瞒了沪衣师兄,所以还请长老免去沪衣师兄的责罚!”
“原来是这样,没问题,不过师弟下次受了欺负,一定要早些告诉师兄师姐们,今日时间晚了,师弟用了药后早些休息吧,长老那边我自会去解释,师弟不必过于担心,江湖路远,来日再会呀!”
随后,楚依晓翻身上剑破空而去,惟留鲜红纤细的背影映在月光中,她御剑带起的气流吹乱了纪浔其额前的发丝,他伸手将其理好,闻到拂过脸颊的风里残留着淡淡清香。
纪浔其回到寝室后,将手中绣着繁琐花纹的锦囊小心翼翼地收在了怀里,上面有清幽的草药香味,一闻便知里面的草药珍贵异常,纪浔其小心取了一点敷在伤口上,疼痛果然消减大半,剩下的他舍不得,怕一下用完了。洗漱完毕后,纪浔其躺在榻上,回想今日种种自言自语起来:“今天真是幸运,遇到了楚师姐,这药果真好用,诶,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遇到他们了…下次遇到楚师姐定要向她好好道谢…”说着说着,他就陷入了梦乡。
这一觉,难得神清气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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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纪浔其下了晚课,看到律庭附近的公示栏上贴着一张新告示
——近日千秋庭有两人诬陷同门,私下多次斗殴,昨日贿赂巡防弟子私闯禁地,无视宵禁,出言不逊,违反宗门门规数十条,即日起,带昨日当值巡防弟子共三人,罚打扫四月,门规抄写五十遍,如若再犯,必将严惩!望其余弟子引以为戒。
这下终于能安安心心吃顿饭了。